2010年7月17日星期六

等待

睡了好長的一覺,終於醒過來了。她微微的張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大廳的沙發。軟綿綿的沙發,讓她覺得腰背有點痠,忍不住要伸個懶腰,再張開口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

牆壁上滴答作響的秒針移動聲吸引了她的視線。九點了,她不禁有點怒火中燒,他又再遲歸了,簡直就是無視她的存在。

他是一個建築工程師,35歲,正是男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齡。他有著強壯高挑的身材,堅硬的肌肉常常讓她對他迷戀不已,黝黑的肌膚下隱隱透出一股強烈的雄性味道,讓他常常成為街上女性的焦點,讓在旁的她感到極度不自在。

說起來,和他在一起也有三年了。三年來,他的改變不多,只是日趨成熟,而她也一天比一天的更愛他。

認識他是一個偶然。那一天,是她首次脫離家庭獨自找生活的第一天。找不到落腳處的她,餓得頭暈眼花,正為未來失措時,偏偏天又下起滂沱大雨,她只得狼狽的躲在路邊候車亭下,忍不住抽抽搭搭的飲泣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善良的他撐著雨傘,出現在她的面前。

母親一再告誡她,不能跟隨陌生人回到住處。但是,在他充滿熱情的雙眸誘惑下,她毫不猶豫地跟著他回到家裡。享受著熱騰騰的食物,窩在軟綿綿的沙發上那一刻,她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首次見面的陌生人。順理成章的,她住進了他的家。每天晚上,聽著他輕微的鼻鼾聲,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躺在他強壯的臂彎入眠,但覺死而無憾。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年。平平淡淡的三年。太過順遂的生活,讓她以為這就是一輩子。豈料幸福其實沒有必然定律。

三個月前開始,每天准時在傍晚6點到家的他開始遲歸。起初她以為他是為工作忙碌,所以她也沒有放在心上。每天依舊開開心心迎接心愛的他,熱情的投入他的懷中,期盼他能感受到她因為他歸來的喜悅。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錯了。對於她熱情的呼喚,他只是敷衍了事。環抱著她的雙手,也不再像以往那般熱絡。不止一次,當她從睡夢中乍醒時,總聽見他捧著電話竊竊私語。

她開始懷疑,卻苦無證據。敏感的她努力的找著蛛絲馬跡。終於在他的衣褲間發現一股奇異的香味。而那股香味,並不屬於她。

她的心碎了。她沒有大哭大鬧,直到她發現他偷偷藏起的精美禮物盒。嫉恨交加之下,她瘋狂的撕碎了那份禮物。原以為他在發現禮物被她破壞後會大發雷霆,但是他沒有。這更加增加了她心中的疑忌。不動聲色的他,讓她沒有辦法揣摩出他真正的想法。

他的遲歸益發嚴重了。渾然忘卻了獨自在家餓著肚子的她。她焦慮,心碎,害怕。害怕他會將她遺棄,就像她母親的遭遇一般。當年母親懷著她,臨盆在即,卻被無情的趕出了家門。她不想重複母親的命運。

想到這裡,大門突然傳來了一陣轉動鑰匙的聲音。她大喜地步下沙發,輕快的跑到玄關處,卻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

她像座雕像般呆立在地板上。如遭雷殛。只見他懷裡半躺著一個妖嬈的女人,撲鼻而熟悉的香氣像沙漠風暴般向她席卷而來。纏綿得難分難舍的一對男女,仿佛看不見她的存在般,一踏入玄關處,就迫不及待的互相擁吻起來。

她不堪刺激的怒吼起來,瘋了似地,她張牙舞爪的翻身向那個女人撲了過去。女人驚怖的眼神讓她在尖利的指甲劃過去的同時禁不住揚起了一陣得意。但是,隨之而來是他鐵青著的臉和充滿殺機的眼神。那殘酷無情的眼神讓她感到錐心的辛酸和不寒而栗。

“蔔。”的一聲巨響從她的頭上傳來。她無聲無息的倒在地毯上,溫熱的鮮血緩緩滑進她的眼眶,混合了她來不及滑下的眼淚。

“小咪,你一定要記得媽媽講的話。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動物,他們可以隨時翻臉無情,你千萬不能上當,不能輕易付出感情。”母親的遺言清晰的滑入她的腦際,伴隨著他冷血的喃喃咒罵。

“死貓,野性難馴。達鈴,怎樣,臉還痛?要不要現在去看醫生。”

聽著他越來越溫柔的嗓音,她緩緩流下一顆淚珠。

舊路



文:方晴

那一年,雪艷在產房分娩女兒,應伴在側的柏文松卻沒出現。雪艷一直以為柏文松正參加一項中醫講座會,完全沒懷疑對方的去向。

雪艷,人如其名,肌膚勝雪,艷若桃花。雪艷是J城卓大戶獨生女,經營供應麵粉生意,由于卓大戶老年得獨女,對雪艷疼愛非常。

從小雪艷也不負卓老所望,從小學時,已是校內風雲人物,才華表演、舞蹈、歌唱樣樣標青,學業成績也常傲視同濟。

雪艷母親早逝,據說是雪艷5歲那年,因急病撒手人寰;雪艷自小就很獨立,沒因出生于大戶之家養成驕縱性子。

雪艷25歲之前的歲月,是洵爛的,充滿快樂。不快樂,是在她婚后才開始,正確來說,是她接手卓老的生意后開始。

由于雪艷是卓老的獨女,很自然成為繼承人,當年年僅25歲的雪艷就當上公司的ceo。大學時代的雪艷早不乏追求者,當上公司的總裁后,各色追求者更是有如過江之鯽。然而雪艷卻不瞄一下。

年紀漸長的雪艷,也從不少渠道得知,當年母親的“急病”離世非豈般簡單。從好事之徒的透露中,她得知當年母親也跟自己一樣,出生于大戶之家,卓老非白手起家,而是娶了母親后,一躍龍門。

傷心欲絕

雪艷不敢提也不願想起,當年只有5歲的她依稀記得,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母親和父親糾纏,父親的不耐煩,母親卻傷心欲絕,她一一看在眼裡。成長的這些年,不絕于耳父親的風流逸事,母親迷離離世,叫她肝腸寸斷,所以為了不走上母親的舊路,她對眾多追求者,總是不假以詞色。

繼承生意后,一連三年,雪艷總埋首于生意中,生意也越做越大,兩間公司變成三間。城裡傳說雪艷是蕾絲邊的風言風語也越傳越盛,她總不屑一顧,對于內心的孤寂,也只能自己明白。

然而該來的總會來。這一年,天氣特別悶熱,雪艷染咳嗽久病不愈,看遍大小西醫都不見效。一天,駕車上班時,她瞥見一間不起眼的中醫診所,她把車轉進去那個很難找到泊車位的大街,馬上就找到泊車位,讓她遇上英俊挺拔的年輕中醫師──柏文松。

戀愛來得很突然。咳嗽在見了柏文松兩次后就藥到病除。對柏文松的灼熱感覺卻一發不可收拾,雪艷深深愛上柏文松,很快的,雪艷和柏文松有了更親密的關係,最后還因有了愛的結晶,以閃電式在城裡舉辦了一場盛大婚禮。

但是今夜,雪艷孤悽的獨坐客廳,一個人哀怨的胡思亂想。柏文松撥電說會遲歸,因為要送貨,卻讓雪艷壓抑不了聯想到柏文松是去了某酒店,和那個甫于中國大學畢業的前女友約會。

分娩女兒

雪艷自覺自己與柏文松的愛情已死于3年前。

那一年,雪艷在產房分娩女兒,應伴在側的柏文松卻沒出現。雪艷一直以為柏文松正參加一項中醫講座會,完全沒懷疑對方的去向。

一個月后,當柏文松的信用卡賬單寄上門,聰明的雪艷馬上洞悉原來是個謊言。孩子出生當晚,信用卡記錄清楚著柏文松當時正在J城著名的酒店。他在酒店幹做什么?很快的,雪艷知道答案。當雪艷把酒店入住記錄擲在柏文松面前,柏文松終把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在和雪艷交往前,柏文松一直有個要好的女友,只是當時這個女的到外地求學,直到最近才回來。柏文松也坦誠,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單純。

雪 艷沒想到自己和柏文松的愛情這么結束。雪艷根本容不下丈夫“背叛”,雖然柏文松矢口否認和那個女有私情,但兩人的關係,從那天開始陷僵。雪艷自覺沒話題可 和柏文松交談,因為柏文松每句話,讓她覺得是謊言。再加上,柏文松每月賬單,一定出現一間酒店的記錄。為什么雪艷會這么清楚?是的,因為雪艷在不自覺中走 上母親的舊路。柏文松吃穿用的都出于她。

今天,柏文松離家前再舊事重提,要求雪艷買一間市價500萬的房子,要雪艷先付一半,剩下貸款他自 己處理。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現今他們一家三口居住的大房子,是雪艷在慶祝添增一間工廠時,現金購入來獎賞自己的。柏文松說此屋子是雪艷名下,他堂堂一個 大男人,不能像入贅般“嫁”進這間房子。但以柏文松的能力,即使雪艷先付一半,也未必有能力把新房子供完。加上昨天他又藉詞送貨,再次讓雪艷逮他又去酒店 會見那個女人。

“我該離婚嗎?”想到這兒,雪艷酸楚的掉下眼淚,沒有發覺,三歲女兒正瑟縮于牆角窺視著她……

老師之死(二之一)


文:方晴

年輕的閨中密友楊彙仙則說:「玉霞常向我展示不同男人發給她的情慾短訊。我已經勸告她不要這樣做,都已經結婚了,她就是不聽…」

夜,煙霧瀰漫的小小室內。馬繼探長的桌子上擺著一杯冷透的咖啡。桌子是凌亂的,擺滿文件。桌子正中央,是一個女人的照片,正確來說,那是一個死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屍體,雙手雙腳都以怪異的M字型扭曲著,毫不掩飾的展示著她的裸體。

死者很年輕,看起來大約30出頭,瞪大的雙眼,說明了死者是在極之不情願的情況死去。

馬繼探長在哪裡?喔,他正俯身在桌子前面。難道他也死了?不,他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驚醒了過來。

自從發生此案后,馬繼探長已經3天沒好好的睡覺。點燃了一根香煙,馬繼深深吸了一口,自覺恢復了不少精神。

端詳著照片上的死者,馬繼不禁回想起,當他去到案發現場,第一眼看到死者──李玉霞,30歲,正職為小學教師。

棄屍屋裡

案 發現場在一個僻靜荒蕪的闆屋裡,已經死去多時的死者,被棄屍在凌亂、佈滿垃圾的屋子裡。根據現場的警員透露,死者的屍體是由一群趁著學校假期來露營的中學 生發現。從沉思中回到現實,馬繼的眼神從死者照片望下看。根據資料,死者距離被發現屍體的時間,已失蹤2天。這與死者的死亡時間相當吻合,解剖報告也證實 死者斃命約2天。

報案人是死者的丈夫──張立旺。他和死者結婚5年,育有2名兒女,每天越堤到鄰國打工復往返的生活。照理,死者擁有一個樂融融的家庭,怎會離奇遭遇橫禍?

據 解剖報告,死者是失血過多而死,除了頸動脈上的一個指頭大小洞外,身上找不到任何傷口。兇手彷彿對死者恨之入骨,死者在斷氣之前,已足足3天沒任何食物入 口。另外,死者雙手腕和雙足踝上都被繩索捆綁,分別呈現紫青色。奇怪的是,雖然報告指死者死于失血過多,然而屍體上的血液卻不多。

喃喃自語

“是誰殺了你?可以告訴我嗎?”馬繼對著照片喃喃自語。這時,密不透風的狹小室內,竟刮起了一陣陰風。讓馬繼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根據手下搜查回來的資料,使馬繼有點意外。想不到外表端莊秀麗的李月華,風評卻是如此不佳。

原 來,自認長得花容月貌的李玉霞,一直對自己下嫁給薪水不高的張立旺,懷有一種“委屈心理”。雖然是一個小學老師,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到學校上課。教師 薪水本來就不多,加上好打扮愛揮霍,李玉霞外表風光,其實過的是捉襟見肘的日子。久而久之,就對張立旺產生了怨懟之心,再加上本身風華正茂,引起許多男人 虎視眈眈。

鄰居陳大嬸說:“李老師常在張生外出工作時,打扮得像孔雀一般,跟不同的男人出門。有一次還跟一個年紀很大的男人在車子裡面親嘴,給我和孫子看到!”

外表古板嚴肅的同事林老師則說:“李老師啊?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來學校混日子,學生功課教得一團糟,每天只會打扮得像交際花般到校。”

年輕的閨中密友楊彙仙則說:“玉霞常向我展示不同男人發給她的情慾短訊。我已經勸告她不要這樣做,都已經結婚了,她就是不聽…”

密友的透露提供了重要的線索。很快的,馬繼敲定三個可疑人物。他們分別是死者李玉霞之前兼職保險的上司史先生、銀行經理黃榮強和最近才認識的工廠經理謝國昌。


老師之死(二之二)



文:方晴

事情發展到這裡好像進入了一個死角,馬繼陷入一愁莫展,他當然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想起師父常對他說的一句話:“當你遇到死角,你就必須回到事情的原點。

神奇哀戚的史先生,50歲,離婚人士,他對馬繼道出:“我可以說是看著玉霞長大,她常向我訴說婚姻不如意。可是,我真的想不到,她在我出差的一個星期裡死了。”

史先生不諱言,他和死者有曖昧關係,還時常在經濟上資助死者。馬繼查了史先生過去一週的動向,果然,他在外坡公幹,有不在場證據。

懼內的銀行經理黃榮強拿著手巾在馬繼面前不停擦汗。“馬探長,我來這裡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我的太太,不然我死定。我跟玉霞雖常傳短訊,但我和她之間沒關係,我們就好像父女一樣的感情。”

馬 探長將一張紙遞給黃氏說:“這個是你過去和死者李玉霞的短訊內容記錄,你在簡訊裡面都稱呼李玉霞為甜蜜的情人,父女之間有這樣的稱呼?” 銀行經理一嚇之下,更是冷汗直冒:“馬探長, 我跟玉霞最親密也只是親嘴,那次還給玉霞的鄰居撞見。我上個週拿了年假和太太到日本旅行,前天才回家。這案子不關我的事!”經過查證后,證明黃榮強所言屬 實,馬繼只好下令放人。

最后是工廠經理謝國昌,52歲,單身。馬繼沒把謝國昌抓回來問話,因為資料顯示,謝國昌上個月遭遇車禍,至今仍不省人事躺在醫院。

遭遇車禍

事情發展到這裡好像進入了一個死角,馬繼陷入一愁莫展,他當然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想起師父常對他說的一句話:“當你遇到死角,你就必須回到事情的原點。”

馬繼怔怔然的看著白板上錯綜複雜複雜的5角關係,拿起板刷,狠狠地將眾人資料擦去。好,事情回到原點。

李玉霞,看來是一個相當懂得耍手段的人,這可從她下手的對象年齡看出。三個男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50歲左右。這個年紀的男人最懷念逝去的時光,手頭也較寬裕,捨得花錢,足可滿足李玉霞的虛榮心,問題是,這三個男人都有不在場證據,到底誰才是兇手呢?

馬繼拿起一張照片,用磁釘把他固定在白板上。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李玉霞的丈夫──張立旺。

經過一番調查,李玉霞的背景已一目了然,張立旺的殺人動機也很明顯了。問題是張立旺怎把死者給殺死?李玉霞的裸屍,被拋在冰冷濕漉的廢置屋子裡,可見兇手對她恨之入骨,除了綠帽,看來沒有別的原因使張立旺對嬌妻下毒手。

與警合作

張立旺,35歲,工廠工頭。性格沉默寡言,在馬繼的逼視下仍保持緘默。

“張先生,我希望你能與警方合作。其實,我已經掌握你的犯罪證據。”辦案多年的馬繼,早已從張立旺身上嗅到一股“犯罪味道”

“張先生,你在當工廠工人前,曾在印尼工作一段時間吧?”問這個問題張立旺露出震驚的眼神,果然,張立旺知道是不能再隱瞞下去,唯有從實招來。

“我雖然和玉霞外表看來很恩愛,其實我比任何人都恨她!原來,不甘食貧的李玉霞,常因張立旺的薪水不夠用,在言語上對張立旺冷嘲熱諷,令他的精神陷入痛苦,最后患上陽萎;豈知李玉霞竟變本加厲,不但出言譏笑,還洋洋得意在張立旺面前炫耀她的情夫有多強。

“所以你趁學校假期,把孩子送到鄉下父母家,再把李玉霞擄到那間廢置屋子嗎?”馬繼探問。

“是的,我在她的頸項鑽了一個洞,將我帶去的水蛭一條接一條的放在她身上吸血,足足吸了兩天,讓她慢慢死去。”說到這裡,張立旺的眼睛露出興奮的銳光…

“你早年在印尼投資的養殖場,就是養殖水蛭吧?”馬繼問道。

“對!我投資失敗,婚姻生活也跟著失敗!那個賤人在我失敗的時候,不但沒支持我,反而四處勾搭男人,給我戴綠帽子﹗害我因鎮精神壓力患上鎮陽萎,她該死!”張立旺咬牙切齒地嘶吼著……


噗浪奇遇



文:方晴

最近,山本更是滿臉春風,原來在“噗浪”認識了一位同樣在J城討生活的女子。這個女子膩稱“竹籬笆外的春天”,年25歲,是一個書記。

山本獨自一個人緊張又興奮的坐在J城最大的M記快餐店。今天是山本的大日子,一大早,他把頭髮梳得發亮,穿上名牌衣、鞋子,還噴上香水。至于是什么大日子?想到這裡, 山本情不自禁的把嘴角笑成半月型。

山 本今年34歲,未婚,是一間電子廠的高級主任。由于管轄生產部,所有員工幾乎是清一色是男人,除了掃地的阿嫂外,平時根本沒機會接觸女性,加上山本性格內 向,到現在仍是單身漢。說完全沒有接觸到女人也不盡然,部門裡頭還有一個負責採購樣品的—美玲,比山本還要大上一歲, 長得相當抱歉, 山本自然更是看不上眼。

每天的日子,對山本來說,都是枯燥乏味。就算回到家,除了老父母,家中也有3位與他同病相憐的弟弟,都在待價而沽。由于缺乏溝通,大家不是躲在房裡,就是與朋友一起喝茶,任由“青春”蹉跎。山本心裡不是不寂寞的,只是緣份沒到,急也沒用。

在偶然的情況, 山本在朋友的介紹下,接觸到一個叫做“噗浪”的網上交流平臺。

在哪裡,他認識了不少朋友, 每個人都來自不同的領域。雖然大家的背景不一樣,但是透過“噗浪”,卻是一個抒發情感的最佳平台, 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噗友,發表自己的心情點滴。

生活變化

山本也不例外,常發表自己工作上的一些趣事和氣事,意外的是,竟然交到很多女性朋友。

山本自覺, 自從認識噗浪后,生活起了很大的變化。首先,上班原本令人覺得沉悶,尤其是看著清一色的男員工,以往山本總是埋首于機器之中,自從認識“噗浪”后,他好像著了魔似的,竟對那堆機器顯得興趣缺缺。反之,對著電腦和噗友,互相哈拉、戲謔著,時間竟過得特別快。

最近,山本更是滿臉春風,原來在“噗浪”認識了一位同樣在J城討生活的女子。這個女子膩稱“竹籬笆外的春天”,年25歲,是一個書記。

山 本第一眼看到她的人頭照就情不自禁愛上她,照片中的“竹籬笆”,濃眉大眼,兩頰旁有一對酒窩。最重要的是,“竹籬笆”給人的感覺很開朗,強烈的自我風格, 總是在字裡行間,諷刺一些時事,看法獨到,甚至講到兩性問題,她也能剖析清楚,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因為山本的木訥而瞧不起山本。

每天早上,山本打開電腦,一定會看見“竹籬笆”的招呼。兩人不停的聊天,直到下班,甚至回家后,兩人也迫不及待繼續聊天,感情也從中萌芽。兩人也交換照片,老實說山本樣貌普通,難得標緻“竹籬笆”能看上自己,自是開心不已。

無法入睡

在“噗浪”溝通了將近1年,也是見面的時候,山本心中自然是1000個願意,怎知“竹籬笆”不肯出來見面。山本大為失落,也感覺沒顏面,結果整個星期沒去“噗浪”哈拉,整個人顯得非常失落。

一星期后,山本抵不過思念,又回到“噗浪”,一打開就看見一大堆留言,當中包括了“竹籬笆”。她終于應邀,兩個相約在j城最大的快餐店約會。

為了見面,山本整晚無法入睡。他早已下載“竹籬笆”在噗浪的照片,一邊含笑凝視,一邊幻想明天見面的情形。

在餐廳裡,山本看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突然,一個女人越過山本的座位,坐到對面。

“小姐,抱歉,我和朋友約好見面,這個位子有人。”

“你不是山本嗎?我是竹籬笆。”那個女人的說話令山本瞠目結舌。細看這個女人,樣貌普通、瞇瞇眼、厚唇、身材肥胖,猶如一座巨山。

山本拿起手中照片來對照,裡面的伊人,瓜子臉、大眼睛、櫻桃小嘴,與眼前的伊人沒半點相似之處。

“可是,你與照片上看起來不大一樣阿?”

“有什么不一樣了?”女人奪過山本手中的照片,端詳一會,漾出笑意。

“這個就是我嘛,你還把我的照片沖出來?”

山本聽了簡直要暈過去,分明是兩個不同的人,氣得責問對方膽敢冒充“竹籬笆”?

豈知對方聽了竟大發“嬌嗔”,還取出手機,開啟攝像機,對準自己的額頭,從一個高難度的角度對準自己,然后瞪大了眼睛,嘟起厚唇,“卡嚓一聲”,為自己拍了一張照片,再把手機遞給山本。

山本看了后頓時暈了過去,只見裡面的女郎,濃眉大眼,還有嘟嘴擠出來的“酒窩”,的確是這座山……

老張和他的鬥雞



文:方晴

說起他的鬥雞,每隻都是善勇好鬥的冠軍品種。這些“高檔雞”都是老張北上泰國,偷偷運回來。另外,老張也曾拜一位泰國華僑為師,訓練他們成為一流的“戰士”,為他帶來至高榮譽和高額收入。


“咕咕…咕咕…”一大清早,老張走到后院拿出飼料,餵他的寶貝──鬥雞。

認識老張的人都知道,老張是個雞癡,飼養了10多只雄赳赳的鬥雞;他把家后院闢成一個小型農場,裡頭擺放10多個雞籠。

說起他的鬥雞,每隻都是善勇好鬥的冠軍品種。這些“高檔雞”都是老張北上泰國,偷偷運回來。另外,老張也曾拜一位泰國華僑為師,訓練他們成為一流的“戰士”,為他帶來至高榮譽和高額收入。

看著鬥雞們爭先恐后搶吃玉米,老張不禁一陣得意。他心裡不禁感慨想,“雞啊雞,若不是老婆下令不可養這么多,我一定給你們找來大小老婆,慰勞你們!

想到這裡,老張的眼睛突然呆住,然后變成噴火的眼神。“又少了一隻!給我知道是誰來偷我的雞,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深夜,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在老張的后院裡躡手躡腳走動。“哼,今天大夥出去看關帝爺酬神活動,我看你敢來!”

原來是老張,他偷偷躲在這裡,是為了親手逮住偷雞賊。突然,雞寮后面傳來一陣怪聲,老張屏住氣息,往發出怪聲的方向走去…

老張死了!死在自己的雞寮旁!這個消息震驚整個村子。老張雖然是個雞癡,但本性善良,怎會突然死去?

馬繼探長站在老張的后院,老張的屍體被打包準備送往殮房。一位女警正輕聲安慰喪夫的張太。馬繼看著灑落滿地的雞毛,微微蹙起眉頭。

死狀恐怖

老張死狀恐怖,除了后腦有一個明顯被硬物擊傷的傷口外,嘴巴還被人強塞雞毛而撕裂;臥屍處佈滿凌亂的腳步,雞籠也東歪西倒,顯見曾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誰最先發現屍體?”一名初級警員指向老張的太太。

張太今早凌晨3點從酬神活動回來,發現丈夫沒在房裡休息,四處尋找,才發現死者。

馬繼探長趨前走向張太:“不好意思, 張太,我想問一下,你們的圍牆都是建成這樣?”此時馬繼探長指向身后的圍牆。張太回答說:“是的,我們村子很注重睦鄰,圍牆大多都建成這樣子。”

馬繼走到圍牆仔細端詳,突然覺得有一道目光正注視著他。他抬頭一望,發現是一名臉色蒼白,約14,5歲的少女,正倚在圍牆后一個房間的窗口邊。少女看見馬繼發現她后,馬上低下頭,匆匆離開窗口。

“張太,除了這些,還有其他嗎?”馬繼繼續問道。“還有住在圍牆后面的那個少女是…?”

“哦,那是隔壁黃家的幼女小柔,是個啞巴。”張太回答道。

轟動消息

隔了一天,村裡再傳出的轟動消息──小柔被請到警察局“協助調查”!

村民都在交頭接耳談論著,一個弱質的啞女怎會老張命案扯上關係?

在警局,一個女警坐在小柔身邊安撫著不安的小柔。還有坐在對面的馬繼探長和一位手語專家。

只見手語專家在聆聽馬繼的吩咐后,然后向小柔用雙手展開了“問話”。

小柔遲疑了的一會,掉下豆大的眼淚,終把雙手舉起,只見白皙的雙手佈滿青紫色的傷痕,並開始“回答”提問。

聽完手語專家的報告后,馬繼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憤怒。

他步到警局大廳,此時一個50多歲的男人急步走向馬繼,疾聲問道:“探長,我的女兒可以回家了嗎?”

馬繼緊盯著面前的男人說道:“很抱歉,你的女兒不可以回家,因為我們要帶她去驗身。”

真相終大白。殺死老張的不是小柔,而是小柔的父親黃百萬。黃百萬在村子裡開錢幣兌換中心,小柔是他的幼女,是他死去的原配難產留下的孩子。

原來,從愛妻難產死去那一刻,黃百萬就遷怒于小柔,認為是小柔害的。從小柔5歲開始,黃百萬就對天生聾啞的小柔百般虐待。小柔自是有苦無處訴,加上黃百萬不讓她踏出家門半步,村民根本就不知悉,也助長了黃百萬更進一步的獸行…

那晚,村民都去了看酬神活動。除了老張要捉偷雞賊而滯留家中。同樣的黃百萬和小柔也留在家中。當老張依循異聲探個究竟時,看到黃百萬正在強暴小柔。

老張因沉不住氣,發出驚呼,結果被黃百萬發現,從后追上拿起磚頭狠狠地往后腦砸了下去。

事后,黃百萬佈局老張是被偷雞賊所殺,還宰了一隻鬥雞,把雞毛都塞進老張的嘴裡,再翻牆回到屋裡,厲聲“警告”小柔要嚴守秘密。

黃百萬不知道的是,在他翻牆那一刻,己把證據粘在圍牆上,那就是一小撮雞毛…

紅鞋




文:方晴

“誒,蘭姐,你有沒有發現小馨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說話的是褚芳馨的同事,外號「獅子」的李莉絲。現在是休息時間,也是公司裡同事閒聊打牙祭的歡樂時光。

褚 芳馨是今年22歲,是一間皮鞋批發店的採購員 。褚芳馨雖然人長得較為豐滿些,但是人卻很開朗,是全公司上下的開心果。由于工作態度勤奮,加上辦事負責任,所以深獲上司的器重。年紀輕輕,加上事業也得 意,褚芳馨基本上可以說是對目前的生活相當滿意。如果硬要褚芳馨想一個煩惱出來的話,那目前她最大的煩惱應該是愛情生活至今仍然交白卷吧?

少 女情懷總是詩,褚芳馨也希望在即將來臨的聖誕節,會有一個與她相知相愛的人共度佳節。與大多數投身大都會的年輕人一樣,褚芳馨自己租了一間小房間自住。每 當華燈初上,萬家燈火的時候,就是褚芳馨最寂寞的時候。今天晚上也不例外,默默倚在床沿旁,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男女。褚芳馨歎了一口氣,看著又大又圓的月 亮,她半真半假的許願道:“月娘啊月娘,據說在月圓的晚上誠心向你許願的話,你都會讓人如願以償。我現在向你祈求,早日讓我找到我的Mr.Right,好 讓我今年的聖誕節不再孤單。如果我的願望達成,到時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時尚女裝新皮鞋

第2天一大早,褚芳 馨如往常一樣,起床后直接打開大門準備要拿今天的報紙。當眼光觸及平時派報童放報紙的鞋架時,褚芳馨怔了一怔。只見鞋架上並沒有報紙,反而多了一雙設計新 穎,款式時尚的血紅色女裝皮鞋。職業病所致,褚芳馨一眼就認出那雙鞋子是今季最新最in的鞋子,為享譽全球的本地皮鞋設計師,陳珍美所設計。褚芳馨失口驚 呼了一聲,一個箭步衝到鞋架旁,拿起鞋子細細端詳。不錯,的確是陳珍美所設計的皮鞋,而且是還沒有面市的款式。“奇怪,到底是誰把這雙鞋子放在這裡?”見 獵心喜的褚芳馨來不及細想,馬上把腳伸進鞋子裡,不大不小,恰恰好是褚芳馨的尺寸。褚芳馨喜悅的在走廊上度步.......

“誒,蘭姐,你有沒有發現小馨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說話的是褚芳馨的同事,外號「獅子」的李莉絲。現在是休息時間,也是公司裡同事閒聊打牙祭的歡樂時光。

“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你看,上個星期從來不請假的她竟然足足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還有,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小了兩個碼,比我還要苗條。前天她回來上班的時候,不說,我還不知道是她呢!”蘭姐也疑惑的說道。

眼睛變又圓又大

“不止呢。我發現她的五官在這三天以來也逐漸不一樣了。你記得嗎?我們以前還給小馨取了一個小丹鳳的外號,因為她的雙眼又細又長。可是,這兩天我發現她的眼睛變得又圓又大,昨天還是單眼皮,今天已經變了雙眼皮。你說,她是不是特地請假去整容?”獅子續說道。

突 然,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傳來。兩個正在說她人長短的長舌婦不約而同的嘎然停下話題,四隻眼睛齊齊盯著剛剛進來茶水間的人。只見「褚芳馨」穿著鮮紅的長裙, 踏著鮮紅的皮鞋走進茶水間來裝水喝。娃娃般的大眼睛,可喜的小嘴,白皙的皮膚,前凸后翹的身材,端的是一個美人胚子!褚芳馨向著兩位同事笑了一下,笑容很 迷人,可是蘭姐和獅子卻只感到一陣寒意從背心沁到前胸........

褚芳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ipod的耳機塞到耳朵裡。“求求你, 你已經借用我的身體一個星期了,你什么時候才會把身體還給我?”那把楚楚可憐的嗓子赫然是褚芳馨自己的聲音!眼前的這個「褚芳馨」輕輕嘻笑了一聲,輕聲 道:“是你自己說如果我實現了你的願望,你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啊?怎么你反而不守信用了?現在,我要陪你的小老闆拍拖去了,拜拜!”說完,「褚芳馨」把耳 機拿下,把手交給在辦公桌等候她多時的鞋店少東手中.....

原來,那天褚芳馨向著月亮許願的時候,給一個橫死的女鬼竊聽到了。她想辦法把自己的靈魂藏進了一雙紅色皮鞋,當褚芳馨把腳伸進鞋子時,女鬼就趁機霸佔了她的身體。

手機.銀玲



文:方晴

“醫生,維森他一輩子都會這樣了嗎?”婦女輕輕拭了拭眼淚,憂鬱的問醫生道,身旁的丈夫諒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陳 維森是醫學系學生最後一學期的學生,和大多數其他同學一樣,陳維森住在大學的宿舍裡。每天的生活是刻板的,週而復始的上課,實習,回宿舍。陳維森聰明、 好學,他來自富裕家庭,從小到大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更讓人嫉妒是事是,陳維森還長了一副帥氣的臉孔,驟眼有點像台灣紅星阮經天。

最近陳維森有點神魂不寧,每天上課時都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還給教授取笑他身體在課室,靈魂卻環遊世界去了。面對教授的戲謔,陳維森只能回以尷尬笑容。事情要從上個星期說起……

明 天就要考這個學期最後一張試卷了,陳維森不是不緊張的。為了應付明天的考試,陳維森可說是做足了準備,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陳維森今晚決定挑燈夜讀。一個人 讀書是枯燥的,很快的,陳維森開始覺得昏昏欲睡。和時下年輕人一樣,陳維森也有追捧最潮最in的手機的習慣。現在握在陳維森手上的手機,可以上網、拍照兼 且有3G的功效呢。把玩了手中的手機一會兒,陳維森拿出耳機,插在手機上,打算一邊聽歌趕走睡魔,一邊繼續複習。

嚇了一大跳

“ 一手放肩頭,一手牽著腰……”耳際傳來歌手深情的歌聲,陳維森不禁輕輕的當起和音來。。

“海邊的小屋前要種滿我最心愛的水仙花……”一把銀鈴似的聲音突然從耳機傳來,突兀的聲音著實把陳維森嚇了一大跳。

“奇怪,剛才明明是蕭奇煌的歌,是我自己從網上下載的,怎麼突然會有人說話呢?”陳維森納悶的想道。“也許是上載的人不小心把自己的聲音也錄了下去吧?”

“女人不壞……”陳維森跟著輕快的舞曲搖頭晃腦的輕輕哼著。“後院裡起一個兔子窩,養兩隻兔子,一隻

叫小寶,一隻叫大寶。”倏地,那把銀鈴似的聲音再次響起。陳維森臉色驟變,除了被那把聲音再次嚇了一跳外,讓他感到恐懼的是這把甜美的聲音竟然讓他有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卻又完全說不上來是在哪兒聽過。

輕輕拭眼淚

接 下來的每一天午夜12時過後,每當陳維森用手機聽歌,那把女生都會在歌曲中段響起。說的都是一些少女的憧憬,對著將來有著熱烈的期盼。陳維森雖然覺得自己 彷彿是認識那個聽起來很年輕甜美的嗓子的主人,但是卻搔破了腦袋皮也想不起是誰。著了魔似的,陳維森每天時間一到就會自動拿出手機,追尋那把熟悉的聲音。

著名的精神病醫院房間外,一雙衣著考究的中年男女憂心的看著房裡的陳維森,陪在他們身邊的是身穿白袍的孫醫師。

“醫生,維森他一輩子都會這樣了嗎?”婦女輕輕拭了拭眼淚,憂鬱的問醫生道,身旁的丈夫諒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維森這種狀況是因為受不了過大的打擊,所以試圖逃避現實。我們沒有辦法知道維森什麼時候才會恢復健康,這得靠維森自己的意志力。”醫生同情的回答道。

“維森他真傻,那只是一場意外啊!”婦女傷心的掉下了眼淚。

三個月前,陳維森駕著跑車,載著心愛的女友一邊開心的說話,一邊在高速大道上飛馳著。車子來到了轉角處,突然一隻黑貓不知道打哪兒竄了出來,被車燈照耀的雙眼發出了詭異的綠色。來不及細想,陳維森用力一扭車盤,車子直直撞向路邊的石壁……

“如茵死了,維森雖然救活了,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婦女看著陳維森,哭倒在丈夫肩膀上。

病房內,陳維森面前擺著一大堆報紙在孜孜不倦的複習著,胸前掛著一個兒童的玩具手機在喃喃的說道:“你的聲音真好聽哪,為什麼我總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你呢?”

“維森,別太用功了,先休息一下吧。”孫醫生拍拍陳維森的肩膀道。

“教授,我再複習一下就休息了,謝謝你。”陳維森對著孫醫生孩子氣的笑著說……

手機.銀玲



文:方晴

“醫生,維森他一輩子都會這樣了嗎?”婦女輕輕拭了拭眼淚,憂鬱的問醫生道,身旁的丈夫諒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陳 維森是醫學系學生最後一學期的學生,和大多數其他同學一樣,陳維森住在大學的宿舍裡。每天的生活是刻板的,週而復始的上課,實習,回宿舍。陳維森聰明、 好學,他來自富裕家庭,從小到大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更讓人嫉妒是事是,陳維森還長了一副帥氣的臉孔,驟眼有點像台灣紅星阮經天。

最近陳維森有點神魂不寧,每天上課時都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還給教授取笑他身體在課室,靈魂卻環遊世界去了。面對教授的戲謔,陳維森只能回以尷尬笑容。事情要從上個星期說起……

明 天就要考這個學期最後一張試卷了,陳維森不是不緊張的。為了應付明天的考試,陳維森可說是做足了準備,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陳維森今晚決定挑燈夜讀。一個人 讀書是枯燥的,很快的,陳維森開始覺得昏昏欲睡。和時下年輕人一樣,陳維森也有追捧最潮最in的手機的習慣。現在握在陳維森手上的手機,可以上網、拍照兼 且有3G的功效呢。把玩了手中的手機一會兒,陳維森拿出耳機,插在手機上,打算一邊聽歌趕走睡魔,一邊繼續複習。

嚇了一大跳

“ 一手放肩頭,一手牽著腰……”耳際傳來歌手深情的歌聲,陳維森不禁輕輕的當起和音來。。

“海邊的小屋前要種滿我最心愛的水仙花……”一把銀鈴似的聲音突然從耳機傳來,突兀的聲音著實把陳維森嚇了一大跳。

“奇怪,剛才明明是蕭奇煌的歌,是我自己從網上下載的,怎麼突然會有人說話呢?”陳維森納悶的想道。“也許是上載的人不小心把自己的聲音也錄了下去吧?”

“女人不壞……”陳維森跟著輕快的舞曲搖頭晃腦的輕輕哼著。“後院裡起一個兔子窩,養兩隻兔子,一隻

叫小寶,一隻叫大寶。”倏地,那把銀鈴似的聲音再次響起。陳維森臉色驟變,除了被那把聲音再次嚇了一跳外,讓他感到恐懼的是這把甜美的聲音竟然讓他有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卻又完全說不上來是在哪兒聽過。

輕輕拭眼淚

接 下來的每一天午夜12時過後,每當陳維森用手機聽歌,那把女生都會在歌曲中段響起。說的都是一些少女的憧憬,對著將來有著熱烈的期盼。陳維森雖然覺得自己 彷彿是認識那個聽起來很年輕甜美的嗓子的主人,但是卻搔破了腦袋皮也想不起是誰。著了魔似的,陳維森每天時間一到就會自動拿出手機,追尋那把熟悉的聲音。

著名的精神病醫院房間外,一雙衣著考究的中年男女憂心的看著房裡的陳維森,陪在他們身邊的是身穿白袍的孫醫師。

“醫生,維森他一輩子都會這樣了嗎?”婦女輕輕拭了拭眼淚,憂鬱的問醫生道,身旁的丈夫諒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維森這種狀況是因為受不了過大的打擊,所以試圖逃避現實。我們沒有辦法知道維森什麼時候才會恢復健康,這得靠維森自己的意志力。”醫生同情的回答道。

“維森他真傻,那只是一場意外啊!”婦女傷心的掉下了眼淚。

三個月前,陳維森駕著跑車,載著心愛的女友一邊開心的說話,一邊在高速大道上飛馳著。車子來到了轉角處,突然一隻黑貓不知道打哪兒竄了出來,被車燈照耀的雙眼發出了詭異的綠色。來不及細想,陳維森用力一扭車盤,車子直直撞向路邊的石壁……

“如茵死了,維森雖然救活了,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婦女看著陳維森,哭倒在丈夫肩膀上。

病房內,陳維森面前擺著一大堆報紙在孜孜不倦的複習著,胸前掛著一個兒童的玩具手機在喃喃的說道:“你的聲音真好聽哪,為什麼我總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你呢?”

“維森,別太用功了,先休息一下吧。”孫醫生拍拍陳維森的肩膀道。

“教授,我再複習一下就休息了,謝謝你。”陳維森對著孫醫生孩子氣的笑著說……

怨婦俱樂部(二之一)

文:方晴

阿雪的穿戴、氣度、美貌都讓她又羨又妒,自從熟絡后,他們4姐妹的消費幾乎都由阿雪支付,這樣並沒稍減姜對阿雪的嫉妒之心。

K城向來以擁有多項“三多”而讓人津津樂道,單就以白天和黑夜來說,就有兩項截然不同的“三多”。

白天,K城以“人多、車多、錢多”而著稱;到了晚上,K城卻以“酒多,女人多,夜總會多”而讓人稱頌。

K 城最熱鬧的角落,有一家比較沉靜的“唐朝夜總會”,簡稱“唐朝”。唐朝也擁有屬于自己的三多,即“煙霧多、音樂多及怨婦多”。就是這么的不可思議,一間不怎么起眼的夜總會,一旦到了晚上,就會有三五成群的怨婦,不約而同地來這裡消遣,同樣哀怨的聽著音樂,同樣哀怨的喝著悶酒。怨婦們不知道,他們這些行為,早已被好事之徒在背后取了一個“怨婦俱樂部”的外號。

姜女,31歲,相機銷售員。她也是這間夜總會的常客之一。姜已經忘記當初自己是怎么踏入這間夜總會,只依稀記得好像是有一次發現丈夫趁公幹之便,公然和一群死黨到北部鄰國后,有苦無處訴,一個朋友同情她的遭遇,將她帶到這裡來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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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K城是不是風水出問題,出現在唐朝的,都是一些年齡30出頭的年輕怨婦,遭遇大同小異,都是被丈夫冷落的怨婦,或是一些丈夫有外遇的可憐人。

心胸狹窄

相比起來,姜的遭遇還比他們“幸運”得多,至少姜的丈夫只是大約3個月才北上一次。夜總會裡面,一年半載見不到丈夫身影的怨婦,可說是大有人在。

見久了,很自然就互相聊起各自的家庭生活,婚姻生活。每每聽到那些怨婦們哀怨的訴說自己的不幸時,姜就會不其然的浮起幸災樂禍的心理。

姜在日常生活中沒什么知心好友,這跟她性子中心胸狹窄,好鬥好勝不無關係。姜因為自己的婚姻生活不如意,總希望別人的婚姻生活比她更糟糕,讓自己的心態得到平衡。

變態心理

在夜總會裡,她跟三個怨婦比較談得來;他們是剛結婚三年但沒生育的快樂,結婚10年有三個孩子的家庭主婦阿紗,以及同樣結婚三年,育有1女的女強人阿雪。當中,姜最嫉妒的當屬女強人阿雪。

阿雪的穿戴、氣度、美貌都讓她又羨又妒,自從熟絡后,他們4姐妹的消費幾乎都由阿雪支付,這樣並沒稍減姜對阿雪的嫉妒之心。

其他3個姐妹不知道的是,離開夜總會后,姜總會分別在家以簡訊和他們聯絡,叮嚀他們不能把私下交往的事情告訴其他2人。

從私下的簡訊來往中,姜決定先對快樂下手。下手什么呢?唆使快樂離婚啊。姜自己婚姻生活不如意,卻沒勇氣離婚,這促使她要唆使快樂離婚,以便滿足她看到別人比自己更不幸福的變態心理。

年輕的快樂其實和丈夫只是小誤會,由于大家尚年輕,快樂的丈夫馬克為了掙取更多的收入,常常冷落快樂,常讓快樂一個人獨守空緯,常常快樂變得不快樂。探知快樂的更多隱私后,姜開始出招。

她含淚欲泣的告訴快樂,當初自己是多么的信任自己的丈夫,相信他是為了一家人將來的美好,而不停的加班,結果丈夫每三個月北上尋歡作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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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軟的快樂本來就有一點神經質,早已對丈夫遲歸起疑,再經姜這么一撩撥,從夜總會回到家就馬上跟疲憊不堪的丈夫大吵一頓。馬克沒有想到自己辛苦掙錢,卻給嬌妻這樣來詮釋,氣起來自然也說了不少傷害快樂的話。

(待續)

老鬼(二之一)

文: 方晴

“你叫我替你還債,叫我去做那些污穢事情,我都已經做了。你現在要離開我,總要把我這兩年幫你掙的錢統統還我!”聲音刺耳尖銳,聽起來像是30左右的女人所發出。

東叔今年60歲,擁有6個子女和眾多內外孫。套句柴九的名言 :“人生有幾個10年?”可是東叔最近都覺得自己的6個10年都好像白活了,尤其是他和失散了整50年的小學同學郭志海重逢過后。

熟悉東叔的人都知道,他更為人所熟悉的是他的外號“老鬼”,好好的一個人不當,為什么卻被稱為鬼呢?卻原來東叔從青年時代開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原跨子弟,嫖吹賭飲樣樣行,可以說是集色、賭、酒于一身!年輕時被大家稱為“鬼”,老了就順理成章的成了“老鬼”。

說起來,老鬼本來是含著金鎖匙出世的大少爺。父親張富來當年自中國南下,白手起家,從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子發跡,成為當年鎮上第一個擁有外國轎車的大戶。但是,張富來想不到的是,當他兩腿一伸后,唯一的兒子將他辛苦掙來的家產,在短短兩年內敗光。

千金散去后,老鬼只好當裝修工人,由于功夫不好,只能當散工,多數還要向從大少奶變成了割膠工人的東嫂伸手掏錢。也因如此,老鬼得不到孩子們的尊重,每天在家裡被當成隱形人。老鬼心中氣惱,更是變本加厲的嫖吹飲賭 。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老鬼是在上個星期,在咖啡店喝茶的時候遇到老同學郭志海,還是郭志海先向老鬼打招呼,因為老鬼壓根兒也認不出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當年窮得沒鞋子穿,為了換得他便當裡的半粒鹹蛋,心甘情願替他做功課的鼻涕海!

一事無成

上下打量了郭志海一眼,老鬼深深的自卑感遍佈全身。只見郭志海身上穿的名牌西裝皮鞋,手上還戴著金光閃閃的“老勞”。

寒暄了一番后,老鬼才知道當年郭志海因沒錢升學被逼輟學后,就當摩哆店學徒。辛苦挨了幾年后,還自己當上老闆。由于勤勞加上功夫好,生意越來越好,分店也越開越多,就這樣發了達。

老鬼聽了郭志海的故事后,心裡又羨又妒,深覺自己的上下輩子好像和郭志海互相交換了似的。自己從大少爺變成一事無成,今天仍然是個窮光蛋;而當年的窮小子郭志海卻出入有司機載送,真是莫大的諷刺!

當晚,心裡不快活的老鬼喝得醉醺醺的回家,東嫂見他又是滿身酒臭,免不了嘮叨了他幾句。老鬼氣不過就和東嫂頂撞,結果惹來幾個兒女“合力”數落,氣得老鬼衣服也不換,氣沖沖的離開家。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當年老子還是大少爺的時候,你服侍得老子還周到!如今,發現金龜變成草龜,你就跟幾個孩子聯合起來奚落老子。明天,等老子撈得一大筆,只怕你到時抱著老子叫爹!”

老鬼又再回到小販中心和幾個同好一起暢飲,幾杯黃酒下肚,老鬼尿急,就跑到小販中心的后巷扯下拉鏈,嘩啦啦的撒起尿來。一邊小便,老鬼嘴裡一邊喃喃罵著。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老鬼不禁豎起耳朵細聽。

聲音是從小販中心樓上的住家屋傳來的,好像是一對男女正在爭執。

“你叫我替你還債,叫我去做那些污穢事情,我都已經做了。你現在要離開我,總要把我這兩年幫你掙的錢統統還我!”聲音刺耳尖銳,聽起來像是30左右的女人所發出。

沾滿血污

“哈哈!要錢?要的話下地府去找你的陰司錢吧!”是一把兇惡的男人聲音。隨著他哼的一聲,女人驚呼一聲。

“碰!”一聲巨響,老鬼還來不及反應,就目瞪口呆的發現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個女人。不,正確來說是多了一具屍體。老鬼沒猜錯,那是一個年約30的女人,長得很秀麗。不過,此刻那個女人的臉上沾滿血污,雙眼瞪得老大,彷彿正直勾勾的看著老鬼。

“謀殺!”老鬼的腦袋閃過了這個字眼,膽小的他被嚇得魂不附體,急忙逃離現場!連小販中心也不敢回去,直接回家,看到老妻的臉,心才定了下來。

“我的媽呀,那個男人還真狠 ,將就把一個女人活生生從樓上推下來。那個女人死得這么可怕,心裡一定恨死那個男人!我剛才還在那邊小便,警察不知會拿我的尿尿去檢驗DNA吧?”


老鬼(二之二)

文: 方晴

瞪大了眼看著女“人”再次凝聚,已經定下神來的老鬼向她問道,:“那你想我怎樣幫你?”

當晚,老鬼根本沒有辦法闔眼,在床上翻來覆去,結果吵醒了老妻,給老妻結結實實罵了一頓。不過,老鬼現在簡直覺得老妻的嘮叨聲音比銀鈴還要動聽,什么郭志海啊,什么不如意啊,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如果時光能夠倒流,老鬼情願自己從來沒有出去過,那就不會碰到這樁倒霉事!

第2天一大早,老鬼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報紙。斗大的標題“歡場女郎感情生變,8樓墜下香消玉殞”馬上了吸引了老鬼的注意力。

“男 友鬧分手,歡場女郎疑無法接受事實,竟然當著男友面前跳樓自殺.....”匆忙看完了報道,老鬼怔怔然放下了報紙,暗想:“那些警察還真不濟事,明明是一 宗兇殺案,竟然敷衍了事的當成自殺案來辦。原來,當晚將那個女人推下樓的竟然是她的同居男人。”想起那個女郎睜大的眼睛,老鬼就覺得背后涼颼颼的,連忙趕 去幹活了.....

好生面善

晚上,老鬼一反常態,沒有和朋友相約喝酒,反而陪老妻到超市去購物。買了一大堆 東西后,兩人一起在電梯前面等著。“叮!”電梯到了,電梯門打開,一群人湧了出來,老鬼連忙閃到一邊,讓裡面的人能順利走出電梯。突然,電梯裡面一個穿著 艷紅旗袍的女人對著老鬼笑了一下。老鬼怔了一怔,也回了那個女人一個禮貌的笑,只覺得女人好生面善.....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老鬼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幾天,不管去到什么地方他都遇到那個電梯裡面向他微笑的女人。每一次,那個女人都會對他笑一下,待老鬼回過神來,那個女人就不知去向。

老鬼想破腦袋也想不起那個女人是誰。甚至,他連那個女人會不會是自己以前風流時留下的風流種也懷疑過了;但是這個可能性不大,老鬼是粗人,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所謂龍生龍鳳生風,老鼠生兒會打洞。這點,老鬼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今晚,老鬼因為天氣悶熱睡不著,走到窗戶旁點跟神仙煙打發時間,眼睛順便瞄了一下樓下的電話亭。不看猶自可,一看之下,老鬼簡直嚇得魂飛魄散,只見這幾天無所不在的那個女人,赫然也站在電話亭旁,還抬起頭對著老鬼“微笑”。定了定神,老鬼決定走下樓去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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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每天陰魂不散跟著我?”說到陰魂不散四個字的時候,老鬼如遭雷擊,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你...你是那天那個......”

“對,是我。”女人泫然欲泣的對著老鬼說道。“你要報仇應該找殺你的人啊?為什么跟著我?我跟你無怨無仇,我家裡還有一大堆人要吃飯的!”老鬼因為太過驚怖,語無倫次的說出這句話。

“老鬼。我們雖然是鬼,但是沒有所謂的法力,那些什么法力,都是電視劇編出來的。不信,你現在稍微對我吹口氣,我也會被你吹走。”女“人”說道。老鬼將信將疑的向著女“人”吹了一口氣,果然,女人馬上被吹散了。

瞪大了眼看著女“人”再次凝聚,已經定下神來的老鬼向她問道,:“那你想我怎樣幫你?”

討回公道

女“人”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只想討回公道,你只要去警察局將當晚的事實說出來,就能將那個人渣繩之于法。”女人用秀麗的臉龐向老鬼懇求道。老鬼不禁一陣心軟。

第2天一大早,老鬼到警察局去報案。報章也大幅報道這宗峰迴路轉的案件,那個親手將自己女友推下樓的男人也被警察關進牢裡,等待被控上法庭。老鬼這件威水史傳遍整個小鎮,風頭一時無兩。而從那天開始,女人也不曾再在老鬼面前出現。

“阿彌陀佛,但願女鬼你早日投胎轉世,永遠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不然,這樣嚇一嚇。老鬼遲早變成真鬼。”老鬼默默在心裡禱念著道。


禮物(二之一)





文: 方晴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雲淑蘭更是火冒三千丈。“豈有此理,這些精蟲上腦的傢伙,都已經過了休息時間,竟然還在那邊像狗兒似的搖尾乞憐!”

負責面試的人事部經理莫韋玲小姐在經過一輪面談后,再打量端坐在她前面的這位應徵者。飽滿的額頭,明亮的雙眼,高挺的鼻子,小巧的紅唇。

最難能可貴的是,她應答時態度的從容和自信,每道問題都能迅速、毫不含糊的回答。莫韋玲滿意的笑了一笑,向她伸出了右手,道:“施雅麗小姐,我代表公司歡迎你從今天開始成為我們的同事。”

雲淑蘭是一間物流公司公關部的總經理,身居這份高職已有5年之久。熟悉雲淑蘭的人都知道,她是一個對任何事物都要求相當高的人。說得難聽一些, 就是待人處事相當的挑剔。

雲 淑蘭今年35歲,尚小姑獨處,是一個在情場上打了敗仗的敗犬”。所謂敗犬,就是那些飄梅已過,但是嫁杏無期的“高齡女郎”。這可能與雲淑蘭巴辣的性格有 關。據曾追求過雲淑蘭的男人透露,雲淑蘭對未來配偶要求三高:“身高、學歷高和薪水高。”還必須對她千依百順,稍有不從,即當街招來一頓臭罵。久而久之, 追求她的男人越來越少,結果被同事在背后戲謔為“敗犬”。

遭同事杯葛

儘管如此,見過雲淑蘭的人都同意,雲淑蘭的確是一個美人胚子。賽雪的肌膚,星月般的雙眸,嬌艷欲滴的雙唇仿如熟透的櫻桃一般。更令男人看了流鼻血,女人看了嫉妒萬分的是,雲淑蘭還擁有一副前凸后翹的身材。

但這一切都不是她成為同性友人所排斥的原因。反而是她常常自詡為全公司最漂亮的女人,兼且對長相一般的女同事永遠一副不屑的樣子,讓女同事們群起杯葛她,成為全公司最孤獨的孔雀。

然而雲淑蘭卻是全公司最受男同事歡迎的女王。雖然聽聞雲淑蘭是如何的巴辣,但是,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卻是絡繹不絕。

最近,雲淑蘭有一點煩惱。每天上班,她都覺得肚子憋了一個裝滿氣的氣袋。上個星期開始,公司來了一個新同事。這個新同事的工作非常簡單,就是每天為公司接電話,或是替公司打電話給銀行、酒店,做一些瑣碎的約時間工作。

但 是,這個新同事上班以來,卻成了部門裡頭的大忙人。每天的電話響聲幾乎沒停止過,叫辦公室就在她正對面的雲淑蘭飽受折磨。無可否認的是,這個新來的施雅麗 真的是一個美人。眼睛比雲淑蘭大而圓,鼻子比雲淑蘭更高更挺。還有那腰身啊……“我看只有22寸吧?”雲淑蘭歎了一口氣,心裡這么想道。

火冒三千丈

對,每天此起彼落的電話聲,不是什么大客戶打來,而是辦公室一群色中餓鬼看到施雅麗后驚為天人的后遺症。

哼,營業部的小李上個星期還信誓旦旦說如果我成為他的女朋友,會送我3卡拉的鑽石。今天就像蒼蠅一樣粘著那個女人了。那個策劃部的小王前天還叫我甜心蜜糖,今天竟當起人家的觀音兵,管接管送的。”

平時休息時間,雲淑蘭總是忙著編各種理由來推拒不同男人的邀約,今天卻無聊的冷眼旁觀辦公室外的施雅麗,面前擠滿了色男人的盛況。更可惡的事是,同樣的事情已經接連上演一個星期了。憋著一肚子氣,雲淑蘭借尿遁躲到廁所裡面大解放,一方面也可以化解被當成隱形人的窘況。

“花姐啊。剛才看到那個騷狐狸被新來的小施氣得臉都綠了,我心裡可真是痛快得不得了。”廁所外的溯洗處突然傳來一把聲音,雲淑蘭不禁豎起了耳朵聽。

“那個騷狐狸已經作威作福這么久,活該她現在被那些好色鬼當透明,哈!”被稱為花姐的女人回應道。

聽了老半天,雲淑蘭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就是外面兩個八婆口中的騷狐狸,氣得她差點把自己塗滿了鮮紅蔻丹的指甲也掐斷了。碰的一聲打開廁所門,對著兩個嚇了一大跳的女人,她狠狠地拋下了一句話:“麻煩兩位以后若要說人壞話,先肯定廁所裡面是不是有人!”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雲淑蘭更是火冒三千丈。“豈有此理,這些精蟲上腦的傢伙,都已經過了休息時間,竟然還在那邊像狗兒似的搖尾乞憐!”


禮物(二之二)



文: 方晴

“不,裡面有我一輩子的精華,它將永遠伴隨著你,提醒你別在歧視長得醜的我們啊。新年快樂,希望你能好好享受這份禮物。施雅麗說道。

當晚,雲淑蘭因為下午忙著生氣,結果手頭上的工作做不完而被迫留下加班。其實,一直以來,那些瑣碎的工作根本不需要雲淑蘭親自動手,自然有一大群獻慇勤的男人幫他解決。如今,往事只能回味了。

當雲淑蘭正在埋頭苦幹時,一陣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雲淑蘭狐疑的抬起頭,想不到這么晚了,還有人和她一樣留下來加班。赫,進來的赫然是她的死對頭施雅麗。

“嗨,蘭姐。”施雅麗施施然的在雲淑蘭面前坐下,似笑非笑的喚了雲淑蘭一聲。“喂,不用那么客氣,我受不起。”雲淑蘭驚疑不定的回道,這個女人搞什么鬼,她來了這么久我都沒有機會和她打交道,現在卻上來獻慇勤。

施雅麗神秘的笑了一下:“蘭姐,是你貴人善忘,說起來我們可是老相識呢。來,您請先喝杯茶。”施雅麗邊說邊伸出纖纖玉手為雲淑蘭倒了一杯茶。

“我們之前認識?為什么我沒有印象?”雲淑蘭吃驚的道。

“喏,樓下接待處的安琪啊,你怎么忘了。嘻嘻。”施雅麗嘻嘻笑道。

經施雅麗這么一提醒,雲淑蘭猛然想起樓下接待處的確有一位安琪。“可是……。可是你雲淑蘭結結巴巴的說道。

三個月前的一個早上。

長相抱歉

雲淑蘭如往常一樣,由營業部的小王接送到了公司。由于已經快遲到了,雲淑蘭在接待處急步走著,卻在轉彎處和一個人撞了滿懷,差點撞倒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蘭姐,有沒有撞疼了你?”雲淑蘭定睛一看,說話的是接待處人稱“絕版恐龍”的安琪,此女單聽外號就已知長相一定相當抱歉。雲淑蘭冒火的打量了她一眼,只見京那峇魯山似的身形,臉盆似的大臉長滿了痘子,咪咪配上血盆大口,雲淑蘭只覺得一陣厭惡感傳來。

“你走路幹嘛不長眼睛啊?明知道自己長得那么‘美’就不該走出來嚇人啊!”雲淑蘭口不擇言的劈頭就罵,把安琪直罵得臉上陣紅陣白。“對不起,蘭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接待處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聘請這樣一個恐龍來接待處嚇人。我告訴你,我是一定向你們的經理投訴。”

“蘭姐蘭姐,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聽到雲淑蘭這樣說,安琪急得眼淚也快掉下來了,低聲哀求雲淑蘭道,但是雲淑蘭卻佛袖而去。

想到這裡,雲淑蘭再次定睛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施雅麗,張口結舌的說:“可是……可是…你怎么變得……?”

神魂俱裂

“怎么變得這么漂亮對嗎?施雅麗問道。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她伸出右手輕撫自己的臉蛋,續道:“這可多得蘭姐你啊。你還記得你向我們接待處的王總告狀后,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雲 淑蘭腦袋轟”的一聲,神魂俱裂。她當然記得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安琪是家中長女,肩負撫養一家大小的重擔。在安琪被辭退的當天傍晚,安琪一時想不開從公司 頂樓跳了下來,當場喪命。想到這裡,雲淑蘭將身體捲縮在辦公椅上,簌簌發抖的問道:“安琪……你人死不能復生了,我我向你道歉……求求你放過我吧。”

“嘖嘖嘖,蘭姐,這不像你啊。想當初,我也是這樣子求你,你可是頭也不回的丟下我走啦。別這樣,新年快到了,我今天上來是要送你一份禮物,你這樣的表現,可是破壞了氣氛哪。”施雅麗詭異的說道。

“什…什么禮物?” 雲淑蘭驚疑不定的問道。

“喏,剛才我不是請你喝了一杯茶嗎?”施雅麗伸出食指,點了一點桌上的茶杯道。

“裡面有毒?”雲淑蘭臉青唇白的問道。

“不,裡面有我一輩子的精華,它將永遠伴隨著你,提醒你別在歧視長得醜的我們啊。新年快樂,希望你能好好享受這份禮物。施雅麗說道。

就在施雅麗說完了那句話后,雲淑蘭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一秒之間急促的暴漲了3,4倍,就像她當初看到的安琪一樣。慘叫了一聲,雲淑蘭暈死了過去,耳際只不斷迴響著施雅麗尖銳刺耳的笑聲……


情慾短訊



文: 方晴

在J城這個大都市,一個小孩的看顧費動輒就4、500塊錢,本來任職化妝品推銷員的法拉乾脆辭職在家帶孩子

“寶貝,今天晚上我又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你對我的好。但是,更令我感到痛苦的是,我沒有資格接受你對我的好,也沒有接受你給我的幸福感覺。我是一個不能缺少愛的女人,但是,你不是也不能是那個可以滋潤我的人!”

一隻塗滿了蔻丹的手指,在飛快的打完了簡訊后,熟練的按了“發出信息”字樣的按鍵。手指的主人在發出了簡訊后,露出滿意的笑容,彷彿胸有成竹似的。

果 然,5分鐘后,手機發出了刺耳的“嗶嗶聲”,有人回復簡訊了。手指的主人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簡訊:“寶貝,我恨不得能夠在你耳邊輕輕喊你,叫你為夫人,愛 人,情人。我恨不得能夠親你、吻你、撫摸你,將我所有的愛都傾注于你。”看著簡訊上那露骨、肉麻,彷彿隔了一個時代的“甜言蜜語”,手指的主人忍不住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老傢伙,看不出來寫東西還蠻有水準的…”沉思了一會兒,修長的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快的揮動著。

法拉是一個30出頭的女人,無業。正確來說,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家庭主婦。雖然已經結婚多年,但是得天獨厚的她,沒因年華逝去而任由歲月在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法拉雖然長得嬌小玲瓏,卻有一張媚意橫生的臉龐。瓜子臉孔,彷彿隨時滴出水來的櫻桃小嘴,和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

“沒有幾個男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呀,還是想想該向這個老傢伙要些什么禮物吧。”法拉伸了一伸懶腰,斜睨了一下牆上的時鐘。

為錢吵架

“都快要10點了,駿雄還不捨得回來,也不曉得現在在哪個溫柔鄉?”她恨恨地想著。駿雄是法拉的丈夫,比她大7歲。照法拉的說法是,當時是愛沖昏了腦袋,才會嫁給又矮又沒錢的駿雄。但是,熟悉他們背景的卻都知道,當初法拉是被搞大肚子才會嫁給駿雄。

法拉哀怨的想道:“當初如果不是再傑負了我,我也不會在萬念俱灰下和駿雄這個矮冬瓜混在一起,還為了他帶球跑,成了大家茶餘飯后的笑話。”

婚后,法拉和駿雄在3年裡面生了一男一女,湊成了一個“好”字,不過,是好鬥氣的“好”。駿雄只是一個小小的工廠職員,每月的收入微薄得可憐,貧賤夫妻百事哀,小兩口不外是為了金錢兩個字而吵架。生性愛打扮的法拉,在婚后連像樣的衣服也沒有幾件,自然對駿雄充滿了不滿。

在J城這個大都市,一個小孩的看顧費動輒就4、500塊錢,本來任職化妝品推銷員的法拉乾脆辭職在家帶孩子。

可 是,一向以來跑慣的法拉,在當了全職家庭婦女后,只覺得自己彷彿身處煉獄之中。結婚之前當慣使喚觀音兵的大小姐的她,完全沒有辦法忍受每天浸淫在一片屎尿 片、奶瓶的世界。再加上,駿雄為了應付龐大的家庭開銷,每天都加班到晚上接近10點才到家。法拉在家對著兩個哭個不休的孩子,簡直覺得比死了還難過。

一 次,在百無聊賴之下,法拉帶著兩個稚兒到昔日死黨家閒聊,恰巧遇上了她的表舅──達叔。又那么恰巧的法拉的老爺車剛好“死火”,結果就由這個達叔來個順水 人情載回家,再順便交換電話號碼。一回生兩回熟,從閒聊中,法拉得知達叔原來是一個小園主,擁有一段100英畝的油棕園。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法拉簡直芳心 “大悅”。

從年少開始,法拉就從當舞女的養母身上學到,世界上只有老男人的錢最好騙。只要在他們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保管他們乖乖的奉上鈔票。

嫁給駿雄后,法拉沒有間斷過從以前的客戶(當然是老男人)騙到了不少好處,手段高強的她不但沒有吃過任何的虧,還讓這些男人一個接一個成為了她的“契爺”。

一親芳澤

從 那天開始,法拉開始不斷向達叔扮可憐。當然,一如法拉所料,達叔馬上上當,同情心氾濫的他不斷給予法拉各種各樣的饋贈。不過,充當冤大頭的他,現在還是一 條水魚,還不夠資格當被搾乾了的“契爺”。想到這裡,法拉臉上忍不住再次漾出了笑意。“老傢伙還以為可以一親芳澤,也不撒泡尿照照。”

“叮咚!叮咚!”門鈴霎時間鈴聲大作,把正在沉思的法拉嚇了一大跳。“死傢伙,那么晚回來,還敢跟我忘記帶鑰匙……”法拉一邊喃喃咒罵,一邊拉開了大門……

刺眼的光芒倏地照向法拉的眼睛,隨著耳邊一把惡毒的嗓子充滿恨意的罵道:“賤女人,一天到晚發一些不要臉的簡訊給我老公,把我老公迷得團團轉……”

一陣燥熱的感覺從法拉臉上開始腐蝕到她的靈魂深處,顫慄的感覺讓她恐怖的尖叫起來……

邪花



文: 方晴

半年后,隔壁村子裡發生了一件轟動大事。村子裡好幾個青年,包括阿成在內,都在一夕之間被警方逮捕!警方以涉嫌販賣毒品的罪名提控他們,消息一傳出,村子裡的人都議論紛紛。

從小,愛麗就知道自己將來會是一朵鮮艷的花朵。愛麗家裡經營咖啡店,每天店裡的顧客不勝其數。顧客中形形色色,三山五嶽,男女老幼都有。愛麗父母老李夫婦傳承了來自海南的祖母的一手好廚藝,把咖啡泡得異常香濃,不少達官顯耀都會慕名而來。

由于生意實在太好,老李在櫃台旁,放了一個只有成人腰部高的嬰兒床,讓他們得以一邊工作,一邊照顧還在牙牙學語的小愛麗。

雖然,來光顧的都是不一樣的人,但是,當人們經過小愛麗的身邊時,總是會詫異的停下腳步。小愛麗即使只是一個小娃娃,但長得非常漂亮,一頭自然捲曲的頭髮,滿月型的臉蛋,一對深酒窩,加上洋娃娃般的大眼睛…相比之下,老李夫婦簡直是粗胚。

老李長得一副朦豬眼,酒槽鼻;他的女人更不用說了,血盆大口比小愛麗大上好幾倍,黑皮膚更是和小愛麗沒有半點相似之處。顧客之中,不乏多嘴好事之徒,有時試探式問老李夫婦,說愛麗是不是他們抱回來?還是在醫院和別人調包,把老李氣得滿肚怒火。

天資聰穎

咖 啡店裡人潮來來往往,小愛麗就在這種複雜的環境中長大,也出落得益發美麗動人,今年已經是17歲會考班的學生了。雖然如此,小愛麗是抱回來養的傳聞仍不絕 于耳。原因是,小愛麗天資聰穎,自小對看過的東西都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學業一帆風順。問題是老李夫婦是一對粗人,識字不多。倆夫婦早就把一切閑言擱一旁, 只感欣慰女兒勤奮好學,越大越是個美人胚。

最近老李很煩惱,首先,愛麗在放學后不再像往日一樣準時到咖啡店幫忙。即使是到了咖啡店,也魂不守舍似的,只會在櫃台前不停拿著手機傳簡訊,對客人的態度也大不如前。

這 天晚上,老李家在收鋪后傳來爭吵聲。從震耳欲龍的聲浪中,左鄰右舍隱約聽出了因由,再加上老李老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大家才知道向來樂融融的老李家 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來,打從半年前起, 愛麗就不曉得在那兒認識了一個男人,現在吵著要停學跟這個男人同居。老李自然在無法接受之下大發雷霆。

愛麗認識的那個男人,是住在隔壁村子的一個小混混阿成。阿成平時不事生產,靠的是替人收賬當跑腿為生。雖然如此,阿成卻長得高大英俊,充滿魅力的外表,一下子就迷倒了情竇初開的愛麗。才認識短短一個月,就被阿成的甜言蜜語哄騙了寶貴的貞操。

被警逮捕

嚷著要搬出去的愛麗在鬧了一個晚上后,倒也沉靜了下來。沒有人知道老李夫婦用的是什么辦法,讓被愛情沖昏了腦袋的愛麗,可以隻字不提當晚發生的事情,反而在兩天后一如往昔的回到咖啡店裡頭幫忙。其實,眼前的沉靜只是海嘯爆發的前奏…

半年后,隔壁村子裡發生了一件轟動大事。村子裡好幾個青年,包括阿成在內,都在一夕之間被警方逮捕!警方以涉嫌販賣毒品的罪名提控他們,消息一傳出,村子裡的人都議論紛紛。

從阿成被提控那天開始,愛麗每逢週末總風塵僕僕,到城裡的拘留所探望阿成。在拘留所裡,兩個人總是隔著一層玻璃,淚眼相對。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到三年后,阿成終于因為罪成被問吊為止。

從阿成被吊死的那天開始,村民再也看不到愛麗的身影。有的人傳說曾經在某個大城市裡的夜總會看過煙視媚行的愛麗,穿著性感的衣裳作伴舞。也有的人說在城市裡某個陰暗的角落看到愛麗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癮君子。

事情的真相只有老李夫婦最清楚。當初,為了斷絕愛麗對阿成的癡戀,夫婦倆開出了要100萬馬幣聘金的要求。殊不知小兩口卻是真心相愛,為了得到這筆聘金,阿成鋌而走險的為人販毒,沒想到卻斷送了寶貴的生命。

那三年,眼看愛麗宛如瘋子似的為阿成來回奔波,老李夫婦心裡不曉得后悔多少次。阿成死了,愛麗的心也死了。愛麗並不是不聲不響的離開,她很坦白的告訴老李夫婦,她要去賣身作賤自己,讓老李夫婦一輩子都活在后悔中。

愛麗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大后會是一朵鮮艷的花朵。只是,她自己也想不到的是,自己會是一朵邪花。

離婚



文: 方晴

從那個時候開始,阿紗嘗盡了人間冷暖。到16歲那年,長得亭亭玉立,除了惹來村內年輕小伙的垂涎,其繼父也像頭餓狼似的飢渴盯著她。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離開,你的老公已不要你了,還不要臉死纏著他﹗“

時代真的變了,搶人老公變成光明正大,不肯因丈夫有外遇而離婚是錯的,情婦打電話騷擾正室竟變得理直氣壯。

阿紗早已麻木,接到丈夫張富貴在外頭的女人打來的電話。每當丈夫出差,數日不回時,這個女人就會日以繼夜“轟炸”阿紗,內容各式各樣,但模式大同小異,都是一些污辱的字眼,要阿紗無地自容,與丈夫簽字離婚。

阿紗出身自貧困家庭,與張富貴可以說是“相識于微時。阿紗出世沒多久,父親為家計到美國“跳飛機”,其母親守了三年活寡,因無法忍受,在第4年就給阿紗的父親送綠帽,帶著阿紗和腹中弟弟,改嫁現任丈夫。

從那個時候開始,阿紗嘗盡了人間冷暖。到16歲那年,長得亭亭玉立,除了惹來村內年輕小伙的垂涎,其繼父也像頭餓狼似的飢渴盯著她。

阿 紗不是不知道自己身陷危機,只是苦于自己年紀尚小,無法自力更生,然而該來始逃不掉。那一年,阿紗的小舅娶妻,母親要回鄉幫忙張羅大小事務,由于婚期碰上 她應考PMR,阿紗必須留在家中,至于那個當年破壞阿紗大好家庭,兼不曾讓阿紗外婆所接受的繼父,除了不能隨母回去,還理所當然要留下“照顧“阿紗。

奪走貞操

直到今天, 午夜夢迴時,阿紗彷彿仍嗅到那股揮之不去的狐臭味,仍感受到那個被千斤重量壓在心口幾乎窒息。就在阿紗母親離開當晚,阿紗的繼父把她的貞操給奪走,也摧毀了她的理想、尊嚴。

隔天阿紗是借上學的機會,穿著校服獨自去警局報案,因為只有這樣,狼人化身的繼父,才不會起疑。

在 警局裡,阿紗冷眼旁觀繼父如何指天篤地發誓,指阿紗如何的勾引、陷害她,只因他沒收了她的一部手機!但是,阿紗沒有哭,從被繼父扯脫身上最后一副屏障,她 一滴眼淚都沒有掉。當母親從家鄉趕回來,半句話也不說,就狠狠括了阿紗一個耳光,看著母親妒恨絕望的眼神,阿紗終于崩潰,在女警面前哭得聲嘶力竭…

當晚,阿紗就離開了“家“,到外頭闖世界。她告訴自己,除非不結婚,否則一定要給自己的孩子最完美的家庭。

阿紗在K城租了一間最便宜的房子,到一間美髮店當學徒,任勞任怨,只為了學到最好的手藝。晚上,她到城裡最聞名的夜店倒酒,從不會喝酒到最凶的“拼酒小喇叭”,為的是要快速賺取金錢。

丈夫張富貴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張富貴沒有人如其名,一出世就有富貴命。他書讀得不多,勝在夠勤勞。和阿紗一樣,在同幢樓租住最便宜房間,兩人時常碰面,久而久之就熟絡,兩個寂寞的人也由分租兩間房,變成合租一間房。

永不離婚

張富貴雖然窮, 勝在膽子大眼光準,加上阿紗拿出所有積蓄給他做本錢,短短幾年,竟在裝修界闖出名堂,生意越做越大。這時 ,阿紗和張富貴結婚3年,誕下一名男兒並辭職不幹,在家相夫教子。

好景不長,隨著張富貴生意做大,應酬也越來越多,直到上兩個月,當那個女人第一次打電話來挑釁時,阿紗才感覺自己如墜冰窖。當晚,張富貴吹著口哨回來,阿紗不動聲色先服待他吃晚膳后,冷不妨問他:“你的外頭有了女人嗎?”

張富貴一震,口中叼著的香煙跌在地。“你聽誰亂講?”阿紗笑了一笑:“是你的女人今天打電話來。”阿紗的語氣越是平靜,張富貴越是狼狽,他承認是逢場作戲,並祈求阿紗原諒。“那你告訴那個女人,我不管她要的是什么,人,我可以給她,但我永遠不會離婚。“

阿 紗不知道張富貴如何跟那個女人說。隔天那個女人發瘋似的打電話來謾罵,阿紗知道,此仗她贏了。一來,她沒大吵大鬧,深明大義的樣子,讓張富貴羞愧得無地自 容。二來,她什么也沒要求,只求不離婚,反令張富貴對她多了一份疼惜。張富貴知道,從阿紗16歲那年開始,心中最大的願望就是要有一個完美的家庭,更何 況,現在是自己先不守諾言,差點將美好家庭摧毀?

想到這裡,阿紗深深嘆了一口氣,開始構思明天當那個女人打電話來時,自己應該說些什么深明大義的話語,讓她更加抓狂。還有,怎樣構思讓丈夫與“賤胚”一刀兩斷!

鐵面判官



文: 方晴

魏駿雄覺得心臟傳來一陣劇痛,本能的用手往胸前一探,只見滿手都是鮮血!魏駿雄茫然的看著站在他前面的外勞……

“爸 爸,記得今天早點回來帶凱玲去蕩鞦韆哦…”當魏駿雄把家門闔上的那一刻,一把甜甜膩膩的童稚嗓音傳進耳蝸,令他忍不住重新把門打開。綁著兩條小辮子的獨女 凱玲,晃著胖胖的大腿,站在門邊笑意盈盈的看著魏駿雄。魏駿雄眼睛一熱,忍不住俯身把凱玲抱了起來,在她胖嘟嘟的臉龐上親了一下:“凱玲乖,爸爸辦完事情 就帶凱玲去蕩鞦韆!”

坐在輕快鐵的車廂裡,外表冷峻的魏駿雄開始陷入了沉思…

“老魏,這是我最后一次告訴你,這項工程我是志在必得。我把話先說在前頭,如果有誰膽敢搞破壞的話,到時他有什么三長兩短,可怪不了我。”說話的是一家工程承包公司的高層老胡,面目猙獰的對著魏駿雄吼出這番話。

“…請搭客們下車”輕快鐵播報員呆板的聲音打斷了魏駿雄的思緒。魏駿雄今年38歲,是一間工程顧問公司的高級監督員,主要負責監督承包商確保一切按照設計完成,沒偷工減料。

魏駿雄自大學畢業后就從事工程顧問,由一個小小的工程師到今日的高層,其中也經歷了不少挫折。只要魏駿雄才知道,在建築工程裡,其中的爾虞我詐比起任何行業都要驚心動魄。承包商為了得到工程公然蓄養一群黑社會打手負責談判、拆屋子,你爭我奪的臉孔比豺狼還要可怕。

禮籃藏鈔票

魏駿雄在行內有個綽號叫“鐵面判官”,因為不管任何大小工程只要到了他的手裡,稍有瑕疵必然不能通關。承包商們每年送上來的禮籃裡頭暗藏著一大疊捆綁著的50元鈔票,他總是眼角也不瞄一下,就原封不動的叫秘書送了回去。

承包商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魏駿雄曾在回家途中,被不明人士用鐵棍打至重傷入院,足足躺了3個月。在魏駿雄出院后,一個承包商也鋃鐺入獄,使魏駿雄的名字更是在行內無所不曉。

這 次魏駿雄卻踟躕了。昨天和老胡會談后,魏駿雄怔中不安的回到了家中。吃過晚餐后打開電郵一看,裡面的圖像卻叫他冷汗直冒,一顆心彷彿掉進了冰川,寒意直透 頭頂。照片中的人物是他的獨女凱玲,無邪的笑容煞是可愛。可惜,那張可愛的臉龐卻被人惡意的畫了一個大叉!魏駿雄于5年前和相戀多時的女友成婚,誕下了女 兒后,讓他深深體會到了天倫之樂。由于深知自身職位相等于身處險境,魏駿雄在審查工程時,也少了以往的大刀闊斧。

上月,魏駿雄承接了一個案子。這個案子牽涉的銀額多達5億,是響應政府提倡環保概念,準備建立的先進醫院。

豆腐渣工程

魏駿雄一進到建築工地就搖頭不已,整個建築工地擺滿劣質的建築材料,和設計藍圖上列明的材料完全不相符!換句話說,如果承包商採用上述材料的話,到時醫院建竣,將會是一所不折不扣的豆腐渣工程!他直截了當的告訴老胡,所有建材必須全數換新,不然他是不會在報告書上簽名。

老 胡不是省油燈,當下不動聲色派人送來一張6位數的鈔票給魏駿雄,暗示他要懂得做人。魏駿雄二話不說,把鈔票客氣的交給老胡的手下,婉轉的告訴他,除非換掉 所有建築材料,否則魏駿雄不會在報告書上簽名。魏駿雄自從婚后脾氣已大為收斂,換做是以前的,是直接把鈔票扔回給對方。

過后,老胡不止一次的私下和魏駿雄接洽,態度也一次比一次來得硬。魏駿雄陷入了兩難的局面,異常苦惱。“鈴…”想到這裡,魏駿雄給自己口袋的手機鈴聲嚇了一條。

“喂,老魏,昨晚的照片拍得清晰嗎?”電話裡是老胡那把陰森森的嗓子。

“胡先生,小孩子是無辜的,有什么事情我們大人自己商量就好?”魏駿雄近乎懇求對著電話低聲下氣的說道。

“好!有什么不好?你有骨氣,我們當然知道應該怎么做!”老胡冷哼著丟下這句話就蓋下了電話。

魏 駿雄驚疑不定趕來了建築工地,他投降了,他要告訴老胡,他放棄了堅持,決定讓老胡的建築材料過關。在他前方有幾個外勞不知道什么事情在你推我撞的,打了起 來。魏駿雄心急地踏過工地上的積水,直往辦公室奔去。這時,一個外勞卻不偏不倚的往魏駿雄身上撞了過來。魏駿雄覺得心臟傳來一陣劇痛,本能的用手往胸前一 探,只見滿手都是鮮血!魏駿雄茫然的看著站在他前面的外勞,外勞用凶狠的眼神回望他,說道:“波士叫你安心上路。”

在魏駿雄倒下去前,他的腦海裡突然閃出了一個又一個凱玲歡笑連連的片段。“凱玲,對不起,爸爸沒有辦法陪你去蕩鞦韆了…,閉上眼睛前,他低語著…”

浴室裡的鏡子




文:方睛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笑了,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彷如看見一朵綻放的花兒,剛剛經過了滋潤的嬌花

激情過后,她拖著疲累但亢奮的身子走向浴室。鏡子前面的她眉目含春,帶著一抹嬌羞。是的,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期待了1年,籌辦了半年,一切終于塵埃落定了。

她和他今天的幸福得來不易。

在他認識她之前,他的身邊已經有另一個她。當初相見的時候,她的耳際不期然的響起了蘇芮的那段曲子「……想起初相見,似地轉天旋。」

他要她,他知道。他要她,她也很清楚。唯一不知道的應該就只有當初在他身邊的那個她吧。

整整兩年,他和她像著了魔似的不能不見對方。

每個晚上,偷偷摸摸的。如天雷撞擊了地火,如冰島的火山溶解山腳下的冰川。每次的約會,都是那么的驚心動魄。迫不及待的纏綿,讓他們忘卻了語言,只用最原始的動作互相傾訴。

終于,他向她投降了。熱情如火的他已經住進了她的心裡,駐守著她的床。

他可以整個漫長的夜晚都沉睡在她柔軟的床褥上。強健有力的雙腿擱置在她之前留下的曖昧印痕上。

每次在他沉睡過后,她總帶著笑,用她塗滿了蔻丹的手指在他臉上、身上不停的滑落。

勝利的笑容

那是勝利的笑容,終于得到了獵物的笑容。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笑了,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彷如看見一朵綻放的花兒,剛剛經過了滋潤的嬌花。

把玫瑰花干拋在浴池內,她慵懶地把身子慢慢浸入浴池。看著浴池上漫布著的煙霧,她滿意的歎了一口氣。幸福,就是這個樣子吧?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乍醒。眼前是含笑的他。

她笑了。嬌嗔的說道:人家還在洗澡呢,你幹嘛跑進來。他仍然只是笑著,不說話。

眼尖的她瞄見了他身上的服裝。“怎么把剛才行禮的衣服也穿上?怎么不多休息啊?”

他微笑了一下:“剛才睡一半突然醒過來了,看你洗澡那么久,我就到樓下去買包香煙。”

“買到了嗎?”她摸著他剛剛扎出了鬚根的下巴。

“嗯。”他說。深情的眼神依舊望著他,眨也不眨的。她突然感到一陣嬌羞,怎么說自己都是光著身子,他卻是西裝筆挺。

“去去去,我很快就要洗好,你到外頭去等我。”她用手推推他的肩膀,怎知他卻沒坐穩,跌了在地。她驚呼了一聲,趕緊從浴池爬出來。

“怎么樣?有沒有跌傷了?”她情急的向他噓寒問暖。

淡淡的哀愁

“沒事。”他輕輕的回答,帶著一抹淡淡的哀愁。那種神情,讓她感覺到有點陌生。突如其來的,一陣戰慄排山倒海的壓迫著她,像是要抓著什么似的,她把整個光溜溜的身子依偎向他懷裡,彷彿要驅走那讓人心悸的戰慄。

他緊緊地抱著她,兩條手臂像是燒紅了的鐵鉗般纏繞著她光滑的背部。她滿足的把頭埋到他的下巴處,眼睛半瞇著。暮地,她的身子僵硬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輕聲問道:“怎么了?” 邊順著她的眼光向后望去。一望之下,他的臉色也驟然變得蒼白。

鏡子裡頭,除了赤裸的她,啥也沒有。

他和她的眼睛對望著,毫無預兆的,兩人的眼睛沁出了淚珠。

他的身子在她的視線下逐漸消失,伴隨著他難以言喻的神情。

她瘋了似的在他模糊的身子上猛掏猛抓,卻抓不到任何東西。

她頹然跪坐在浴室冰冷滑濕的地板上,驚慌失措地來不及哭,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拚命落下。

“是夢!一定是夢!”她安慰著自己,飛也似的打開浴室門。她的眼睛飢渴迫切的望向他們的大床。曾幾何時,那是他們最愛戀的地方。

大床是空蕩蕩的,正如她空洞洞的心。

倏地,一陣刺耳的救護車笛聲劃過天際。她沒有意識的走到窗邊,從14樓高的窗口向下探望,卻看見穿著白色禮服的他,手腳扭曲的靜躺在樓下的草地上,禮服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大紅褂裙上的鴛鴦



文: 方睛

“拍!”的一聲,王子迖從懷裡揣出一疊不堪入目的照片,大力的攤在馬繼面前

兇 案現場。馬繼皺著眉看著凌亂的辦公室。在他眼前的是一具女屍。女人臉色是慘白,可是卻明顯的被人畫上誇張的濃妝,刺眼的紅色眼影、紅色腮紅、紅色唇膏。驟 眼看去,彷彿整個臉龐都在淌血。詭異的是,女人身上還穿了一襲大紅的褂裙。裙褂手工異常考究,兩隻顏色斑斕的鴛鴦正在湖裡快樂的追逐著,栩栩如生。可惜, 女人龐大的身子,已把鴛鴦的身子撐得走樣了。

死者蔡愛瑜,52歲、單身,是K城著名學院的院長。死因中毒身亡。

馬繼叮囑手下 明天到法醫處索取進一步的化驗報告,繼續仔細的檢查案發現場。屍體已經被移走了,本來屍體“坐著”的辦公椅,由于長時間被死者龐大的身體佔據著,現在還依 稀可看到模糊的人形痕跡。屍體被發現時已出現屍斑,根據屍體的僵硬程度來看,至少已經死亡9至12個小時。屍體是在週六早上8時許,被前來打掃的校工所發 現,推算一下,應該是在周五晚上8點到10點之間遇害。

馬繼用手探探死者案頭上的電腦驅動器,頓時一陣灼熱感傳來。沒錯,電腦是一直開著的,從案發到現在,沒有人動過。馬繼的手指在鍵盤上不停敲打著,很快的,熒幕上出現了一幕讓馬繼目瞪口呆的畫面……

侷促不安

沈偉傑侷促不安的坐在馬繼前面,左右手緊緊地互相交纏著,看得出他內心的緊張。馬繼向著沈偉傑微微笑了一笑,試圖舒緩沈偉傑緊張的情緒。

“沈小弟,你今年幾歲?”馬繼輕輕的問道。

“15歲”

“在學院讀什么科目啊?”

“電腦維修。”沈偉傑唯諾諾的回答。

“當初是怎樣會來到這間學院就讀?”馬繼以聊家常的方式向年紀尚幼的沈偉傑問話,希望不會嚇壞看起來越來越緊張的沈偉傑。

“我媽說,我的成績不好,希望來這邊學一些手藝,將來有好出路。”

“你知道為什么叔叔今天請你到警察局來嗎?”馬繼輕輕的問道。

“知道,我媽說,院長去世了。”沈偉傑這次回答得很快,馬繼沒有錯過沈偉傑語氣中的快意。

他從抽屜拿出一張照片,緩緩地遞到沈偉傑面前。沈偉傑看了一眼后,臉色驟然變得慘白,伴隨著豆大的眼淚不聽使喚的滴落。

從沈偉傑口中,馬繼獲得了許多重要的線索,難題在于,那些所謂的“線索”似乎都不可能成為兇手。馬繼相信,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嘟。” 的一聲,馬繼隨手把電視關上,根據學院的閉路電視顯示,當晚出現在學院範圍的有好幾人。除了剛才問話的沈偉傑外,還另有3人。其中兩個身分已經確認,是輪 值的警衛員。剩下最后一位,相信就是兇手了。在晚上,還戴著墨鏡,壓得低低的漁夫帽子,整個臉龐都沒辦法看清楚。想到這裡,馬繼突然坐直了身子,重新將電 視打開,端詳了一會兒后,臉上慢慢的漾出了笑意。“好小子,總算給我逮到你!”

“抽煙嗎?”馬繼將手中的香煙遞給前面不速之客,他會在這么快自投羅網倒是頗出馬繼的意料之外。

兇手自首

“不了。”說話的是王自迖。學院的老校工,60歲。

“馬探長,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人是我殺的,我相信你已經知道我就是兇手!”

“嗯,老王,雖然你把整個臉龐都掩蓋了,但是人很奇怪,習慣養成了就很難改。你踏進學院門口的時候,在一盆凋謝的玫瑰花樹之前遲疑一會兒,所以我猜兇手應該就是你。”馬繼回答。

“為什么殺人?”馬繼好整以暇的問道。

“矮瓜她……對不起,探長,矮瓜是我們對她的暱稱。”

聽到這裡,馬繼差點將口中的咖啡噴出來。

“我和院長自小認識,以前是小學同學,她自小長得矮小,名字裡頭又有個‘愛’字,所以我們都叫她矮瓜。”

“你跟院長的關係不簡單吧?”

“嗯,我們一直都秘密來往,一來,我已有家室;二來,院長嫌棄我身分低微,只允許我在每週五晚上到學院來幽會。一直以來,我們的關係都沒問題,只是院長一直說自己沒舉辦過婚禮,我才給她買了那襲褂裙,每次見面,她都一定穿上。

“后來怎么會演變成血案?”馬繼問道。

“拍!”的一聲,王子迖從懷裡揣出一疊不堪入目的照片,大力的攤在馬繼面前。

“院長越來越過分,不停以成績分數利誘學院的年幼俊美男生和她歡好!還自拍了這些猥褻的圖片,洋洋得意的展示給我看!說嫩草是怎么的好,我這老東西怎么也比不上他們。我和她為了這些事情不斷爭吵,她竟把我給解雇。我氣不過,就把她給殺了!”

看著警車把王子迖載走,馬繼抬頭看看頭頂上的藍天,緩緩吐了一口氣,愛恨情仇始終是世間男女的桎梏啊,想到這裡,馬繼不期然的想起死者褂裙上那兩隻栩栩如生的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