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5日星期六
殺夫 25日
她發了瘋似的,猛力把菜刀從他的胸膛抽出,再用力往下刺,一下又一下…
血,噴得她滿臉滿身都是。床上的男人睜大了眼,死不瞑目…
她處心積慮的要殺了他。
不止一次的,她在腦海中構思了一個又一個完美的謀殺過程,要把這個每天躺在她身旁鼾聲大作的男人給殺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容忍那一下比一下更大聲的鼻鼾聲。
用棉花來塞,用枕頭壓著頭,甚至是躲到床底下也罷,她還是沒有辦法避免從好夢正酣中突然被一陣如雷般的鼾聲吵醒。
轟轟然,連綿不斷的,像揮之不去的蚊子一樣可惡,不停的糾纏著她。她覺得自己快崩潰了,只有殺了他才是上上之策。
結婚已經五年,愛惜身材的她堅持不肯生育,也許因為從來沒有養育過孩子,她的外貌依然嬌俏一如婚前。
而他,短短5年的時間,從高大健碩,變成了禿頭大肚腩的醜男。這些都不是重點,她最無法忍受的是,自從他開始發福后,每個晚上響徹雲霄的鼻鼾聲。
她小時候曾經居住在鄉區。鄉區裡頭沒有自來水,用的都是井水,所以也沒有衛生廁所設備。大夥兒都是在住家做一個簡陋的廁所,大小便都在一個桶裡解決,每天由清潔工人前往倒糞。家境較窮的,則會幾家人一起合夥,在離住家一段距離的地方,挖一個坑,在用木板草草把糞坑三面包圍起來,再用一片白鋅當門。
童年陰影
她對這些茅廁一直有著陰影。每當肚子痛得不得了的時候,逼不得已要上大號,都會被茅坑裡成千上萬蠕動著的咀蟲嚇得眼淚直流。那種蛆蟲蠕動的聲音很可怕,像是千方百計要鑽入她的身體似的。她以為她已經擺脫這些青澀歲月的陰暗一面。她覺得她錯了。
現在她又聽到了那種彷彿已被遺忘了的聲音,就從他身上傳來。陰魂不散的,揮之不去的,不斷在她的耳朵圍繞著,不肯離去。
她要殺了他。殺了這個讓她不斷想起小時候的人。
她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起,靜悄悄的往廚房走去。
她是這間廚房的主人,當然知道什么“武器”最好用,什么武器最方便。拿起一把菜刀,她掂了掂,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這把菜刀的重量剛剛好。她在空中比劃了幾下,幻想著鋒利的刀鋒刺進他的心臟的感覺,興奮的感覺讓她不自禁的心跳加速,鼻尖上沾滿了汗珠。
滿身鮮血
“噗!”隨著一聲沉悶的衣服破裂聲,如噴泉一般的血液沾滿了她的臉龐。她發了瘋似的,猛力把菜刀從他的胸膛抽出,再用力往下刺,一下又一下。血!噴得她滿臉滿身滿頭都是。床上的男人睜大了眼,死不瞑目。
她喘著氣,傲人的隨著呼吸雙峰急促的跳動著,她開始不可抑制的笑了起來。倏地,她的笑聲嘎然停止,她瞪大眼睛驚怖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滿身是血洞,直挺挺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他的臉慢慢起了變化,變成了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猙獰男人。
她尖聲大叫,轉身就逃,卻發現自己突然變小,小得像是個8歲女童。她拚命的跑,卻驚懼的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膠林中,身旁的樹木飛快的向后倒,直到她在一間茅廁前停了下來。她簌簌發抖著,任由身后的他由后撲上,將她推倒在佈滿濕漉漉葉片的地上,粗暴的扯破了她小小的睡衣,像個野獸般的撲倒在她身上飢渴的發洩著。她無助的低聲哭泣著:“媽媽,救我,救我~~”,卻被他的大手掩蓋住了聲音……
尖叫聲不斷從107號病房傳來,值夜的護士不耐的皺了皺眉頭,幸好,10點了,是換班的時間了,換班的同事也已經出現在她面前。
“紅姐,什么聲音那么吵啊?”匆匆趕來的蘭姐問道。
“還不是107那個把丈夫活活刺死的女人,每天晚上九點就開始吵,你初來報到還不清楚,遲點你就會習慣。我先走了。”被喚作紅姐的護士輕描淡寫的交待了蘭姐幾句,就一扭一扭的離開了。
病房內,身穿病人服的她用雙手緊緊環抱著身體,躲在病房的一角簌簌發著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滿身血污的男人,和他那個不斷向她靠過來的臉孔。
她干裂的嘴唇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尖銳叫聲……
2010年12月14日星期二
暴劫梨花
為了替男友報復,她不惜犧牲自己的肉體,取得飛鷹公司的內幕,因為她誓要這間公司倒閉為止…
深夜。巨大海浪不斷的敲擊著海邊的巨石,像原始部落的鼓聲,讓人感覺澎湃。
海岸邊,一對男女纏綿的擁抱著熱吻。
男的濃眉大眼,高大健碩。如希臘雕像般的臉龐上有一道礙眼的疤痕,像是被惡意劃破了他俊美的容貌。他的神情是桀驁不馴的,加上那道疤痕,使他看起來更是充滿雄性的粗獷。此刻的他,卻是溫柔異常。綿密的吻,像細雨般,不斷的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充滿慾望的大手,輕輕的在她身上探索著。
女的高挑健美,白皙的臉上長著一雙動人的眸子,比天上的星星還亮。誘人的紅唇,此刻微微張著,配合著他飢渴的探索。
半晌,兩人靜止了下來,在岩石上緊緊依偎著。
“素,你看。這邊將建立的物業,將是屬于你和我的了。只要明天一開市,我們就可以遠走高飛,到夏威夷度過我們的下半輩子。”
他指著海的另一邊,已經可以窺見房屋雛形的填海地區。“到時,我們生幾個娃娃,跟我們一起跳草裙舞。”他踟躕滿志的說。
她憐惜的伸手輕輕撫摸他左眉上的那道疤痕,那是他們逃離柬埔寨的時候,他捨命保護她,不讓她落入見色起意的敵軍而挨了一刀。
“雄,我不要什么富貴榮華,我只要你。”聽了她這句話,他大手一緊,再次把她拉進懷裡,狂熱的親吻著她。
墜樓身亡
下著微雨的早晨。人煙杳至的墓場。一個孤獨的背影蒼涼的站立在一個墓前。瘦削的背影,讓人深深感受到她的悲哀和憤怒。緊握的拳頭,使得尖利的指甲深深的掐進她的掌心。鮮紅的血,一滴滴的流下,沾濕了她的鞋子,她卻渾然不覺。
暮地,她仰起了頭,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吶喊,樹上的烏鴉因受驚而突然展翅飛起,口中也“嘎…”地叫了起來,和她悲痛欲絕的破啞嗓子一起不斷迴盪。
濕漉漉的草地上,一張舊報紙被風吹得飄了起來,他的照片赫然出現在報紙上──“股壇神童疑因炒股失敗,慘從18樓墜下身亡”。
飛鷹地產公司,證券行內,職員們忙碌地走動著,報告著最新股市動向。偌大的辦公室裡頭,她嬌媚而狂野的不斷扭動著身子,緊緊的貼在總經理身上,飢渴的索求著。像毒蛇吐信般,她將自己的舌尖游移在男人身上,直把男人誘惑得額頭上不停冒汗。
報復性的,男人大力的捉著她纖弱的腰肢,也開始在她身上探索屬于她的芳香。
過了良久,她才從辦公室施施然的走出來,冷漠的眼睛看也不看正在對她的行為竊竊私語的職員們。可惜,超大的太陽眼鏡后面的美眸流出的淚水,卻出賣了她。
第一天
她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眼前的電腦螢幕,不停閃爍的字符倒映在她炯炯有神的眼里。一陣急速的操作后,她的臉上慢慢的漾起了笑意。
犧牲肉體
XX 證券行外。擁擠憤怒的市民你推我撞的向證券行高聲怒罵著,不斷揮舞著手上的文件。她站在馬路的另外一角,冷眼旁觀著。今天早上開市前,市面上開始流傳出飛鷹地產公司正在如火如荼進行著建築的一項工程,懷疑是處于隨時陸沉的地段。憤怒的業主,從早上開始就擠到地產公司前要求退訂。另一邊廂,飛鷹地產公司的股價也因為群眾急于脫手而節節向下掉。
第二天
她端坐在電腦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螢幕。沉思了一會,她伸出手,開始飛快的在鍵盤上操作。飽滿的額頭上,因緊張而沁出了細細的汗珠。
第三天
閉市時間已過,一切已經成了定局。“嘟!”的一聲關上了電腦,她捧著他的照片,在狹窄的房間內,優雅的跳起了舞。
自從駿雄在短時間崛起后,被各大股票行形容為百年難得一見的股壇神童。駿雄本打算賺取一筆巨款后,便帶著素移民夏威夷,過他們嚮往的日子。
飛鷹地產公司的幕后大老闆曾經在和駿雄較量中輸得灰頭土臉,于是設計讓駿雄買了一個爛股,讓駿雄苦苦得來的財產一夜之間化為烏有兼背負巨債。不堪刺激的駿雄選擇一死了之,丟下滿心悲憤的素。
為了取得飛鷹公司的內幕,素不惜犧牲自己的肉體,終于換得所要的東西。她先處心積慮和貪圖她美色的男人合作,先拋空手上飛鷹公司的股票,再散發謠言。謠言說飛鷹地產正在建築的地段是陸沉地段,卻隱瞞事實,企圖瞞騙廣大市民,讓飛鷹公司的股市在一夜之間掉到了盤底。接著,再由男人出面買了大量廉價股票,她報了仇,男人成為飛鷹公司的大股東,各得其所。
“明天飛鷹公司不曉得會有多少個冤魂從天台上掉下來呢?”默默的站在駿雄神采飛揚的遺照前,她捧著肚子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淚為止。
2010年12月3日星期五
孤星
文:方晴
小黃命犯孤煞2星,也就是俗稱的天煞孤星,有此命格的人,早年大富大貴,當踏入中年后小則犯官司,大則犯血光之災,晚年更勢必克六親…
小黃在妻子一連生了三個女兒后,終忍不住去找城裡人稱“鐵嘴神算”的湯半仙為自己算個命。
湯半仙在仔細盤算小黃的命格后臉色微變,沉吟了一會后告訴小黃:“黃先生,很抱歉,我想我這次還是不做你的生意,你找別人吧。”
小黃勃然大怒說:“我千里迢迢慕名前來,只不過是想問自己的將來運勢,你不肯為我算,一就是看不起我,二就是枉負盛名,虛有其表而已!”
湯半仙見小黃態度粗野也不禁心中有氣,當下不再隱瞞,歎了一口氣,吟道:“初年必主家豪富,中主賣田刑及身,喪子喪妻還克父,日時雙湊不由人。”
“黃先生,實不相瞞,你的命格犯了孤煞2星,也就是俗稱的天煞孤星,有此命格的人,早年當能大富大貴,當踏入中年后小則犯官司,大則犯血光之災。”
小黃越聽越心驚,急追問:“那晚年呢?”湯半仙遲疑了一會,帶點不忍的說:“實不相瞞,黃先生,有這種命格的人,到了晚年勢必不免刑克六親,孤獨終老。”小黃聽罷不禁呆若木雞,臉色慘白。
回家的途中,小黃腦海中不停浮起湯半仙最后幾句話“注定命中無子。”他心裡越想越生氣:“哼,你是湯半仙,有名的鐵嘴神算,我就偏不信你這么靈驗!”想到這裡,他靈光一閃,越想越是得意……
再生7孩子
小黃是個蔬菜小販,為人勤奮,妻子玉蓮是青梅竹馬,16歲就嫁他為妻,任勞任怨。當初小黃和玉蓮只是推著三輪車沿街叫賣,現在已租下巴殺一個攤位擺賣蔬菜。殷實的待客之道,公道的價錢,讓小黃的菜攤生意遠比其他攤位來得好。
婚后,玉蓮的肚皮雖然很爭氣,接連在5年內為小黃生了3個孩子,可惜卻是潑出去的賠錢貨,小黃也因耐不住其他小販在背后譏笑他生得一副“岳父相”,才跑去找湯半仙批命。殊不知,湯半仙卻替他批出一個如此不堪的命運。
好勝的小黃想到的方法很簡單,湯半仙說他命犯孤星,他當下就回去和玉蓮一起加倍努力的造人,以圖打破宿命。
匆匆10年過去,小黃變成老黃,由當初的菜販再升格成為蔬菜批發商。在兩夫妻精明的經營之下,他倆已擁有一間規模不小的蔬菜批發公司。而玉蓮,在老黃的計劃下,更是在三個女兒后,續添了7個孩子。
10個孩子之中,玉蓮終在懷第10胎時夢見觀音送子,幸不辱命的生下了唯一的獨子,小黃自是大為高興,暗想:“即使你是個鐵嘴神算,卻也算不到我會用多生孩子的計劃來和命運對抗吧。”
遭匪徒劫殺
歲月匆匆,又過了10年,當年最小的獨子國威今年也已長大成人。今天是國威首次帶女朋友回家的大日子,老黃兩夫婦一早就梳洗整齊,待在家中等孩子回家。
吃完晚餐后,老黃鐵青著臉等飯后送女友回家的國威回來。一陣清脆的鑰匙聲響過后,自知理虧的國威含歉意的來到老黃面前。老黃歎了一口氣,始終是自己的孩子,再怎么生氣也難以發火。
他沉痛的對國威說:“爸爸從你剛出生,就當你如珠如寶似地養大。現在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爸爸也不好說什么,只希望你好自為之。”
原來,國威所謂的女朋友竟是一個異族。不同宗教信仰,讓國威婚后將自動喪失自己的姓氏,老黃的傷痛可想而知。當晚老黃徹夜難眠,再次想起湯半仙最后所說的批言:“命中注定無子送終……”,不禁讓他掉下老淚。
又過了5年,已經垂垂老矣的老黃不顧子女的反對,一個人搬回老家居住。他的老伴玉蓮,已經在上個月遭破門行竊的匪徒狠心殺害。至此,老黃終相信湯半仙的確是不可多得的鐵嘴神算。在妻子橫死后,他再次偷偷北上找當年為他批命的湯半仙,卻很唏噓的發現湯半仙早已逝世多年,現由自己的兒子繼承衣缽。
老黃顫巍巍的打開手中一張皺皺的黃紙,上面寫著一首詩:“初年必主家豪富,中主賣田刑及身,喪子喪妻還克父,日時雙湊不由人。”
老黃歎了一口氣,是該稱讚湯半仙終于后繼有人嗎?相隔30年,分別由兩父子給同一個老黃批命,算出來的卻是同樣運數。
老黃,果然真如湯半仙所言,半生富貴,孤獨終老啊。
2010年11月30日星期二
可以不要再胡亂改我的原稿了嗎 天哪
文:方晴
她手袋裡日以繼夜藏著一把鋒利的刀,她要親手殺了前世害死她的負心漢,為前世的自己復仇…
霧。一大團的霧。身披一身白袍的她,赤著腳在煙霧瀰漫的樹林驚慌地奔跑著。鞋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濕冷的土地上佈滿細小的樹枝。潔白的腳丫子不斷傳來一陣陣的刺痛,然而腳底下的痛,遠不及內心的傷痛。邊奔跑著,眼淚便隨著慌亂的腳步渀流著……
纖小的她又怎及快馬,很快的,兩條強而有力的手臂彷如鐵鉗般將她緊緊抓住。面目憎獰的太監隨即將一條白綾迅速的纏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殺!”一個充滿霸氣的女人嗓音陰狠地發出指令,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在心裡淒惶的默默念著:“裴郎,裴郎,妾家真心待你,何以落得如此地步?……”
“呼!”的一聲,她從床上翻身坐起。 心臟為了夢境中驚心動魄的畫面而激烈敲擊著。冷汗瞬間濕透身軀,黏答答的頭髮透露著她心中的驚懼。
三個月了。一連三個月以來,每天晚上,她週而復始的做著同一個夢。夢中的她不停的逃跑,卻又不停的被抓獲,最終難逃一死。死后雙眼睜大,一副死不瞑目的面容,令人望而生畏。
她受盡折騰,終尋求醫生的幫助。醫生好言相勸,說夢境不可盡信,但那有不斷重複而且那么逼真的夢境?
她是一家出入口公司的高級執行人員,今年32歲,單身。她擁有時下女性的三高身份,即“學歷高、薪水高及眼角高。”雖不乏裙下之臣,卻基于不隨便委身的原則,造成她仍是小姑獨處,是一位典型的“敗犬。”
每天發同一夢
疑幻疑真的夢境,不但打亂她的日常生活,也影響她的業績。每每從夢中驚醒,她都以為自己仍身處森林中,在楚楚可憐的孤身逃亡,求救無門的情況下慘遭滅口。種種跡象,讓她相信這一切不是自己因壓力而造成的幻覺,反讓她堅信夢中被絞死的女郎,就是自己的前前世!
那個前世中的自己,有著柳葉眉、瓜子臉、白皙肌膚,配上楚楚可憐的氣質,是個美人胚子!這和現實中的她大為迥異,對著鏡子,她緩緩的為自己梳頭。
鏡子中的臉蛋,堅強而帶點高傲,眼神流露出一種不怒而威的神色,讓她看起來有點冷然不可侵犯的味道。怔怔然的看著鏡中的倒影,她伸手輕撫自己的臉蛋,大學畢業后,孤身在社會打滾10幾年,已使當初那個青澀羞怯的女孩變成今天圓滑、堅強的成熟女人。雖然在人前她常常自詡為“敗犬”,但是午夜夢迴時,那種寂寞彷如萬蟻噬心般讓她徹夜難眠。然而,如果自己像夢中那個女人一樣,遇上負心人,最后落得死于非命的下場,又豈是自己心中所願?
從小,她就對不忠的男人深痛惡絕。主要是自己親睹母親慘遭無情的父親遺棄,貧窮潦倒的母親將自己帶大后就撒手塵寰,讓她飽受子欲養而親不在的痛楚,所以她立誓不讓自己重蹈母親的后塵。另一方面,自小她就隱約覺得自己彷彿背負著前世的宿命,這個感覺從三個月前起,她開始重複發著同一個噩夢后更是強烈。
“我要復仇!”她被自己這個突然冒出的念頭嚇了一跳,可是卻不打算摒棄這個想法。
進行復仇大計
六個月過去了。復仇的想法沒被時間沖淡,反而隨著越來越清晰的夢境逐漸成形。她毅然辭去高職,開始不眠不休到城裡每個熱鬧的城市,去找尋著那個從不曾在夢境中出現的“裴郎。”
她的手袋裡日以繼夜藏著一把鋒利的刀,她要親手殺了這個背信忘義、害死她的負心漢!
是他!她用彷如即將噴出火的眼神盯著台上的男子。圓胖、紅光滿臉的臉龐,高大健碩的身材。雖然在夢中,他的樣子從沒出現過,但是即使相隔了千秋萬代,經過一次又一次的輪迴,她仍一眼就認出眼前的負心漢。她悄悄的抽出刀子,慢慢移向台前。台上的男人絲毫沒意會到她的意圖,仍然神采飛揚的演說著。
她處心積慮的要進行復仇大計,暮地,她的心傳來一陣刺痛。
她愕然的發現胸前出現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一個滿臉怨恨的女子,柳葉眉、瓜子臉、白皙肌膚,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她面前。女子狠狠地將插在她心房的利器抽出,湊近她的耳邊細聲說:“上輩子你要了我的命,這輩子我來討債,咱們誰也不欠誰。”
在途人的驚呼聲中,她緩緩倒下去。在意識逐漸抽離前,她清晰的看到夢中的自己,傲然的俯視著前方被兩個太監緊緊鉗住的弱質女子,用陰狠霸氣的臉,充滿殺氣的喝了一聲:“殺!”。
台上的演說仍繼續著,那個負心漢正慷慨激昂,信誓旦旦的說出就職后的雄心壯志。“裴郎呀裴郎,再一次的輪迴,你仍然幸運的逃過劫數,無須為自己的負心付出代價,卻讓兩個女人千秋萬代的糾纏不清…”,她酸楚的慢慢昏迷,死去。
2010年11月26日星期五
文:方晴
光頭強今年42歲,是一名職業賭徒。說得難聽一點,就是不務正業,游手好閒的賭鬼。賭徒的情緒波動率和股市一樣,起伏很大。偏偏光頭強自己的涵養也不好,每逢輸錢就一副死了爹娘的面孔,誰在這時候招惹他,准招來一頓不堪入耳的臭罵。
人說10個光頭九個富,光頭強一直都相信自己是第10個。光頭強的頭不錯是很光,也和“富”字扯不上邊,反而很倒霉,尤其是現在。光頭強是在一陣劇痛中醒轉過來的,一睜開眼睛,就被眼前的情景嚇得目瞪口呆。
光頭強記得自己是在出門口抽飯后煙時,突被人從背后狠狠敲了一記后就痛暈了過去。照理說,如果頭殼不夠堅硬的話,自己早已一命嗚呼,但是現在自己的眼前卻出現一具動也不動的屍體。更倒霉的是,那個不知何故死在自己面前的仁兄,正是和他結怨已久,今天早上還因為一包垃圾和他大吵一頓的惡鄰——裝修佬臭口堅。
光頭強今年42歲,是一名職業賭徒。說得難聽一點,就是不務正業,游手好閒的賭鬼。賭徒的情緒波動率和股市一樣,起伏很大。偏偏光頭強自己的涵養也不好,每逢輸錢就一副死了爹娘的面孔,誰在這時候招惹他,准招來一頓不堪入耳的臭罵。
和裝修堅的梁子也是之前賭輸錢,心情惡劣之下結怨。那次光頭強從朋友口中取得可靠的消息,正要趕往馬場下注,卻和裝修堅在組屋的走廊上一不小心撞了個滿懷。一撞之下,光頭強把朋友給的貼士忘得一乾二淨,想要重新聯絡朋友,卻怎么也聯絡不上。無法可施之下,只好亂下注。結果朋友的貼士果真開了首獎。
氣瘋了頭的光頭強當下闖到裝修堅屋子前破口大罵,裝修堅也不甘示弱回罵,兩個人雖然住在兩隔壁,卻從此不相往來。一直到今天早上,當光頭強發現自己家門前多了一袋垃圾時,馬上指桑罵槐的臭罵裝修堅一頓。裝修堅自然也老實不客氣,問候光頭強的祖宗18代。
頭顱內出血致死
光頭強在一個小時后,就以涉嫌謀殺的罪名被請到警局協助調查。負責這宗錯綜離奇案件的警官正是馬繼探長。光頭強對警方的懷疑自然是矢口否認,一口咬定自己在被擊昏后,對裝修堅是怎樣被殺一無所知。
問題是幾乎所有證據都一面倒的指向光頭強。裝修堅是被人用鐵錘狠狠在后腦勺敲了一記后,因顱內大出血致死。鐵錘上佈滿指紋和死者的血跡,而過指紋採集,證明指紋全屬于光頭強。警方也傳召光頭強的老婆,證明那把鐵錘屬于光頭強。另一方面,光頭強身上也沾滿死者的鮮血,這對光頭強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案件非常棘手。馬繼幾乎相信光頭強是兇手。不過,馬繼始終相信,怎么完美的罪案,始終會有瑕疵。
就在這時,鑒證組的同事給馬繼捎來一個好消息。根據化驗報告,在死者的血液表面發現了一些細如芝麻般的物質,此物質是絕對不可能屬于光頭強。光頭強頂上光滑如雞蛋,而最新出爐的化驗報告顯示,那些芝麻般大小的物質竟是頭皮屑,奇在死者本身的頭髮非常烏黑健康,半點頭皮屑的蹤跡也找不到。這個新證據好比給馬繼打了一支強心針。
當案情有了疑點,兇手的破綻也就一一浮上台面。
光頭強是左撇子
心細如髮的馬繼記得之前向光頭強錄取口供時,習慣性請光頭強抽了一根香煙。這是馬繼最喜歡用的手法之一,很輕易的,馬繼就發現了兇手的破綻。
根據驗屍報告,死者是被一個慣用右手的人從后敲向右邊大腦而重傷致死。但是,在馬繼將香煙遞給光頭強時,光頭強卻很自然的運用左手接過煙枝,換句話說,光頭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左撇子。很明顯,兇手另有其人,在殺人后,卻想嫁禍于光頭強。
裝修堅的老婆侷促不安的坐在馬繼探長前面。大熱的天氣,她卻穿上密實的黑色長袖衣,看起來有點怪異。額角不斷冒汗出賣了她,既然這么熱,為何還要穿上長袖衣呢?馬繼探長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堅嫂的兩邊肩膀佈滿如雪花般的頭皮屑,根據專家指出,長時期的精神緊張和壓抑,是產生頭皮屑的原因之一。
“堅嫂,我已做過調查。你曾在今年1月到6月之間打過4次電話給防止家暴中心,要求中心派專員前往協助,我有足夠證據懷疑你就是兇手。”
聽到馬繼這句話,堅嫂不禁全身一震,隨即眼圈一紅,掉下眼淚。馬繼細心的為她遞上了紙巾,當然沒忽略堅嫂拭淚時,不小心露出藏在長袖衣下青紫色的淤青。
原來裝修堅向來有酒后毆打妻子的惡習,堅嫂一直苦忍,裝修堅卻變本加厲,在床第之間對堅嫂做出愈加過分的要求。堅嫂忍無可忍,才利用光頭強和裝修堅之間的宿怨,親手結束禽獸不如的丈夫生命。
2010年10月28日星期四
失踪 (又放错了名字) 真是的
文:赫赫<-----应该是我的名字 方晴
百無聊賴之下,她將目光投向大廳中央一個大如乒乓桌子的大魚缸。魚缸內擠滿了數十條的七彩神仙魚,顏色鮮艷,斑紋分明,體積也比一般的七彩魚來得壯碩,讓她不禁將目光停駐在魚缸內。
即使穿上了厚厚的大衣,客廳內的徹骨寒氣仍然讓她感到奇冷無比,環顧裝潢華麗的大廳,她愕然發現大廳內竟然沒有任何一架冷氣機。她是一名已經執業5年的小律師,由于手頭上一直沒接到什么大案子,所以仕途向來都是浮浮沉沉。今天,是她打響名堂的最好機會,高達20萬的土地買賣合約如果談成了,將對她的前途大有幫助。可惜,等了老半天,土地主人都還沒有下來與她會面。
百無聊賴之下,她將目光投向大廳中央一個大如乒乓桌子的大魚缸。魚缸內擠滿了數十條的七彩神仙魚,顏色鮮艷,斑紋分明,體積也比一般的七彩魚來得壯碩,讓她不禁將目光停駐在魚缸內。
她雖然是一位名氣普通的小律師,卻也是一名業余飼養觀賞魚愛好著,尤其七彩神仙魚,更是她的心頭愛。細數一番,魚缸內的都是身價高昂的高身高鰭的漂亮七彩,有色彩艷麗恍如西瓜的「小西瓜」、也有渾身斑點的「豹紋」、更有雙瞳鮮紅如血身價最高的基因變種七彩「阿比喏」。魚缸上擺滿了用牛心自製的七彩魚飼料“漢堡包”,她讚歎的觀賞了一會之后,不禁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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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繼皺著眉對著愁眉苦臉坐在他面前的小陳瞪眼睛。
“已經是第5個律師人間蒸發了,你什么線索都找不到嗎?”
失蹤者皆是女性
“探長,那些律師都是無故失蹤,車子雖然找到了,可是車內連一根汗毛也找不到!實在是很棘手啊!」小陳苦惱的回答。
“當事情來到了瓶頸,你就回到原點,我跟你說了多少次!”馬繼幾乎是用吼叫的對小陳說道。
“是是是,我馬上去找。”小陳灰頭土臉的“逃”出了馬繼探長的辦公室。
馬繼端詳著案頭上5個失蹤者的照片,5個都是女性,個個都是來頭不小的律師。只有第5個失蹤者梁瑞清,雖然名氣普通,父親卻是名氣響噹噹的大法官。這宗案件引起了上頭的高度注意,所以馬繼探長所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失蹤者的名貴轎車全部尋獲,狡猾的疑凶把車子分佈在城內每個角落,讓警方毫無辦法。想起已經去世的師傅的座右銘:“事情來到了瓶頸,就回到原點去重新調查。”馬繼歎了一口氣,一邊腹誹那無用的手下,一邊重新打開5個文件夾,仔細的查閱。
馬繼探長把頭趨向那比他家裡廁所還有寬闊的大魚缸,細細打量裡頭活潑游動的魚兒。馬繼本身除了會查案,對日常生活可以說是不折不扣的白癡一名。別說叫不出魚兒的名字,連魚缸上那些自製的魚兒飼料“漢堡包”都讓他歎為觀止,嘖嘖稱奇,想不到魚癡竟捨得一個月花上整5、600元來購買豬心,再細心製成“漢堡包” 讓魚兒們享用。
“探長,你看夠了嗎?我的時間很寶貴的。”一把冷峻不耐的嗓子從馬繼身后傳來。馬繼回頭對著屋主周錫明說道:“周老闆果然是聰明人,知道我最尊重重視時間的人,來,坐下談談。”
人體肝臟漢堡包
周錫明,56歲,土地買賣家。
“周先生,請問你認識這照片上的5個女人嗎?”馬繼將照片攤開,擺在面前的茶几上。“不認識。”周錫明冷漠的回答。
“可是,經過警方調查,第5個失蹤者,由于失蹤當天汽車故障送去維修,載她前來的德士司機記得曾將她載來這裡。”
馬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周錫明,毫不放鬆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和身上的小動作。“完全沒有這回事,我從來不記得有認識這個梁什么清”,周錫明冷靜的回答道。
好一個冷靜的犯罪專家!馬繼在心裡喝了一個彩,可惜就是太冷靜,反而讓馬繼更加相信他肯定涉案。
“周先生,你很愛養魚嗎?”馬繼問道。“養魚是我私人嗜好,我有權利不回答你這個問題。”周錫明不耐的回答道。“可是,養魚養到用鑽石戒指做裝飾,我相信世界上沒有幾個人了吧?”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答案,還問那么多幹什么?”周錫明倨傲的回答道。
真相終于大白。經過化驗后,證實所謂“牛心漢堡包”統統是人體肝臟製成的飼料。喪心病狂的兇手周錫明利用幾個名氣普通的律師想一步登天的心理,將她們誘至偏遠的家裡加以殺害后,掠奪他們的財產。可憐的受害者除了慘遭周錫明肢解,還被製成七彩神仙魚的“人體肝臟漢堡包”。
“看,我的魚和別人的魚就硬是不一樣,格外壯碩。如果不是你們抓獲,肯定能在下一屆的德國國際七彩神仙魚比賽中奪魁!”想到周錫明雙手被扣上手銬后大言不慚的發出狂言,馬繼不禁為人性的泯滅而長聲而歎。
2010年10月25日星期一
承诺
* 小說
2010-10-21 20:00
隨著一聲清脆的拍打聲落下,她嘴裡喃喃咒罵著。
“死蚊子,纏了我一整天,冤魂不散!”看著仍然從她的魔掌中死裡逃生的蚊子,她更是怒火中燒,舉起玉手追隨著蚊子的蹤跡。
你知道嗎?甚麼時候檢查輪胎氣壓最適當?啟動車子之前?還是車子行駛幾英哩,輪胎摩擦生熱後?下班回到家才檢查?
這只蚊子彷彿洞悉了她的心思般,左搖右擺,就是不讓她得逞。鬧了半晌,她輕喘著氣,眼睛被額頭上流下來的汗珠模糊了視線,只好坐在椅子上稍作休息。
“鐺鐺鐺……”牆壁上的大鐘突然響起,讓她嚇了好大一跳。循著聲音望去,赫然發現已經是12點了。她的心一陣失望。
我一定會回來。等我。這是他說的。
X X X X X
她是一家出入口公司的文員,平時的工作不是訂貨就是出貨,生活可以說相當單調。一方面是為了打發時間,一方面也是為了賺取些許外快幫補家用,她常會在空閒時間打開電腦塗塗寫寫的,寫些小品文章,倒也頗獲編輯青睞,作品常常見報。也是通過寫作,她認識了他。他是一名著名的作家,也是一名兼職大學講師。
在還沒有認識他之前,她就已經深深為他的文筆而傾倒了。一次報館舉行徵文比賽,她是獲獎參賽者之一,他是主要評審。茫茫人海中,他們的眼中偏偏只看到對方。他是耀眼的,所以深深的吸引了她。她是亮眼的,那獨特的氣質也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當她知道他就是她仰慕已久的作家後,她沒有辦法掩飾心中的喜悅。他們的戀情像熊熊烈火般,燃燒得很快很快。每天每日,她與他都渾然忘我的將自己沉浸於那炙熱的烈火中,恣意的享受著戀愛的驚心動魄。但是,她忘記了烈火總有熄滅的一日。
她如願以償的成為了他的妻子。享受每天為他做早餐的滿足,快樂地看著他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她親手做的早餐。
她熱烈地眷戀著和他一起的生活。
她忘記了當初自己也是被他耀眼的光芒所吸引,正如婚後的他仍然以一身的耀眼俘虜了無數女人的視線。他開始不停的遲歸,不停的編織各種謊言,迫切地、從容地、老練地、錯漏百出地,她都能輕易辨認。逐漸地,他不再坐在餐桌前等候她為他而準備的早餐。
站在鏡子前,她再也找不回往日亮眼的自己。鏡子反映的,只是一個無神、悲哀的怨婦。看著鏡中的自己,她感到驚慌失措。她不願昔日亮麗自信的自己,淪落至一臉晦氣的怨婦。
她靜悄悄的找了律師樓,問清楚了細節,先在自己那一欄簽下了名字。看著她靜靜遞過來的離婚協議書,他滿臉驚異地看著眼前這個他始終深愛著的女人。他在她對他產生誤會後,不止一次又一次解釋,試圖讓她相信她所以為的那一切一切,全部都是誤會。
他不否認那些女人們對他的愛慕和企圖,但他斬釘截鐵的發誓自己從來不曾越軌。
“怎麼證明?“冷冰冰的她用著比冰還冷的語氣質疑他。
不巧,大學院長卻在這個時候急召他回去開會。
“我一定會回來。等我。“他急切的說道。
“12點前沒有回來,我就當你答應了離婚。“她冷哼著說。
X X X
煩人的肥蚊子,又在她面前飛繞著。她不耐的舉起手中雜誌,快而準的用力向著蚊子拍下。
“啪!”蚊子應聲而成為一堆爛泥,肚腸裂開的它無力的躺在桌子上。
突然空中隱約的傳來他的嘆息聲,那麼輕,那麼微。她狐疑的轉身四下張望。
“鈴……鈴……”電話倏然響起,把她給嚇了一跳。“……當場死亡……”電話中的人絮絮不休而急速的說著,她卻只聽見“當場死亡”四個字。
她噙著淚水,看著剛剛被她打死的蚊子,輕聲問道:“是你嗎?”
“我一定回來。等我……”隱約中,她彷彿再次聽見他穩重而肯定的嗓子所給予的承諾。
星洲日報/城人小說‧文:方甯‧2010.10.21
2010年10月19日星期二
換臉
文:方晴
廣告詞后面是一大串的電話號碼和地址。她的心激烈的鼓動起來,沒有人知道“美”對她來說是多么的重要,甚至說,她可以為了美而放棄自己的生命。
年華已經虛度30的她,最近發覺自己臉上眉多了很多皺紋。這些皺紋讓她看來心驚肉跳,縱然,遠處看來或是補上一層漂亮不留痕跡的濃妝后,她看來依舊嬌俏可人。可是,晚上時分,卸妝后,蒼白的不止是她的臉,還包括了她的心。
她心悸驚怖,歲月的輪軌竟然那么快川行到她的臉上了?在她素來被讚吹彈可破,粉嫩粉嫩的臉皮上,根本讓她無法接受這些殘酷的現實!
從那天開始,她瘋了似的買了一箱又一箱的各種各樣的面膜。琳琅滿目的面膜,有的標榜擁有黃金潤膚膠原蛋白素,有的是薰衣草緊實肌膚精華,更有的是海洋鑽石系列貴族面膜。樂此不疲的,每天晚上,幾乎是一回到家,飛快的洗澡后,便開始挑選不同的面霜為自己進行保濕工作,再在撕扯已經干透的面膜后,對著鏡子愛戀的輕撫自己的臉龐,滿意的看著臉上、眼角的細紋逐漸淡去。
這天,由于被無理取鬧的上司刁難了一輪,她回家的時間被耽誤。面對著嘴巴張合個不停的上司,她只聽見猶如一隻蒼蠅在喃喃叨叨喋喋不休的嗡嗡聲,心裡只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焦慮。
卡片散落滿地
好不容易被上司煩完,她迫不及待的踏著2寸高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疾步行走,卻不小心和一個迎面而來的女人撞了個滿懷。女人懷中東西掉了滿地,她連聲道歉,邊把散落滿地的卡片拿起來,卻發現和她相撞的女人已經不知去向。
她狐疑的看著手上的卡片,卻聽見自己心裡“碰”的一聲響。
“歲月的流逝,讓你的嬌媚的容顏一起變老?想讓青春重新回到你的臉上?成為劉嘉欣或是李子怡不再是你的夢想!”
廣告詞后面是一大串的電話號碼和地址。她的心激烈的鼓動起來,沒有人知道“美”對她來說是多么的重要,甚至說,她可以為了美而放棄自己的生命。毫不猶疑的,她掏出了手機照著卡片上打了一個電話……
德士司機把她載到一個偏僻的農場。一路上見到的景色,都是一大段一大段的油棕園,顛簸不平的黃泥路,差點把她的胃汁也翻了出來。
“真的是這裡嗎?”她用著不純熟的馬來文和眼前的司機溝通著,“當然是這裡啦,安娣,我已經載過很多個跟你差不多的安娣來這裡了,絕對不會錯的。”司機一聲又一聲的安娣氣得她臉都綠了,鼓著一肚子氣,她閉上了大嘴吧不再言語。
信心十足保證
“我們的中心能讓你選擇你喜歡的明星樣貌,絕對不會有副作用,旁人完全看不出痕跡。”就憑電話裡頭那個男人信心十足的保證,她當機立斷的來到這個處于偏僻郊外的農場。
坐在偌大的客廳裡頭,她打量著眼前這個自稱能讓她隨意成為李柏芝、張冰冰的男人。高大、斯文,臉上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手術要用上多久的時間?”憋了老半天,她問出了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長得一派斯文,她卻感到莫名的寒意。“手術?什么手術?”男人輕蔑的回問。
“換臉手術啊。”她不耐的回答。卻在回答過后感到睡意越來越濃,在眼皮子往下蓋前,她瞥見了男人金絲眼鏡后那一貫的輕蔑。
再次醒轉前,她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而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正饒有趣味的俯身看著她。“你想問我發生了什么事情吧?你們這些迷信著臉皮就是一切、比生命還重要愚昧女人!就跟我那不要臉的繼母一樣,憑著自己自己一張臉,破壞我的大好家庭,讓我媽含恨自殺!你不是說你想變成李柏芝嗎?我已經讓你如願了,自己看清楚吧!”男人歇斯底里的吼叫著對她說,邊遞上一面大鏡子。
她往鏡子瞧了一眼后,不禁感到天旋地轉。不錯,她真的成了李柏芝。可是,她整張臉不知道被男人用什么方法嵌入了一個瓷杯裡。
她認得出男人身后那具尚流著汨汨鮮血的無頭屍體正屬于她自己,閉上了雙眼,她緩緩地流下兩行淚……
2010年10月8日星期五
就是要你现形
廉价客栈内。
简陋的客房,昏黄的小灯,天花板上的风扇卖力的转动着,要驱赶房内陈旧物件的腐败气味。
她坐在客栈的镜子前,徐徐的对着镜子呼着一口烟。白得像云一般的烟雾,瞬间将她的头掩盖了,看起来诡异极了。她将剩下的烟头往烟灰缸里头大力的转动着,镜子里头的脸庞是坚定的,放佛下了最大的决心。
偏僻的矿湖旁。马继探长细心的端详眼前的尸体。尸体是一丝不挂的,很明显经过仔细的洗涤,企图毁尸灭迹。尸体是一个约莫40左右的女人,面目姣好,诡异的是女人虽然很明显是遭人杀死,嘴角却微微的往上扬,仿佛很满意自己的死。
尸体是一名常常到矿湖垂钓的人士老王所发现,没有可疑,马继在录取了老王的口供后随即放人。死者的身份很快就查出来了。
死者月凤,42岁,是K城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廉价妓女。但是,根据和月凤一起讨生活的其他妓女指出,月凤除了做生意的时候偶尔会跟她们交流之外,其他一切都很神秘。马继发现,月凤虽然身处品流复杂的风月场所,私生活却很检点。她不赌不吹不饮,也不像其他的姐妹般,将辛苦赚来的皮肉钱用来养小白脸。
月凤生前和每个姐妹及顾客的关系都非常良好,是一个圆滑的交际高手。但是,几乎没有一个人知道月凤的日常动向。在月凤长期租住的廉价客栈内,马继发现月凤一段颇心酸的往事。
原来,月凤的真实名字是吴金美,月凤,只是吴金美用作讨生活的’艺名“。吴金美在沦落到坠入火坑前原本拥有一个快乐的小康之家,后来丈夫却自杀身亡,辗转之下,吴金美才成了一名出于污泥而不染的流莺。
让马继感到饶有趣味的是,吴金美留下了一本银行存折。存折内仔细的记载了吴金美10多年来的金钱流动状况。每当吴金美储蓄到上万元时,那笔现金就会过账到一家残障儿童收容。这些资料并不难查,很快的,马继就从有关院长口中获知,有关款项都是捐给院内一名甫出世就是天生残障的少年,现年16岁。有了这些资料,马继探长可以相信有关少年就是吴金美的亲生骨肉。只有自己的亲生骨肉,才会让一位母亲毅然决然的投身火坑。
从吴金美的遗物中,马继探长发现了两样看起来和吴金美毫无关联的物件。两样东西都是照片,一张是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中的男女亲密的依偎着,女主角长得妩媚妖娆,不是吴金美本身,男的根据其他的照片显示,是吴金美已经逝世多年的丈夫。很明显的,在吴金美的丈夫自杀身亡之前,曾经对吴金美出轨。另外一张照片却是一张剪报,根据剪报的日期,是最近一个月的报导。照片中的人物是城里新崛起的大富豪叶伟贵,身份向来神秘,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发迹,他逐渐为人所熟悉是因为近年来不断大撒金钱做善事。那则新闻正是是报导他前些日子在K城捐出大量资金给吴金美向来捐助的残障儿童收容所。两者看起来像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奇就奇在吴金美(马继假设是吴金美)在剪报上,将叶伟贵的头用红笔圈了起来。这激起了马继的好奇心,于是便往叶伟贵这条线索查了下去。
马继将叶伟贵请到了警局协助调查。面对着高大健硕,英俊挺拔的叶伟贵,马继有点自叹不如的感觉。马继将手中的照片递到叶伟贵面前,开门见山的向叶伟贵说道:“叶先生,希望你为我解释这张照片。“叶伟贵瞥了照片一眼,脸色微变,但依旧不发一言。
马继将手中另外一张照片放到叶伟贵面前,说道:“照片中这个女子,叫做吴金美,她于上个月被人杀死,我有足够的证据相信你和死者是旧识。“叶伟贵脸色惨然,终于向马继道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原来,当年吴金美的丈夫邱松韩于夜总会应酬时,邂逅了一名红舞女叶玫瑰,两人旋即打得火热。殊不知叶玫瑰当年乃一名黑社会老大彪哥的情妇,叶玫瑰利用邱松韩杀死了彪哥后,将彪哥的财产独吞,惨被黑道兄弟追杀的邱松韩最后畏罪自尽,留下了身怀六甲的吴金美。吴金美不堪刺激而难产,才生下了因缺氧而变成终生残障的儿子。
“为什么你要把吴金美杀死?“马继问道。
“吴金美这个贱人,从报章上认出我就是当年的叶玫瑰后,不断的纠缠我,威胁我将当年独吞的遗产分一半给她,不然就抖出我是一名变性人的事实。当年,我和吴金美的老公合谋杀死了彪哥,黑道上兄弟很快就查出了是我搞的鬼,下令追杀我。那道江湖追杀令,虽然事隔16年,却依然生效。我为了逃生,不惜变性,吴金美这个婊子却一再威胁我,我只好将她杀了,想不到最终还是让警方查了出来。“叶伟贵英俊的脸庞带着怅然的神色,缓缓的追忆着。
马继相信,吴金美真正的用意不是要那笔财产。当年,吴金美原本可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却被蛇蝎心肠的叶玫瑰一手摧毁。为了复仇,为了无所不至的逼叶玫瑰现形,她抱着必死的心态去和叶玫瑰纠缠,最终达到了复仇的目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吴金美死前是带着笑意的,她是很快乐的死去。
2010年9月30日星期四
不老传说 (9月29)
文:方晴
陳碧梅,一個極之俗氣的名字,卻有天仙般的艷色。吹彈可破的肌膚,精靈得如同天上星星的雙眸,一頭彷如瀑布般烏黑油亮的秀髮,配上深邃的五官,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女。
夜。熱鬧的夜市場。人群擠在狹窄的后巷享受著熱鬧的氣氛,享受著各種各樣美味的小食。熱騰騰的食物冒著煙,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女歌手在哀怨的訴著衷情。
一輛黑色的7人休旅車緩緩的駛過小巷,突然,后座的車門在行駛中倏地打開,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孩從車上掉下來,正在享受夜宵的人群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驚呼。少女不顧摔在身上的痛楚,奮力爬向最接近車子的餐桌,發出了微弱的求救聲:“救我…救我”,休旅車稍微停了30秒便出猛踏油門的聲響,以極速絕塵而去……
傷者陳玉冰,17歲,學生。手術后在加護病房接受治療的傷者,全身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傷口,看起來像是被人用利器而已戮傷而導致大量失血。報告顯示,傷者在行駛中的車子摔下,導致兩根肋骨斷裂,雖然經過醫生極力搶救,仍然尚未脫離危險。手術過后24小時將是傷者是否能得救的關鍵時刻,得看傷者的意志力。
馬繼研究著案頭的報告,“是什么導致一個少女被人凌虐至此?”他心中暗中思忖著。
報告顯示,少女全身上下佈滿的傷口共60道之多,分別由大小不一的不知名利器所傷。傷者的胃部化驗也已出爐,從少女摔下車子前到案發后,她起碼已經有24個小時沒進食。
線索一塊破布
少女是在3天前,由雙親前往警局投案,指獨生女于上學途中無故失蹤。這是K城最近3個月來,第8個18歲以下女生失蹤的案件。所有失蹤的女生都是在上學途中,無端失去了蹤影,過后彷如人間蒸發。陳玉冰的案件,讓馬繼相信和其他失蹤少女的案件有關,現在唯一的線索是少女手中緊握著的一塊破布,以及那輛在案發載著少女的休旅車。
少女手中的破布,是一個19世紀英國女人的畫像,畫中女人非常漂亮,驟眼看去只覺得異常熟悉,但是馬繼卻抓破腦袋想不起曾經在什么地方看過這幅畫像。幸而,本市的布店不多,那塊布觸手感覺輕柔,是上好的布料。馬繼馬上派夥計到城裡各大小布店查問。
能幹的下屬很快就把答案帶回來。本市出售這類布料的布店只有三間,布料由歐洲入口,價值不菲,一般只有上流社會的名媛或是名流太太才會購買。三間之中,只有一間讓顧客自由選擇圖樣后再進行染色。所以,那塊破布的主人很容易就被查出。
初次見到陳碧梅時,閱人無數的馬繼也不禁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陳碧梅,一個極之俗氣的名字,卻有天仙般的艷色。吹彈可破的肌膚,精靈得如同天上星星的雙眸,一頭彷如瀑布般烏黑油亮的秀髮,配上深邃的五官,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女。根據資料,陳碧梅是一位過氣的名模特,芳齡42,看起來卻最多28歲。
利用鮮血泡澡
坐在裝修華麗偌大的客廳裡,馬繼享受著由傭人捧上的點心,一邊為陳碧梅做口供。從陳碧梅口中,馬繼獲知陳碧梅早于10年前喪夫,獨自過著深居淺出的避世生活。在馬繼為陳碧梅錄取口供的當兒,馬繼的手下不停的在搜集資料。
“探長,有料到。”一名手下到馬繼耳邊飛快而小聲的耳語著。聽完了手下的報告,馬繼的臉色微變。
他定下了神,對優雅的坐在他面前的陳碧梅朗聲說道:“陳碧梅女士,我們在2樓的浴室裡頭發現一名失蹤少女的裸屍,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你涉及最近一連串失蹤少女的案件。我現在用K城高級刑事督察的身份=, 要求你跟隨我們到警局協助查案。”
警局裡,陳碧梅對馬繼直認最近城裡一連串的少女失蹤案件全部都和她有關。
陳碧梅于一年前從網上的資料得知,在16世紀的歐洲,有一個名叫伊莉莎白.巴托麗的女伯爵殘殺無數少女,利用少女的新鮮血液泡澡,來保持嬌美容顏。
長期獨處深閨的陳碧梅在喪夫后,唯一的嗜好就是研究如何讓動人的美貌持久,奈何隨著年華漸老,艷色也逐漸褪色。當讀到有關報導時,不禁怦然心動。她動用了一筆巨款,僱人為她擄拐青春期的少女,更模仿16世紀的女魔頭,定制一個殺人的大籠。籠裡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利刃,將拐來的少女被硬塞進籠裡,便會被利刃刺得血如泉湧。陳碧梅就會利用血液仍然有溫度的時候,為自己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泡澡。
“那些少女呢?”馬繼越聽越是心驚,忍不住插口道。
“都死了。血液流乾后都死了。陳碧梅若無其事的回答道。」那她們的屍體呢?”馬繼繼續追問道。
陳碧梅不回答,她直勾勾的望著馬繼,慢慢地綻放出一個比鮮花還要嬌艷的笑容,讓馬繼感到不寒而慄。馬繼突然想起今午在陳家豪宅中,自己享用一大盤熱騰騰又鮮美的點心……
2010年9月17日星期五
瞒婚
* 奇情檔案
17/09/2010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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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方晴
上得山多終遇虎。今年新年期間,她陪丈夫回鄉探親,卻在途中一間快餐店和其中一位相當熟絡的女博友不期而遇。她悚然心驚,卻強自鎮定,對眼前的人視而不見,裝作不認識對方。
坐在電腦前面,她笑得花枝招展,若有人經過,一定對她的失態表現側目。
她是一個小學老師,36歲,已婚10年。嗜好:上網。婚姻狀況:苦悶。
和一般夫妻一樣,結婚久了,所有激情已隨著日子的逝去而逐漸消失。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像過期罐頭,即使外表保持完好,但是深知內情的人們已沒慾望去嘗試。
她的另一半是個忙碌的生意人,每天過著匆匆忙忙的生活,早已無暇“理解”她的內心世界。兩個孩子,也已經步入小學,平時有女傭看顧。基本上,她是一個不用為生活而發愁的小女人。當老師只不過是賺錢買花戴。
為了想擺脫這種苦悶的生活,她嘗試通過電話交友,卻對電話筒裡頭傳來陌生人粗鄙的對話感到厭惡。輾轉中,她認識上網交友這個玩意兒,開始流連在網絡虛擬感情世界中,無法自拔。
去年,透過一個網友的介紹,她認識一個叫“微博”的東西。微博這個東西很奇妙,在短短的時間內,她累積了一大群來自全馬各地的博友。
大家都對她的私生活很感興趣。每認識一個博友,互相自我介紹后,對方總會探問她的婚姻狀態,讓她有些不耐。于是,她開始捏造另外一個“自己”。
多金男博友
她向博友謊稱自己是單身。不是說網絡世界很危險嗎?但大家似乎馬上都相信了,甚至有男博友開始對她展開了追求。這個男博友其貌不揚,甚至可以說得上長得相當醜陋。但是,男博友卻有很大的優點,就是,他非常有錢。
人都是貪婪的。雖說她的生活無憂,可是當她知悉這個男博友是個多金者,她的心裡開始打起如意算盤。
計劃的第一步,她在男博友面前哭訴自己父親生意失敗,急需大筆現金來周轉。早已經被她的照片上綽約迷人的風姿迷倒的男博友,不禁起了惜玉憐香之心。二話不說,男博友馬上在探問她的銀行戶頭賬號,馬上過賬一筆為數不小的現金進她的賬戶。
她夜歸的丈夫,對她每天在電腦前流連的表現,很是不以為然,兩人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連互相關懷問候也省下。對妻子突然多了一筆來路不明的零錢,他也從不過問。
嘗到甜頭后,她對這種單憑三言兩語,便可獲得巨額金錢的遊戲開始著迷。再加上,不管什么節日,男博友都大方的送上禮物,更讓她無法自拔的繼續沉淪。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2次,有了第一個冤大頭,自然也會有接下來第2、第3個上當的呆子。男博友也不笨,總在獻出饋贈后,開始要求見面。她自也有自己的一套,每每總是推說自己性格害臊,或是想保留神秘感,以免在見面后破壞了大家的美好印象云云。所以,一眾上當的男博友總是和她緣慳一面。
流言乃事實
上得山多終遇虎。今年新年期間,她陪丈夫回鄉探親,卻在途中一間快餐店和其中一位相當熟絡的女博友不期而遇。她束然心驚,卻強自鎮定,對眼前的人視而不見,裝作不認識對方。雖然,她和這位女博友從未見面,卻互相交換過照片。她能輕易的一眼認出眼前的人。怪就怪在,對方彷彿也認不出她似的,雙方完全沒交流。
她錯了。新年過后,回到家裡,打開電腦后她才發現,一些不利于她的流言開始在網路上流傳。
首先,是一位男博友憤憤不平的告訴她,有人在網路上捏造她已結婚的消息,更說親眼看見她攜著兩個叫她為“媽媽”的孩子。男博友還說,對方質疑她既然已婚,為何還接受網路上一眾男博友的追求,更每每假稱自己生活窘迫,騙取眾人的同情心,進而取得大額金錢幫助?
她自然心知肚明,這些所謂流言實乃事實的話出自什么人之口。但是,別忘了她是一位老師,言辭鋒利反應快向來是她的強項。先來一項裝可憐博同情贏得眾人的信任后,再來一招躲起來不見人。
過了一些日子,她東山再起,換了一個賬號用新的身份繼續上微博展開新一輪的挑戰。想到這裡,她不禁再次在電腦前面笑得前仰后合。
“媽咪,明天可以帶我去動物園嗎?”2年級的兒子在她后面揚聲要求道。她回頭在兒子額頭上印了一個香吻,道:“好,你稍等一下,等媽咪籌到錢后,一定帶你去動物園,過后還帶你到快餐店吃大餐,好不好?”看著兒子眼眸發出興奮的光輝,她不禁得意的笑了。
2010年9月15日星期三
沉睡
* 小說
2010-09-13 16:08
“那一年,他們在好友的訂婚派對上初次見面。當時,她的身旁已經有了親密男伴,而他,身邊也有另外一位嬌俏可人的她。但是,愛情來臨時,是不會給予任何預告的。”
她踏著的高跟鞋,在石板上發出了清脆的答答聲。她來到他面前。熟練的將他喜愛的鮮花放下,她忙碌的為他清理已乾枯的變色的舊花。忙碌了老半天后,她的額頭流下了一滴滴冰涼的汗珠。吁了一口氣後,她拿出手絹,輕輕沾了一些水,在他的臉上輕輕擦拭。今天是他的生日呢,所以一大早她就來了看他。
【世華‧奇聞】公司福利差,工作壓力大,電台播報員空中“炒老闆魷魚”!
已經20年了,他看起來還是這麼的年輕,而她卻已風華逝去,臉上滿添歲月的風霜。看著他,她怔怔然的想起了他們相識的過往。
X X X X X
那一年,他們在好友的訂婚派對上初次見面。當時,她的身旁已經有了親密男伴,而他,身邊也有另外一位嬌俏可人的她。但是,愛情來臨時,是不會給予任何預告的。
在那次的邂逅中,他不管她身邊那位彷彿欲噴出火似的眼眸,帶著她滑入了舞池,一次又一次的緊擁著她在舞池中旋轉又旋轉,而她,也來不及照顧他帶來的那位女伴激怒交加的臉龐,只能陶醉在他有力的懷抱中。
他的眼中除了她不再有別人,同樣的,她也是。不管世俗的眼光,不管來自四面八方的反對聲量,他們義無反顧的愛在一起。
每天每夜,他們癡迷的纏綿在一起,任由彼此的肌膚感受著對方所帶來的溫度。戀愛是甜蜜的,雙方的父母也逐漸感動於他們的執著,終於默許了他們的關係。
唯一讓人不安的是,她那前度男友,彷彿被掠奪了獵物的豺狼一般,深深地被激怒了,對他們的關係緊咬不放,不肯放手。不止一次,她夢見前度男友化身豺狼,露出深深利齒,不停地噬咬著他支離破碎的屍體,讓她戰慄的從夢中驚醒。
噩夢終於成真。一次從電影院中出來後,她快樂的跨上了他的機車,將自己的臉龐緊緊依靠著他寬厚的背部,感受著他身體所傳來的體溫,聽著呼呼的風聲劃過自己的耳際,只覺得異常滿足,一點也沒有留意到前方突然打橫駛出的車子。
在他的捨命保護下,她摔倒在路邊的草堆裡,心膽俱裂的看著他和機車直直撞上了那輛車子,同時也覷見坐在車上那只“豺狼”不懷好意的詭異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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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她的哀戚,也親耳聽見她肝腸寸斷的哭泣聲音,那讓人聽了忍不住也要掉淚的啜泣聲,一下又一下的打入了他的心扉,讓他感受到、體會到她的痛楚。
無奈,僵硬的身軀讓他完全沒有辦法動彈,即使用盡了力氣,他也沒有辦法把眼睛睜開。天知道,他比誰都想再看一次他心中的最愛,躺在這裡已經20年,他知道她一定已經不是當年紅粉菲菲、嬌俏可人的她。但是,他很想對她大聲疾呼,告訴她,即使她已經雞皮鶴髮,他依然一如當年一般的愛她。
他努力的弩張著嘴唇,終於成功的把嘴巴打開,他心中狂喜,用盡了全身的力量,輕輕的呼喚著她的小名,一如當初那一次又一次纏綿中的熱情呼喚……她停止了啜泣,愕然的抬頭。剛才,她彷彿聽見了他的呼喚聲,那麼溫柔那般多情,一如當年。她歎了一口氣,深知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擦了擦眼淚,向著他輕輕頷首,她邁開沉重的步伐,走向來時路。
他深深的歎息,眼睛仍然張不開。他知道她離開了,只能期待明年的今天她的再次到來。
一陣微風吹起,把幾片落葉吹起,吹到他笑意盎然的年輕臉龐上。短短十數個觸目的紅字交代了他的一生:愛兒黃世全,卒於1990年5月20日。
星洲日報/城人小說‧文:方寧‧2010.09.13
我的稿 可是作者却错植别人名字
文:雅蒙
從那年開始,每逢小柔生日的那天,他一定打扮得像當日一樣,手裡捧著一大束鮮花到碼頭等待小柔。當然,也免不了每年都遭母親的責難
他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鐘,呀,快九點了。不假思索的,他從床上一骨碌的翻身坐起來,衝出了房間……
經過飯廳時,他停了一停。唉,別又是在囉嗦我。
“上哪去?”果然,正在吃飯的中年女人開口。“我到碼頭去一會兒,很快回來。”
“現在外頭在下雨。你又要去等小柔嗎”中年女人微縕的開口道。
“我都說我去去就回,你那么囉嗦幹嘛?,我說了多少次,我已經是個大人,你別老是管我。“他穿上鞋子,頭也不回的嚷著,語氣中盡顯不耐。聽了他這些話,女人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歎口氣,忍不住又開口叮嚀道:“快下雨,你記得帶雨傘!”“知道了啦,長氣!”他信手取過置放在牆角邊的雨傘,匆匆的離開家門。
屋外已下起綿綿細雨,冰冷的雨絲打在他的臉上,讓他感覺到精神一振。“每天都想盡辦法把我留在家裡,我已這么大了,要我留在家中簡直悶死,再說,萬一今天小柔真的出現那怎么辦?”,想到小柔,他的心裡倏地感到一陣刺痛。
漸漸恢復熟絡
唉,小柔失蹤至今,只怕也有三年了?小柔是他的中學同學,也是他的初戀情人,在中五畢業后即失去聯絡。再次見面是5年后的聯誼會,5年不見,小柔出落得更是成熟動人,少了一份青澀,卻多了成熟女人的嫵媚韻味。當年他和小柔因鬧小意見而分手,如今重逢,只覺得當年雙方都很幼稚。話匣子打開后,兩人漸漸恢復以往熟絡,開始有談有笑。
從交談中,他得知小柔自從分手后一直守身如玉,沒再交過新男友,他心中大喜,馬上向小柔傾吐自己的思念之情。
離開聯誼會后,他和小柔恢復聯絡,重燃愛火,兩人風雨不改的見面和纏綿。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快樂、最幸福的男人,有著人人稱羨的高新職業,還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人生,還有什么苛求?
唯一的煩惱是,他的母親,由始至終反對他和小柔在一起。以前,他一直覺得自己的母親很慈祥,現在母親臉上交錯的皺紋,嘴裡一大串勸他們分手的話,讓他覺得反感。
事發那天,是小柔的生日。他準備了鮮花,打扮得帥氣異常,趕到碼頭與小柔約會。他在玫瑰花裡藏了一枚鑽石戒指,打算向小柔求婚。臨出門前,母親卻多番阻撓,百般阻止他赴約。他氣起來,把母親推倒,再匆匆趕到碼頭,卻看見碼頭只有一雙小柔慣常穿的高跟鞋……
無視異樣眼光
從那年開始,每逢小柔生日的那天,他一定打扮得像當日一樣,手裡捧著一大束鮮花到碼頭等待小柔。當然,也免不了每年都遭母親的責難。
雨點越發大了,打在他的頭上臉上,讓他開始感到有些刺痛。伴著雨絲的晚風不停的把他的衣領吹動著,被雨水沾濕的衣服,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他一點也不以為意,緊緊的握著鮮花,無視路人異樣的眼光,繼續耐心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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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心理治療室。
過大的冷氣,讓她不自覺的聳高了肩膀。在她面前的是著名的心理治療師陳醫生。“他又出去了嗎?”陳醫生輕聲問道。
“嗯,沒有任何的改善,這次,還把我當成他的媽。”她悲哀的訴說著,聲音很是蒼涼。
“你得忍耐,他是個病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醫生輕聲安慰著她,邊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離開了心理治療室,她落寞的走在熱鬧的街道上。10年前,她的丈夫和初戀女同學有了外遇,就在10年前的今天和她攤牌鬧離婚。不堪刺激的她,自是和他百般糾纏。翻臉無情的他,不管她懷有3個月的身孕,把她推倒后就跑了出去,無視因跌倒而流出汨汨鮮血的她……
后來,他們在碼頭處找到神智失常的他,和意外掉落海裡的“小柔”屍體。從那天開始,他已經完全遺忘了她,起初他把她當作姐姐,對她的噓寒問暖詮釋成企圖阻撓他和愛人見面。今天,還把他當成了他的母親。
她摸摸自己的臉龐,10年了,自己也該老了,當年孩子如果沒有小產,也有10歲大了。她歎了一口氣,大踏步的走向碼頭處。“該把他帶回家了。”她想。
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投稿( 被编辑2in1的稿件)
老張和小陳一起望進屋裡,裡面的景象讓他們心魂俱烈,兩人不約而同高聲尖叫。屋子裡面很空洞,居中只有一張桌子,桌上有一台電腦和一部傳真機。最可怕的是……
寂靜的簡陋小室,只有滴滴答答規律性的打字聲。一個目無表情的男人在電腦前機械化的打字,一會就化為一個個漂亮的字體,浮現在黯淡的電腦熒幕上。
《綠玫瑰雜誌社》裡,總編輯老張握著一疊紙張,細讀著剛從傳真機傳過來的文章。
“好,寫得真好,小陳,過來一下!”他張口喚著正埋頭在電腦前面趕稿的小陳,──他的得力助手兼《綠玫瑰》的高級記者陳仕文。
“即刻把這份稿校對,然后拿到編版部給老李,我要這期雜誌刊登這篇文章!”
小陳接過稿件,看了一眼,說道“哦?又是這個小林?老總,這個月你已經是第3次刊登他的文章。從上個月開始,你好像特別鐘情小林?”
老張,本名張榮森,由一個《綠》雜誌的資深記者,躍升成為總編輯。在行內,他出名刁鑽、挑剔,要下屬盡力做得最好是他的口號。另外,對征稿的嚴厲態度,也是同行之間出了名。大家都知道,凡首篇投稿沒獲老張青睞,接下來的稿件,也甭想讓老張多看一眼。但凡事有例外,就好像小林就是個例外。
鍥而不捨
小陳仍記得,有一天,老張不知何故在傳真機前大發脾氣,把剛傳來的稿件看也不看丟到紙籮,原來老張因受不了小林的死纏爛打。說起來小林在《綠》雜誌裡,一直被當成一個笑話,主因是他鍥而不捨的精神。小林首次投稿大概在4個月前吧,因為文筆銼劣,加上詞不達意,馬上被老張扔進紙籮。
誰知道,從首篇稿件開始,小林讓大家見識到什么叫做“毅力”。每天小陳是最先到雜誌社,一定會看到一疊稿件整齊的堆在傳真機前,起先小陳把稿件放在老張桌上,后來老張大發雷霆后,小陳就直接把稿件丟到紙籮裡。
這種情形持續了3個月,小陳每早打開大門就自動瞄向傳真機。奇怪今天傳真機怎么沒任何稿紙。“那么容易就放棄?還以為你會堅持下去?”小陳自言自語說。
然而一星期后,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小陳驚見傳真機出現一疊稿件!同時也讓小陳湧現一股“久別重逢”的滋味。這次,小陳決定好好的將小林的稿件看一遍。
“老總!”小陳上氣不接下氣的沖到老張辦公桌,把稿件褫給老張,要他馬上看。
老張往小陳手裡的稿件看了一眼:“這不是小林的稿件嗎?從上星期開始,小林不是沒再投稿?”
小林的稿件上總有一個“企鵝”圖案,一眼就能辨出。老張邊說邊從小陳手上拿過稿件來端詳。一看之下,就像被磁鐵吸住似的。老張把稿件看完后,微張開口,說不出話來。
“老總,怎樣?寫得很棒吧?”小陳把老張的舉動看在眼裡,忍著笑問老總。
老張定了一定神終開口﹕“怪哉!這個小林好像脫胎換骨?才一星期不見稿,就寫出這么高水準的作品!”
“這一期的《光怪陸離》一欄,我決定採用小林的稿件,去,馬上給我校對!”老張如發珠炮似的命令小陳,小陳高興的捧著稿件飛似的回到電腦前…
從那天開始,小林又重覆以前每早的舉止。唯一有變的是,小陳一開門,首先進入眼帘的是老張站在傳真機前捧著小林的稿件,一邊口中念念有詞閱讀“投稿”。
備受好評
與此同時,讀者的反應也給老張和小陳很大的鼓舞。讀者來函說希望看到更多小林的文章,希望《綠》雜誌增設一個專欄給小林。有鑒于此,老張和小陳為此事討論了一番。
“其實如果讀者反應好,我們真的是不妨給小林開一個專欄,但很奇怪,我們發給小林的稿費,全都被退回來,這些信封都是會計部交來的?”小陳說道。
“這件事真奇怪,小林不可能沒收到稿費也默不出聲?“老張奇道。
“會不會是小林病了?還是他暫時出門了?”小陳道。
“不可能,你看這個信封上的日期。是他停止投稿一週后,再次投稿獲得採用。這么說來,他連第一次刊登的稿費也沒收到!”老張說道。
“這樣吧,老總。我們下週要到南馬的報館開會,而且老總打算給小林開闢專欄,我們何不去拜訪小林?說真的,對了他的稿件整四個月,我想認識他。”小陳對老張提議。
老張沉吟了一會說:“好吧,就照你說的去辦!”
一週后,小陳和老張循著小林的地址,來到南馬一個偏僻的小鎮。小林的家是一間簡陋房子,背后是熱鬧大街,但是房子卻有一種詭異的沉靜。老張心裡冒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他想制止小陳時,小陳卻一個箭步走向前敲門。
“支…呀…”門沒上鎖。布滿鐵鏽的大門應聲而開。
小陳,我們還是走吧”老張情急的說道。這時,一陣機械聲倏地響起──是傳真機在傳送文件時發出的聲響。
老張和小陳一齊望進屋裡,裡面的景象讓他們心魂俱烈,兩人不約而同高聲尖叫。屋子裡面很空洞,居中只有一張桌子,桌上有一台電腦和一部傳真機。最可怕的是,桌子前面坐著一具明顯死了很久的干屍,在老張和小陳望過去時,干屍緩緩轉過頭,用那只剩下一點皮和肉連著的臉,陰森森的向老張和小陳展開“笑容”…
2010年8月28日星期六
冷战(下面还有一篇是昨天的,这篇我不知道刊登了)
2010-08-25 18:30
悲風淒雨中,我淒惶的一個人回到了家門前。門口處種的水仙花隨著大風前後左右地擺動著,像在手舞足蹈地跳著舞。泛黃的葉子禁不住風雨的摧殘,有些已經掉落在寒冷潮濕的地板上。唉,缺少了照顧的花兒和缺少了愛情滋潤的女人一樣,總是受不住外來的打擊。
我穿過廳堂,屏住氣息停留在廚房門口,我眷戀地望著你熟悉的背影,好奇著你在忙些甚麼。你的背影仍然如此寬宏健碩,粗壯的手臂露在短背心外,一隻張開大口怒吼的老虎生動的隨著你不停搖動的身軀在活蹦亂跳著。
我看不清楚你在煮些甚麼。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的嗅覺也已經漸漸遲鈍,想起以往你每每在煮好一道得意佳肴時,總會帶著炫耀的語氣要我猜測你煮的是甚麼,我的心不禁一陣激動。而我,也總在用力嗦了嗦鼻子後,故意把菜名說錯,為的就是要看你那沮喪的好玩模樣。曾幾何時,我們卻因為一次又一次的冷戰而變得越來越冷漠,越來越不認識對方。想到這裡,我只覺得眼睛越來越熱,一顆顆淚水也忍不住順著臉龐滑下。
你終於煮好了。在你走出廚房之前,我急忙把身子閃躲在門後,順便偷看你煮的是甚麼。原來是我最愛吃的蟹粉獅子頭!上面還別出心裁的放了一顆顏色鮮黃的鹹蛋!那漂亮的顏色讓我忍不住咕嘟一聲吞了一口涎液。我記得你說過,你最討厭做這道菜,因為功夫最多,而且還用上了你最討厭的鹹蛋。怎麼今天卻做起這道菜來了?
當年,我和你邂逅的經過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我比你早一年進入學院深造,結果年紀比我還要大上一歲的你,反而成了我的師弟。迎新周那天,我拉著二胡,要你跟著淒慘的音樂唱“小毛驢”,不然不肯幫你在名單上簽名。看著你為了能在午夜12時前拿到學姐的簽名,而不得已捏著喉嚨在我面前大唱時,我禁不住捧腹大笑。而你,在得到我的簽名後,恨恨的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怎麼知道,原來你所謂的報仇,就是開始馬不停蹄的瘋狂追求我,還向全世界宣佈我就是你的人,把從來不曾談過戀愛的我搞得又羞又氣,再接下來的3個月裡,對你完全不揪不睬。你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反而在一次大考前夕,對被大腸發炎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我噓寒問暖,天天花心思煮一些可口小菜來引誘因為生病而失去食欲的我。也就是在那時候,我才發現了你“進得廚房”的賢慧個性。
病愈後,我們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開始了戀愛。其中,我常常使小性子,老是呷其他小學妹的乾醋,每次都是你發誓心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才破涕為笑。畢業後,你辛勤工作了許多年,才有了我們目前這個小房子。甘心做小女人的我,忙著學習烹煮種花等等,倒也過了幾年甜蜜快樂的日子。
後來,又是我那個死心眼的壞脾氣在作怪。應酬日益增加的你開始遲歸,多疑愛猜忌的我開始胡思亂想。一次,在你的衣領上發現了鮮豔的口紅印後我發瘋了似地大吵大鬧,把好脾氣的你嚇得愣住了。儘管你一再表示那只是同事的惡作劇,我卻怎麼也不肯相信。
那次的冷戰是有史以來最長的冷戰吧,前後長達3個月。不管你怎麼求饒怎麼道歉我都不肯妥協,更再最後一次脫口而出說:“我們離婚吧。”我知道這句話一定深深傷了你的心。你答應了我的要求。我不能置信你竟然如此輕易的接受了我一句任性的話,我流著淚奪門而出。
獅子頭煮好了你怎麼不吃?你為甚麼流淚?我看著你把獅子頭放到一張小桌子上,對著桌子上的“我”哭。
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傷心的沖出了家門口,在大雨中沒有注意到一輛卡車橫沖直撞的撞向我,在刺耳的車聲中,我清晰的聽到了你撕心裂肺的驚喊著我的名字。
星洲日報/城人小說‧文:方甯‧2010.08.25
2010年8月27日星期五
7天以前
夜。猛力踩踏油门的巴士把他脚下的尘土卷得飞飞扬扬。他抬头望望夜空,皓洁的月娘正俯视着他,仿佛对迟疑的他做出了最大的鼓励。他定了定神,向着前方一间简陋的小木屋走去。他叫黄世全,32岁,没有正职。
简陋的屋子大门上镶着一个用红漆随意勾画的“7号”,号码上斑驳的痕迹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熟悉。7号,多么巧合的数字。7天以前他还活在契而走险,像是炼狱般的世界里。逃亡了7天7夜之后,他总算回到了这个让他充满了回忆的地方。提起颤抖的右手,弓起了食指,他用力的敲了敲面前的木门。。。
“谁呀?。。”一把苍老却熟悉的声音传来,让他霎时间热泪盈眶。不动声色的,他等待应门的人从门后探头。昏暗的夜色让门后的老妇一时之间没有把他给认出来,但是他却马上认出了眼前这个相比8年前更是苍老,脸上更多皱纹的老妇就是当年亲手将他拉拔着养大的母亲。
“是我。”话一出口,他也有点吃惊于自己的嗓子竟然是如此的暗哑。唉,7天以来不眠不休的赶路,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让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憔悴万分。
骤然听到他的声音,老妇开门的动作嘎然停止。她呆呆的望着前方的儿子,脸上的神色是复杂的。“是你?”她迟疑的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不信任的试探。
他倏地眼眶发热,鼻子发酸。“是的, 妈,是我,我回来了。“老妇迟疑了片刻,才把门打开。重复着他的话,她说:‘你回来了?” “嗯。”他重重的,重重的点着头。“妈,是我不好,丢下你这么多年都不顾,我现在回来了。”
老妇紧盯着他的脸,满布皱纹的脸庞突然被汨汨沁出的泪水所占据。“进来吧。”
他尾随着老妇走进了木屋,眼睛很自然的四下扫射。嗯,仍然和8年前离去前一样,家里没有什么摆设,屋子居中只有一张方桌和四把木椅子,桌子前方是残旧的电视机,一个摇摇欲坠的木橱,除此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明天一定要去给老母亲买一些崭新的家具,他在心里如是说道。
两个人很自然的坐在方桌前。久未见面的生疏感让两人持续的沉默。让他感觉别扭的是,老母亲眼睛像枭鹰似的,眨也不眨的直往他脸上盯,而且让他感觉母亲似乎欲言又止。“妈,您近来身子还好吗?他轻声问道。
“人老了,大多都有老人病,久了也就习惯了。”说完这句。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这时,一阵饥肠辘辘的感觉突如其来的向他侵袭。“妈,我肚子好饿。家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吗?“ 他焦急地问着老母亲,对腹腔那穷凶极恶的饥饿感有些不解。
“你要吃东西?“老母亲瞠目结舌的问道。“ 是啊, 我好饿好饿,妈,你快给我煮些吃的来。”他对母亲奇异的反应感觉有点儿不耐,只一叠声的催促母亲快些下厨。
听着厨房传来一阵阵的铲锅相碰的声响,还有扑鼻而来的香气,他更是感觉难以抵挡腹腔那磨人的饥饿感。站起身子,他站到张贴了数张照片的墙壁前端详。嗯,都是自己和老母亲的一些旧照。有他小学毕业的照片,也有一些他上台领奖的照片。喏,那张捧着最大的奖杯的旧照,就是他参加诗歌朗诵得了冠军的时候拍下来的。“。。。妈妈,等我长大了,我就买间大房子和你一起住,让你不用每天为张阿姨李阿姨他们洗衣服了。”想起自己儿时的承诺,他不禁一阵赦然。甭说什么大房子,就连装修这间木屋的本事他也一样没有。
中学毕业后,他就交上了损友,每天游手好闲不说,还兼染上了吸毒的恶习。8年前,更不顾老母亲的反对,一意孤行的跟随帮派里的老大到城里做大买卖,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家。想到这里,愧疚和悔恨更是排山倒海的淹没了他。顺着照片看下去,一张鲜红的纸张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读了一会纸张上的字句,他呆住了。。。
“你看见了?”苍老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他木然回转身,看见老母亲的脸上是一股悲痛欲绝的伤心神情。额头上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他不由自主的抬手往额头一探,一堆鲜红的液体骤然有如雷雨般从他头上降落。他吃惊地看着自己身体一寸一寸的溶化成鲜红的血水,惊怖地向着老母亲喊道:“妈~!”
电光火石间,7天以前的记忆突然变得异常鲜明。那天下午,他紧随着老大进入了一间金铺,制服了里面所有职员,肆意的将所有金饰扫入一早准备好的袋子。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撤退之前,那个年老的警卫却在他的左腿开了一枪。剧痛使他跌倒在地,他情急的向着老大呼救。“老大!救我~~!”,殊不知,向来和他称兄道弟的老大却一言不发地把手枪转向他的额头,狠狠地开了一枪,在他丧失意识之前,逃离了他的视线。。。
“孩子,安息吧。”老母亲含泪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他在自己魂飞魄散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墙壁上那张红纸。
爱儿黄世全,生于1978年6月5日,卒于2010年4月8日,享年32岁。
2010年8月25日星期三
招魂 (错误和矛盾实在太多 ,汗颜。)
我氣不過,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這時,我看到阿菊的臉變成了青面獠牙的鬼怪。心裡打了個寒戰,再定眼一看,阿菊還是一樣的明媚皓齒……
我一直懷疑阿菊是鬼,直到昨天我終于證實。
阿菊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她的爸爸開棺材店,是那種很簡陋很殘舊的棺材店。店裡頭,有很多古老樣式的棺材,千遍一律的黑褐色,看起來陰陰森森的,店舖外面,則常年停泊著兩輛黑色的車子。聽我媽說,那是用作搬運棺材用的。阿菊和她爸爸一家人,就住在棺材店后面。我的家和阿菊相差大概12間屋子的距離,就跟我其他鄰居一樣,特意和阿菊家的棺材店舖保持距離。
相隔太久了,我也差點兒想不起當初是怎么和阿菊認識的,這是由于我媽向來都不讓我向阿菊家的方向走,偶有不小心走過去,準會被我媽一就揪著我的辮子,二則拉起我的耳朵,邊打邊罵的把我拉回家:“死丫頭,跟你講了多少次,叫你不要走過去那種鬼地方,你就是不聽,看我回家不打得你屁股開花才怪!”。
但事情總有例外,那天,媽媽接了個電話后,臉色變得紅一陣白一陣,沒有理會我就匆匆趕出門去了,我隱約聽到媽媽是這樣咬牙切齒地說的“死男人,臭錢沒有掙到幾個還不打緊,竟然還到外頭花天酒地?”,說完,看也不看我一眼,就扭著大屁股噠噠噠跑了出去。
媽媽后腳還沒有跨出庭院,我前腳就迫不及待的從后門溜了出去。
暗中窺視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我是爬上了阿菊家屋后的廚房灶頭,找了一個隙縫探頭偷窺阿菊家裡頭的情形的。阿菊家,沒有什么擺設。偌大的客廳裡頭,只放有一個殘舊的木桌,上面擺滿了做法事的法器,如桃木劍、鈴鐺等等。對了,我聽我媽說過,阿菊的爸爸也兼職當南無佬,庭院空出來的地方,還兼做殯儀館。這些東西,應該就是他用作做法事的道具吧?桌子前面,趴著一個女生,綁著兩條長長黑黑油油的辮子,穿著潔白的襯衫和短褲,正在用心的寫字。我正看得入神,冷不防一隻老鼠從我面前跳著過,吱吱吱的怪叫聲把我嚇得從灶頭上一頭栽了下來。當我跌坐在地上雪雪呼痛時,阿菊出現在我眼前。不過8歲左右的阿菊,有著異常清麗的臉龐,雖然毫無笑容,但是總算把我給扶了起來,還給我的傷口上了藥。
就這樣,我和阿菊交上了朋友。我們很親密,卻彷彿仍然被一條鴻溝所遠遠分隔了起來。她可以跟我玩得很瘋,卻也可以在歡笑連連的時候,突然鐵青著臉,大聲驅趕我回家。我每每都被阿菊的舉動搞得莫名其妙。“少爺我還是偷偷摸摸瞞著我阿媽來找你玩的呢,誰稀罕你了。”每次被阿菊趕走后,我都會滿心不服的嘟囔著回家。不過,氣不了兩天,我又會到阿菊家找她玩兒。
愛躲棺材
無他,阿菊家實在太多好玩的東西了,除了常常偷偷穿起阿菊爸爸的道袍,扮張天師捉鬼外,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阿菊爸爸回來的時候,躲到棺材裡頭去。棺材冰冰冷冷,很舒服,而且還有一種木頭的香味,我最喜歡躲在那邊了。
唯一不高興的就是,阿菊常常很憂鬱,而且,她的憂鬱隨著年齡的增長,只有增加而沒有減少。上個星期,我和阿菊都考完了高三大考,說好要出去慶祝,怎么知道,我來到阿菊家時,她說怎么也不肯出門,而且臉色難看得要命。我氣不過,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就要走。這時,我看到阿菊的臉突然變了樣子,變成了青面獠牙的鬼怪。我心裡打了一個寒戰,再定眼一看,阿菊還是一樣的明媚皓齒,哪有什么鬼樣。雖然如此,我已嚇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的跑回家。
那天開始,我接連好幾天都暗地裡注意阿菊的動向,我懷疑她是鬼。跟蹤偷窺了5天,阿菊一點異樣也沒有,我也意興闌珊了。由于阿菊好像還沒有和我和好的意思,我每天都躲在家裡看漫畫,直到昨天。
昨天,又有死人的遺體被送到阿菊家打齋。死的是村子裡賣豬肉的黃伯。我福至心靈地又跑到阿菊家幹起了偷窺的勾當。暗中窺視了老半天,阿菊還是端坐在大廳中為死者折金銀寶,什么動靜也沒有。我等了老半天,也累了。
這時,怪事出現了,一隻兩隻三隻。不止一隻的鬼紛紛出現了,一個接一個的站到了阿菊的肩膀上!有缺了胳膊的,有少了半個頭的,有的還在滴著鮮紅的血,赫然還有剛剛去世的黃伯!我慘呼一聲,暈了過去。
第二天,我悠悠醒轉,發現阿菊赫然坐在我床頭,我駭極欲呼,卻因為她接下來說的一番話而張口結舌。“招魂使者向來傳女不傳男,到了我爸這一代,只有我這個獨生女,所以我是理所當然的招魂接班人。所以,我不能談戀愛,不能嫁人。我跟你如果太過親密,那些野鬼也會加害于你……”
阿菊走后,我悵然若失地躺在床上,回想每每阿菊突然發脾氣趕我走時,那雙眼裡頭泛著欲滴未滴的盈盈淚水。
2010年8月7日星期六
老王的麵包店
快5點了。老王一邊繼續搓弄著麵粉團,一邊瞄向牆壁上的大鐘。“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想到這裡,老王的心中不禁一蕩。
老王在悶熱的麵包店裡,使勁地搓著手中的麵粉團,麵粉團輕輕地散發著一種甜膩的香味。今天的天氣實在太悶熱,即使老王將風扇轉至最大號,但如雨點般的汗水,還是透過他頭頂上的廚師帽子,透過厚背、腋下,不停流出來。
快5點了。老王一邊繼續搓弄著麵粉團,一邊瞄向牆壁上的大鐘。“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想到這裡,老王的心中不禁一蕩。
老王今年62歲,屬鼠。年輕時是一位小園主,后來供兒子到外國深造,把5英畝橡膠園賣斷,撈了一大筆。
老王是個膽大心細的人,當年看到麵包店在鎮裡有發展前景,把心一橫,將賣膠園所剩下的錢當作資本,買下這間麵包店,半途出家去學做麵包。也許是有天分,一學就上手,還研發了不少新穎好吃的麵包。
在短短幾年內,就撈得風生水起,許多慕名而來的遊客,還特地到來買麵包。在全盛時期,還曾有電視台前來訪問老王呢,許多藝人也曾前來光顧,還拍下不少照片,至今這些泛黃的照片,仍掛在牆壁上,是老王最大的光榮和驕傲。
唯一遺憾
5點了。老王快手快腳的把店舖收拾好,趕回家煮飯。說起來,老王心中有著最大的一件憾事。在老王當年最志得意滿的時候,老伴因操勞過度中風,從此癱瘓在床。愛妻心切的老王,從不讓照顧妻子的工作假以他人之手。
從妻子中風那天開始,他風雨不改的往返店舖和住家。每次關鋪后,必趕回家中,為愛妻洗澡洗臉,燒水煮飯。這樣的日子 ,足足過了10年。也讓老王深得村民的讚頌,認為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情癡。
回到家中,老王熟練的弄好飯菜,將瘦得只剩下骨架子的妻子抱到浴室中洗澡。餵飽妻子,用濕手帕抹干淨愛妻臉上的飯粒,老王一如往常的輕輕在妻子額頭上印了一個吻。低聲叮嚀道:“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回來。西蒂一會就過來,你不用擔心。”說完,老王的眼神和愛妻不經意的接觸后徒然一震,只見老王妻子的眼神滿含著怨懟,那淒冷的眼神彷如一支箭直射入老王的心扉。
老王倏然一驚,不禁在心裡想到:“難道她已經知道了?”,強抑下心中的不安,老王不敢再和妻子的眼光接觸,匆匆地出門去了。
唉,天底下有多少個男人能耐得住寂寞的折騰呢?老王在妻子中風的時候,才50出頭,仍然是男人精力旺盛的時刻,卻成了如同守活寡的“鰥夫”。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而老王卻苦于無處發洩 。這些年來,雖然身邊有不少鶯鶯燕燕輾轉在老王身邊出現,老王卻仍然緊守堡壘,不敢稍越池雷半步,一直到上個月前……
大受打擊
上個月開始,店裡頭開始不停出現一個妖嬈的女人--菲花。這個女人不知什么來頭,可是卻嬌嗲異常。左一句王叔右一句王叔,直把老王叫得酥到了骨頭裡頭去,眼睛望著身材曼妙的菲花,心裡更是癢得難受。菲花將自己的身世說得可憐兮兮,什么遇人不淑啦,嫁了個爛老公啦,害她肚子餓得有時候連麵包也買不起。同情心大發的老王,只是大堆大堆的麵包伴隨著大把大把的鈔票送作慰藉美人。也不知道是老王先開始,還是菲花做的主動,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兩個人在店裡就此成了好事。
昨天,老王和菲花一起相約好,今天晚上將店舖打點好后,就帶著巨款遠走高飛。由于老王得先趕回家安頓癱瘓的妻子,所以就將鑰匙交給菲花,讓菲花先在店舖等候他。想到這裡,老王也已經走到了店舖前面,他迫不及待的打開店舖,眼前的一切讓他目瞪口呆。。
老王沮喪的回到家裡。唉。剛才店裡的情景讓他大受打擊,店舖已經沒有了。菲花還真狠,連一塊麵包也沒有留下,老王辛苦賺來的養老金自然也去如黃鶴,讓菲花給夾帶私逃了。色字頭上一把刀,老王心裡悔恨不已。
“亞鈺,我回來了。”老王輕輕喚著靜躺在床上的妻子,卻久久沒有回應。他詫異的把妻子身子扳過來,卻發現妻子早已氣絕多時……
有人說,夫妻相對久了,不用說話也能猜到對方的心思。老王的妻子臨死前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把插在鼻管的氣候拔除,對老王的負心做出了最激烈的指控。
2010年7月17日星期六
等待
牆壁上滴答作響的秒針移動聲吸引了她的視線。九點了,她不禁有點怒火中燒,他又再遲歸了,簡直就是無視她的存在。
他是一個建築工程師,35歲,正是男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齡。他有著強壯高挑的身材,堅硬的肌肉常常讓她對他迷戀不已,黝黑的肌膚下隱隱透出一股強烈的雄性味道,讓他常常成為街上女性的焦點,讓在旁的她感到極度不自在。
說起來,和他在一起也有三年了。三年來,他的改變不多,只是日趨成熟,而她也一天比一天的更愛他。
認識他是一個偶然。那一天,是她首次脫離家庭獨自找生活的第一天。找不到落腳處的她,餓得頭暈眼花,正為未來失措時,偏偏天又下起滂沱大雨,她只得狼狽的躲在路邊候車亭下,忍不住抽抽搭搭的飲泣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善良的他撐著雨傘,出現在她的面前。
母親一再告誡她,不能跟隨陌生人回到住處。但是,在他充滿熱情的雙眸誘惑下,她毫不猶豫地跟著他回到家裡。享受著熱騰騰的食物,窩在軟綿綿的沙發上那一刻,她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首次見面的陌生人。順理成章的,她住進了他的家。每天晚上,聽著他輕微的鼻鼾聲,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躺在他強壯的臂彎入眠,但覺死而無憾。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年。平平淡淡的三年。太過順遂的生活,讓她以為這就是一輩子。豈料幸福其實沒有必然定律。
三個月前開始,每天准時在傍晚6點到家的他開始遲歸。起初她以為他是為工作忙碌,所以她也沒有放在心上。每天依舊開開心心迎接心愛的他,熱情的投入他的懷中,期盼他能感受到她因為他歸來的喜悅。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錯了。對於她熱情的呼喚,他只是敷衍了事。環抱著她的雙手,也不再像以往那般熱絡。不止一次,當她從睡夢中乍醒時,總聽見他捧著電話竊竊私語。
她開始懷疑,卻苦無證據。敏感的她努力的找著蛛絲馬跡。終於在他的衣褲間發現一股奇異的香味。而那股香味,並不屬於她。
她的心碎了。她沒有大哭大鬧,直到她發現他偷偷藏起的精美禮物盒。嫉恨交加之下,她瘋狂的撕碎了那份禮物。原以為他在發現禮物被她破壞後會大發雷霆,但是他沒有。這更加增加了她心中的疑忌。不動聲色的他,讓她沒有辦法揣摩出他真正的想法。
他的遲歸益發嚴重了。渾然忘卻了獨自在家餓著肚子的她。她焦慮,心碎,害怕。害怕他會將她遺棄,就像她母親的遭遇一般。當年母親懷著她,臨盆在即,卻被無情的趕出了家門。她不想重複母親的命運。
想到這裡,大門突然傳來了一陣轉動鑰匙的聲音。她大喜地步下沙發,輕快的跑到玄關處,卻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
她像座雕像般呆立在地板上。如遭雷殛。只見他懷裡半躺著一個妖嬈的女人,撲鼻而熟悉的香氣像沙漠風暴般向她席卷而來。纏綿得難分難舍的一對男女,仿佛看不見她的存在般,一踏入玄關處,就迫不及待的互相擁吻起來。
她不堪刺激的怒吼起來,瘋了似地,她張牙舞爪的翻身向那個女人撲了過去。女人驚怖的眼神讓她在尖利的指甲劃過去的同時禁不住揚起了一陣得意。但是,隨之而來是他鐵青著的臉和充滿殺機的眼神。那殘酷無情的眼神讓她感到錐心的辛酸和不寒而栗。
“蔔。”的一聲巨響從她的頭上傳來。她無聲無息的倒在地毯上,溫熱的鮮血緩緩滑進她的眼眶,混合了她來不及滑下的眼淚。
“小咪,你一定要記得媽媽講的話。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動物,他們可以隨時翻臉無情,你千萬不能上當,不能輕易付出感情。”母親的遺言清晰的滑入她的腦際,伴隨著他冷血的喃喃咒罵。
“死貓,野性難馴。達鈴,怎樣,臉還痛?要不要現在去看醫生。”
聽著他越來越溫柔的嗓音,她緩緩流下一顆淚珠。
舊路
文:方晴
那一年,雪艷在產房分娩女兒,應伴在側的柏文松卻沒出現。雪艷一直以為柏文松正參加一項中醫講座會,完全沒懷疑對方的去向。
雪艷,人如其名,肌膚勝雪,艷若桃花。雪艷是J城卓大戶獨生女,經營供應麵粉生意,由于卓大戶老年得獨女,對雪艷疼愛非常。
從小雪艷也不負卓老所望,從小學時,已是校內風雲人物,才華表演、舞蹈、歌唱樣樣標青,學業成績也常傲視同濟。
雪艷母親早逝,據說是雪艷5歲那年,因急病撒手人寰;雪艷自小就很獨立,沒因出生于大戶之家養成驕縱性子。
雪艷25歲之前的歲月,是洵爛的,充滿快樂。不快樂,是在她婚后才開始,正確來說,是她接手卓老的生意后開始。
由于雪艷是卓老的獨女,很自然成為繼承人,當年年僅25歲的雪艷就當上公司的ceo。大學時代的雪艷早不乏追求者,當上公司的總裁后,各色追求者更是有如過江之鯽。然而雪艷卻不瞄一下。
年紀漸長的雪艷,也從不少渠道得知,當年母親的“急病”離世非豈般簡單。從好事之徒的透露中,她得知當年母親也跟自己一樣,出生于大戶之家,卓老非白手起家,而是娶了母親后,一躍龍門。
傷心欲絕
雪艷不敢提也不願想起,當年只有5歲的她依稀記得,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母親和父親糾纏,父親的不耐煩,母親卻傷心欲絕,她一一看在眼裡。成長的這些年,不絕于耳父親的風流逸事,母親迷離離世,叫她肝腸寸斷,所以為了不走上母親的舊路,她對眾多追求者,總是不假以詞色。
繼承生意后,一連三年,雪艷總埋首于生意中,生意也越做越大,兩間公司變成三間。城裡傳說雪艷是蕾絲邊的風言風語也越傳越盛,她總不屑一顧,對于內心的孤寂,也只能自己明白。
然而該來的總會來。這一年,天氣特別悶熱,雪艷染咳嗽久病不愈,看遍大小西醫都不見效。一天,駕車上班時,她瞥見一間不起眼的中醫診所,她把車轉進去那個很難找到泊車位的大街,馬上就找到泊車位,讓她遇上英俊挺拔的年輕中醫師──柏文松。
戀愛來得很突然。咳嗽在見了柏文松兩次后就藥到病除。對柏文松的灼熱感覺卻一發不可收拾,雪艷深深愛上柏文松,很快的,雪艷和柏文松有了更親密的關係,最后還因有了愛的結晶,以閃電式在城裡舉辦了一場盛大婚禮。
但是今夜,雪艷孤悽的獨坐客廳,一個人哀怨的胡思亂想。柏文松撥電說會遲歸,因為要送貨,卻讓雪艷壓抑不了聯想到柏文松是去了某酒店,和那個甫于中國大學畢業的前女友約會。
分娩女兒
雪艷自覺自己與柏文松的愛情已死于3年前。
那一年,雪艷在產房分娩女兒,應伴在側的柏文松卻沒出現。雪艷一直以為柏文松正參加一項中醫講座會,完全沒懷疑對方的去向。
一個月后,當柏文松的信用卡賬單寄上門,聰明的雪艷馬上洞悉原來是個謊言。孩子出生當晚,信用卡記錄清楚著柏文松當時正在J城著名的酒店。他在酒店幹做什么?很快的,雪艷知道答案。當雪艷把酒店入住記錄擲在柏文松面前,柏文松終把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在和雪艷交往前,柏文松一直有個要好的女友,只是當時這個女的到外地求學,直到最近才回來。柏文松也坦誠,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單純。
雪 艷沒想到自己和柏文松的愛情這么結束。雪艷根本容不下丈夫“背叛”,雖然柏文松矢口否認和那個女有私情,但兩人的關係,從那天開始陷僵。雪艷自覺沒話題可 和柏文松交談,因為柏文松每句話,讓她覺得是謊言。再加上,柏文松每月賬單,一定出現一間酒店的記錄。為什么雪艷會這么清楚?是的,因為雪艷在不自覺中走 上母親的舊路。柏文松吃穿用的都出于她。
今天,柏文松離家前再舊事重提,要求雪艷買一間市價500萬的房子,要雪艷先付一半,剩下貸款他自 己處理。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現今他們一家三口居住的大房子,是雪艷在慶祝添增一間工廠時,現金購入來獎賞自己的。柏文松說此屋子是雪艷名下,他堂堂一個 大男人,不能像入贅般“嫁”進這間房子。但以柏文松的能力,即使雪艷先付一半,也未必有能力把新房子供完。加上昨天他又藉詞送貨,再次讓雪艷逮他又去酒店 會見那個女人。
“我該離婚嗎?”想到這兒,雪艷酸楚的掉下眼淚,沒有發覺,三歲女兒正瑟縮于牆角窺視著她……
老師之死(二之一)
文:方晴
年輕的閨中密友楊彙仙則說:「玉霞常向我展示不同男人發給她的情慾短訊。我已經勸告她不要這樣做,都已經結婚了,她就是不聽…」
夜,煙霧瀰漫的小小室內。馬繼探長的桌子上擺著一杯冷透的咖啡。桌子是凌亂的,擺滿文件。桌子正中央,是一個女人的照片,正確來說,那是一個死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屍體,雙手雙腳都以怪異的M字型扭曲著,毫不掩飾的展示著她的裸體。
死者很年輕,看起來大約30出頭,瞪大的雙眼,說明了死者是在極之不情願的情況死去。
馬繼探長在哪裡?喔,他正俯身在桌子前面。難道他也死了?不,他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驚醒了過來。
自從發生此案后,馬繼探長已經3天沒好好的睡覺。點燃了一根香煙,馬繼深深吸了一口,自覺恢復了不少精神。
端詳著照片上的死者,馬繼不禁回想起,當他去到案發現場,第一眼看到死者──李玉霞,30歲,正職為小學教師。
棄屍屋裡
案 發現場在一個僻靜荒蕪的闆屋裡,已經死去多時的死者,被棄屍在凌亂、佈滿垃圾的屋子裡。根據現場的警員透露,死者的屍體是由一群趁著學校假期來露營的中學 生發現。從沉思中回到現實,馬繼的眼神從死者照片望下看。根據資料,死者距離被發現屍體的時間,已失蹤2天。這與死者的死亡時間相當吻合,解剖報告也證實 死者斃命約2天。
報案人是死者的丈夫──張立旺。他和死者結婚5年,育有2名兒女,每天越堤到鄰國打工復往返的生活。照理,死者擁有一個樂融融的家庭,怎會離奇遭遇橫禍?
據 解剖報告,死者是失血過多而死,除了頸動脈上的一個指頭大小洞外,身上找不到任何傷口。兇手彷彿對死者恨之入骨,死者在斷氣之前,已足足3天沒任何食物入 口。另外,死者雙手腕和雙足踝上都被繩索捆綁,分別呈現紫青色。奇怪的是,雖然報告指死者死于失血過多,然而屍體上的血液卻不多。
喃喃自語
“是誰殺了你?可以告訴我嗎?”馬繼對著照片喃喃自語。這時,密不透風的狹小室內,竟刮起了一陣陰風。讓馬繼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根據手下搜查回來的資料,使馬繼有點意外。想不到外表端莊秀麗的李月華,風評卻是如此不佳。
原 來,自認長得花容月貌的李玉霞,一直對自己下嫁給薪水不高的張立旺,懷有一種“委屈心理”。雖然是一個小學老師,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到學校上課。教師 薪水本來就不多,加上好打扮愛揮霍,李玉霞外表風光,其實過的是捉襟見肘的日子。久而久之,就對張立旺產生了怨懟之心,再加上本身風華正茂,引起許多男人 虎視眈眈。
鄰居陳大嬸說:“李老師常在張生外出工作時,打扮得像孔雀一般,跟不同的男人出門。有一次還跟一個年紀很大的男人在車子裡面親嘴,給我和孫子看到!”
外表古板嚴肅的同事林老師則說:“李老師啊?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來學校混日子,學生功課教得一團糟,每天只會打扮得像交際花般到校。”
年輕的閨中密友楊彙仙則說:“玉霞常向我展示不同男人發給她的情慾短訊。我已經勸告她不要這樣做,都已經結婚了,她就是不聽…”
密友的透露提供了重要的線索。很快的,馬繼敲定三個可疑人物。他們分別是死者李玉霞之前兼職保險的上司史先生、銀行經理黃榮強和最近才認識的工廠經理謝國昌。
老師之死(二之二)
文:方晴
事情發展到這裡好像進入了一個死角,馬繼陷入一愁莫展,他當然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想起師父常對他說的一句話:“當你遇到死角,你就必須回到事情的原點。”
神奇哀戚的史先生,50歲,離婚人士,他對馬繼道出:“我可以說是看著玉霞長大,她常向我訴說婚姻不如意。可是,我真的想不到,她在我出差的一個星期裡死了。”
史先生不諱言,他和死者有曖昧關係,還時常在經濟上資助死者。馬繼查了史先生過去一週的動向,果然,他在外坡公幹,有不在場證據。
懼內的銀行經理黃榮強拿著手巾在馬繼面前不停擦汗。“馬探長,我來這裡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我的太太,不然我死定。我跟玉霞雖常傳短訊,但我和她之間沒關係,我們就好像父女一樣的感情。”
馬 探長將一張紙遞給黃氏說:“這個是你過去和死者李玉霞的短訊內容記錄,你在簡訊裡面都稱呼李玉霞為甜蜜的情人,父女之間有這樣的稱呼?” 銀行經理一嚇之下,更是冷汗直冒:“馬探長, 我跟玉霞最親密也只是親嘴,那次還給玉霞的鄰居撞見。我上個週拿了年假和太太到日本旅行,前天才回家。這案子不關我的事!”經過查證后,證明黃榮強所言屬 實,馬繼只好下令放人。
最后是工廠經理謝國昌,52歲,單身。馬繼沒把謝國昌抓回來問話,因為資料顯示,謝國昌上個月遭遇車禍,至今仍不省人事躺在醫院。
遭遇車禍
事情發展到這裡好像進入了一個死角,馬繼陷入一愁莫展,他當然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想起師父常對他說的一句話:“當你遇到死角,你就必須回到事情的原點。”
馬繼怔怔然的看著白板上錯綜複雜複雜的5角關係,拿起板刷,狠狠地將眾人資料擦去。好,事情回到原點。
李玉霞,看來是一個相當懂得耍手段的人,這可從她下手的對象年齡看出。三個男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50歲左右。這個年紀的男人最懷念逝去的時光,手頭也較寬裕,捨得花錢,足可滿足李玉霞的虛榮心,問題是,這三個男人都有不在場證據,到底誰才是兇手呢?
馬繼拿起一張照片,用磁釘把他固定在白板上。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李玉霞的丈夫──張立旺。
經過一番調查,李玉霞的背景已一目了然,張立旺的殺人動機也很明顯了。問題是張立旺怎把死者給殺死?李玉霞的裸屍,被拋在冰冷濕漉的廢置屋子裡,可見兇手對她恨之入骨,除了綠帽,看來沒有別的原因使張立旺對嬌妻下毒手。
與警合作
張立旺,35歲,工廠工頭。性格沉默寡言,在馬繼的逼視下仍保持緘默。
“張先生,我希望你能與警方合作。其實,我已經掌握你的犯罪證據。”辦案多年的馬繼,早已從張立旺身上嗅到一股“犯罪味道”
“張先生,你在當工廠工人前,曾在印尼工作一段時間吧?”問這個問題張立旺露出震驚的眼神,果然,張立旺知道是不能再隱瞞下去,唯有從實招來。
“我雖然和玉霞外表看來很恩愛,其實我比任何人都恨她!原來,不甘食貧的李玉霞,常因張立旺的薪水不夠用,在言語上對張立旺冷嘲熱諷,令他的精神陷入痛苦,最后患上陽萎;豈知李玉霞竟變本加厲,不但出言譏笑,還洋洋得意在張立旺面前炫耀她的情夫有多強。
“所以你趁學校假期,把孩子送到鄉下父母家,再把李玉霞擄到那間廢置屋子嗎?”馬繼探問。
“是的,我在她的頸項鑽了一個洞,將我帶去的水蛭一條接一條的放在她身上吸血,足足吸了兩天,讓她慢慢死去。”說到這裡,張立旺的眼睛露出興奮的銳光…
“你早年在印尼投資的養殖場,就是養殖水蛭吧?”馬繼問道。
“對!我投資失敗,婚姻生活也跟著失敗!那個賤人在我失敗的時候,不但沒支持我,反而四處勾搭男人,給我戴綠帽子﹗害我因鎮精神壓力患上鎮陽萎,她該死!”張立旺咬牙切齒地嘶吼著……
噗浪奇遇
文:方晴
最近,山本更是滿臉春風,原來在“噗浪”認識了一位同樣在J城討生活的女子。這個女子膩稱“竹籬笆外的春天”,年25歲,是一個書記。
山本獨自一個人緊張又興奮的坐在J城最大的M記快餐店。今天是山本的大日子,一大早,他把頭髮梳得發亮,穿上名牌衣、鞋子,還噴上香水。至于是什么大日子?想到這裡, 山本情不自禁的把嘴角笑成半月型。
山 本今年34歲,未婚,是一間電子廠的高級主任。由于管轄生產部,所有員工幾乎是清一色是男人,除了掃地的阿嫂外,平時根本沒機會接觸女性,加上山本性格內 向,到現在仍是單身漢。說完全沒有接觸到女人也不盡然,部門裡頭還有一個負責採購樣品的—美玲,比山本還要大上一歲, 長得相當抱歉, 山本自然更是看不上眼。
每天的日子,對山本來說,都是枯燥乏味。就算回到家,除了老父母,家中也有3位與他同病相憐的弟弟,都在待價而沽。由于缺乏溝通,大家不是躲在房裡,就是與朋友一起喝茶,任由“青春”蹉跎。山本心裡不是不寂寞的,只是緣份沒到,急也沒用。
在偶然的情況, 山本在朋友的介紹下,接觸到一個叫做“噗浪”的網上交流平臺。
在哪裡,他認識了不少朋友, 每個人都來自不同的領域。雖然大家的背景不一樣,但是透過“噗浪”,卻是一個抒發情感的最佳平台, 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噗友,發表自己的心情點滴。
生活變化
山本也不例外,常發表自己工作上的一些趣事和氣事,意外的是,竟然交到很多女性朋友。
山本自覺, 自從認識噗浪后,生活起了很大的變化。首先,上班原本令人覺得沉悶,尤其是看著清一色的男員工,以往山本總是埋首于機器之中,自從認識“噗浪”后,他好像著了魔似的,竟對那堆機器顯得興趣缺缺。反之,對著電腦和噗友,互相哈拉、戲謔著,時間竟過得特別快。
最近,山本更是滿臉春風,原來在“噗浪”認識了一位同樣在J城討生活的女子。這個女子膩稱“竹籬笆外的春天”,年25歲,是一個書記。
山 本第一眼看到她的人頭照就情不自禁愛上她,照片中的“竹籬笆”,濃眉大眼,兩頰旁有一對酒窩。最重要的是,“竹籬笆”給人的感覺很開朗,強烈的自我風格, 總是在字裡行間,諷刺一些時事,看法獨到,甚至講到兩性問題,她也能剖析清楚,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因為山本的木訥而瞧不起山本。
每天早上,山本打開電腦,一定會看見“竹籬笆”的招呼。兩人不停的聊天,直到下班,甚至回家后,兩人也迫不及待繼續聊天,感情也從中萌芽。兩人也交換照片,老實說山本樣貌普通,難得標緻“竹籬笆”能看上自己,自是開心不已。
無法入睡
在“噗浪”溝通了將近1年,也是見面的時候,山本心中自然是1000個願意,怎知“竹籬笆”不肯出來見面。山本大為失落,也感覺沒顏面,結果整個星期沒去“噗浪”哈拉,整個人顯得非常失落。
一星期后,山本抵不過思念,又回到“噗浪”,一打開就看見一大堆留言,當中包括了“竹籬笆”。她終于應邀,兩個相約在j城最大的快餐店約會。
為了見面,山本整晚無法入睡。他早已下載“竹籬笆”在噗浪的照片,一邊含笑凝視,一邊幻想明天見面的情形。
在餐廳裡,山本看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突然,一個女人越過山本的座位,坐到對面。
“小姐,抱歉,我和朋友約好見面,這個位子有人。”
“你不是山本嗎?我是竹籬笆。”那個女人的說話令山本瞠目結舌。細看這個女人,樣貌普通、瞇瞇眼、厚唇、身材肥胖,猶如一座巨山。
山本拿起手中照片來對照,裡面的伊人,瓜子臉、大眼睛、櫻桃小嘴,與眼前的伊人沒半點相似之處。
“可是,你與照片上看起來不大一樣阿?”
“有什么不一樣了?”女人奪過山本手中的照片,端詳一會,漾出笑意。
“這個就是我嘛,你還把我的照片沖出來?”
山本聽了簡直要暈過去,分明是兩個不同的人,氣得責問對方膽敢冒充“竹籬笆”?
豈知對方聽了竟大發“嬌嗔”,還取出手機,開啟攝像機,對準自己的額頭,從一個高難度的角度對準自己,然后瞪大了眼睛,嘟起厚唇,“卡嚓一聲”,為自己拍了一張照片,再把手機遞給山本。
山本看了后頓時暈了過去,只見裡面的女郎,濃眉大眼,還有嘟嘴擠出來的“酒窩”,的確是這座山……
老張和他的鬥雞
文:方晴
說起他的鬥雞,每隻都是善勇好鬥的冠軍品種。這些“高檔雞”都是老張北上泰國,偷偷運回來。另外,老張也曾拜一位泰國華僑為師,訓練他們成為一流的“戰士”,為他帶來至高榮譽和高額收入。
“咕咕…咕咕…”一大清早,老張走到后院拿出飼料,餵他的寶貝──鬥雞。
認識老張的人都知道,老張是個雞癡,飼養了10多只雄赳赳的鬥雞;他把家后院闢成一個小型農場,裡頭擺放10多個雞籠。
說起他的鬥雞,每隻都是善勇好鬥的冠軍品種。這些“高檔雞”都是老張北上泰國,偷偷運回來。另外,老張也曾拜一位泰國華僑為師,訓練他們成為一流的“戰士”,為他帶來至高榮譽和高額收入。
看著鬥雞們爭先恐后搶吃玉米,老張不禁一陣得意。他心裡不禁感慨想,“雞啊雞,若不是老婆下令不可養這么多,我一定給你們找來大小老婆,慰勞你們!
想到這裡,老張的眼睛突然呆住,然后變成噴火的眼神。“又少了一隻!給我知道是誰來偷我的雞,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深夜,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在老張的后院裡躡手躡腳走動。“哼,今天大夥出去看關帝爺酬神活動,我看你敢來!”
原來是老張,他偷偷躲在這裡,是為了親手逮住偷雞賊。突然,雞寮后面傳來一陣怪聲,老張屏住氣息,往發出怪聲的方向走去…
老張死了!死在自己的雞寮旁!這個消息震驚整個村子。老張雖然是個雞癡,但本性善良,怎會突然死去?
馬繼探長站在老張的后院,老張的屍體被打包準備送往殮房。一位女警正輕聲安慰喪夫的張太。馬繼看著灑落滿地的雞毛,微微蹙起眉頭。
死狀恐怖
老張死狀恐怖,除了后腦有一個明顯被硬物擊傷的傷口外,嘴巴還被人強塞雞毛而撕裂;臥屍處佈滿凌亂的腳步,雞籠也東歪西倒,顯見曾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誰最先發現屍體?”一名初級警員指向老張的太太。
張太今早凌晨3點從酬神活動回來,發現丈夫沒在房裡休息,四處尋找,才發現死者。
馬繼探長趨前走向張太:“不好意思, 張太,我想問一下,你們的圍牆都是建成這樣?”此時馬繼探長指向身后的圍牆。張太回答說:“是的,我們村子很注重睦鄰,圍牆大多都建成這樣子。”
馬繼走到圍牆仔細端詳,突然覺得有一道目光正注視著他。他抬頭一望,發現是一名臉色蒼白,約14,5歲的少女,正倚在圍牆后一個房間的窗口邊。少女看見馬繼發現她后,馬上低下頭,匆匆離開窗口。
“張太,除了這些,還有其他嗎?”馬繼繼續問道。“還有住在圍牆后面的那個少女是…?”
“哦,那是隔壁黃家的幼女小柔,是個啞巴。”張太回答道。
轟動消息
隔了一天,村裡再傳出的轟動消息──小柔被請到警察局“協助調查”!
村民都在交頭接耳談論著,一個弱質的啞女怎會老張命案扯上關係?
在警局,一個女警坐在小柔身邊安撫著不安的小柔。還有坐在對面的馬繼探長和一位手語專家。
只見手語專家在聆聽馬繼的吩咐后,然后向小柔用雙手展開了“問話”。
小柔遲疑了的一會,掉下豆大的眼淚,終把雙手舉起,只見白皙的雙手佈滿青紫色的傷痕,並開始“回答”提問。
聽完手語專家的報告后,馬繼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憤怒。
他步到警局大廳,此時一個50多歲的男人急步走向馬繼,疾聲問道:“探長,我的女兒可以回家了嗎?”
馬繼緊盯著面前的男人說道:“很抱歉,你的女兒不可以回家,因為我們要帶她去驗身。”
真相終大白。殺死老張的不是小柔,而是小柔的父親黃百萬。黃百萬在村子裡開錢幣兌換中心,小柔是他的幼女,是他死去的原配難產留下的孩子。
原來,從愛妻難產死去那一刻,黃百萬就遷怒于小柔,認為是小柔害的。從小柔5歲開始,黃百萬就對天生聾啞的小柔百般虐待。小柔自是有苦無處訴,加上黃百萬不讓她踏出家門半步,村民根本就不知悉,也助長了黃百萬更進一步的獸行…
那晚,村民都去了看酬神活動。除了老張要捉偷雞賊而滯留家中。同樣的黃百萬和小柔也留在家中。當老張依循異聲探個究竟時,看到黃百萬正在強暴小柔。
老張因沉不住氣,發出驚呼,結果被黃百萬發現,從后追上拿起磚頭狠狠地往后腦砸了下去。
事后,黃百萬佈局老張是被偷雞賊所殺,還宰了一隻鬥雞,把雞毛都塞進老張的嘴裡,再翻牆回到屋裡,厲聲“警告”小柔要嚴守秘密。
黃百萬不知道的是,在他翻牆那一刻,己把證據粘在圍牆上,那就是一小撮雞毛…紅鞋
文:方晴
“誒,蘭姐,你有沒有發現小馨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說話的是褚芳馨的同事,外號「獅子」的李莉絲。現在是休息時間,也是公司裡同事閒聊打牙祭的歡樂時光。
褚 芳馨是今年22歲,是一間皮鞋批發店的採購員 。褚芳馨雖然人長得較為豐滿些,但是人卻很開朗,是全公司上下的開心果。由于工作態度勤奮,加上辦事負責任,所以深獲上司的器重。年紀輕輕,加上事業也得 意,褚芳馨基本上可以說是對目前的生活相當滿意。如果硬要褚芳馨想一個煩惱出來的話,那目前她最大的煩惱應該是愛情生活至今仍然交白卷吧?
少 女情懷總是詩,褚芳馨也希望在即將來臨的聖誕節,會有一個與她相知相愛的人共度佳節。與大多數投身大都會的年輕人一樣,褚芳馨自己租了一間小房間自住。每 當華燈初上,萬家燈火的時候,就是褚芳馨最寂寞的時候。今天晚上也不例外,默默倚在床沿旁,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男女。褚芳馨歎了一口氣,看著又大又圓的月 亮,她半真半假的許願道:“月娘啊月娘,據說在月圓的晚上誠心向你許願的話,你都會讓人如願以償。我現在向你祈求,早日讓我找到我的Mr.Right,好 讓我今年的聖誕節不再孤單。如果我的願望達成,到時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時尚女裝新皮鞋
第2天一大早,褚芳 馨如往常一樣,起床后直接打開大門準備要拿今天的報紙。當眼光觸及平時派報童放報紙的鞋架時,褚芳馨怔了一怔。只見鞋架上並沒有報紙,反而多了一雙設計新 穎,款式時尚的血紅色女裝皮鞋。職業病所致,褚芳馨一眼就認出那雙鞋子是今季最新最in的鞋子,為享譽全球的本地皮鞋設計師,陳珍美所設計。褚芳馨失口驚 呼了一聲,一個箭步衝到鞋架旁,拿起鞋子細細端詳。不錯,的確是陳珍美所設計的皮鞋,而且是還沒有面市的款式。“奇怪,到底是誰把這雙鞋子放在這裡?”見 獵心喜的褚芳馨來不及細想,馬上把腳伸進鞋子裡,不大不小,恰恰好是褚芳馨的尺寸。褚芳馨喜悅的在走廊上度步.......
“誒,蘭姐,你有沒有發現小馨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說話的是褚芳馨的同事,外號「獅子」的李莉絲。現在是休息時間,也是公司裡同事閒聊打牙祭的歡樂時光。
“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你看,上個星期從來不請假的她竟然足足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還有,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小了兩個碼,比我還要苗條。前天她回來上班的時候,不說,我還不知道是她呢!”蘭姐也疑惑的說道。
眼睛變又圓又大
“不止呢。我發現她的五官在這三天以來也逐漸不一樣了。你記得嗎?我們以前還給小馨取了一個小丹鳳的外號,因為她的雙眼又細又長。可是,這兩天我發現她的眼睛變得又圓又大,昨天還是單眼皮,今天已經變了雙眼皮。你說,她是不是特地請假去整容?”獅子續說道。
突 然,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傳來。兩個正在說她人長短的長舌婦不約而同的嘎然停下話題,四隻眼睛齊齊盯著剛剛進來茶水間的人。只見「褚芳馨」穿著鮮紅的長裙, 踏著鮮紅的皮鞋走進茶水間來裝水喝。娃娃般的大眼睛,可喜的小嘴,白皙的皮膚,前凸后翹的身材,端的是一個美人胚子!褚芳馨向著兩位同事笑了一下,笑容很 迷人,可是蘭姐和獅子卻只感到一陣寒意從背心沁到前胸........
褚芳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ipod的耳機塞到耳朵裡。“求求你, 你已經借用我的身體一個星期了,你什么時候才會把身體還給我?”那把楚楚可憐的嗓子赫然是褚芳馨自己的聲音!眼前的這個「褚芳馨」輕輕嘻笑了一聲,輕聲 道:“是你自己說如果我實現了你的願望,你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啊?怎么你反而不守信用了?現在,我要陪你的小老闆拍拖去了,拜拜!”說完,「褚芳馨」把耳 機拿下,把手交給在辦公桌等候她多時的鞋店少東手中.....
原來,那天褚芳馨向著月亮許願的時候,給一個橫死的女鬼竊聽到了。她想辦法把自己的靈魂藏進了一雙紅色皮鞋,當褚芳馨把腳伸進鞋子時,女鬼就趁機霸佔了她的身體。手機.銀玲
文:方晴
“醫生,維森他一輩子都會這樣了嗎?”婦女輕輕拭了拭眼淚,憂鬱的問醫生道,身旁的丈夫諒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陳 維森是醫學系學生最後一學期的學生,和大多數其他同學一樣,陳維森住在大學的宿舍裡。每天的生活是刻板的,週而復始的上課,實習,回宿舍。陳維森聰明、 好學,他來自富裕家庭,從小到大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更讓人嫉妒是事是,陳維森還長了一副帥氣的臉孔,驟眼有點像台灣紅星阮經天。
最近陳維森有點神魂不寧,每天上課時都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還給教授取笑他身體在課室,靈魂卻環遊世界去了。面對教授的戲謔,陳維森只能回以尷尬笑容。事情要從上個星期說起……
明 天就要考這個學期最後一張試卷了,陳維森不是不緊張的。為了應付明天的考試,陳維森可說是做足了準備,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陳維森今晚決定挑燈夜讀。一個人 讀書是枯燥的,很快的,陳維森開始覺得昏昏欲睡。和時下年輕人一樣,陳維森也有追捧最潮最in的手機的習慣。現在握在陳維森手上的手機,可以上網、拍照兼 且有3G的功效呢。把玩了手中的手機一會兒,陳維森拿出耳機,插在手機上,打算一邊聽歌趕走睡魔,一邊繼續複習。
嚇了一大跳
“ 一手放肩頭,一手牽著腰……”耳際傳來歌手深情的歌聲,陳維森不禁輕輕的當起和音來。。
“海邊的小屋前要種滿我最心愛的水仙花……”一把銀鈴似的聲音突然從耳機傳來,突兀的聲音著實把陳維森嚇了一大跳。
“奇怪,剛才明明是蕭奇煌的歌,是我自己從網上下載的,怎麼突然會有人說話呢?”陳維森納悶的想道。“也許是上載的人不小心把自己的聲音也錄了下去吧?”
“女人不壞……”陳維森跟著輕快的舞曲搖頭晃腦的輕輕哼著。“後院裡起一個兔子窩,養兩隻兔子,一隻
叫小寶,一隻叫大寶。”倏地,那把銀鈴似的聲音再次響起。陳維森臉色驟變,除了被那把聲音再次嚇了一跳外,讓他感到恐懼的是這把甜美的聲音竟然讓他有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卻又完全說不上來是在哪兒聽過。
輕輕拭眼淚
接 下來的每一天午夜12時過後,每當陳維森用手機聽歌,那把女生都會在歌曲中段響起。說的都是一些少女的憧憬,對著將來有著熱烈的期盼。陳維森雖然覺得自己 彷彿是認識那個聽起來很年輕甜美的嗓子的主人,但是卻搔破了腦袋皮也想不起是誰。著了魔似的,陳維森每天時間一到就會自動拿出手機,追尋那把熟悉的聲音。
著名的精神病醫院房間外,一雙衣著考究的中年男女憂心的看著房裡的陳維森,陪在他們身邊的是身穿白袍的孫醫師。
“醫生,維森他一輩子都會這樣了嗎?”婦女輕輕拭了拭眼淚,憂鬱的問醫生道,身旁的丈夫諒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維森這種狀況是因為受不了過大的打擊,所以試圖逃避現實。我們沒有辦法知道維森什麼時候才會恢復健康,這得靠維森自己的意志力。”醫生同情的回答道。
“維森他真傻,那只是一場意外啊!”婦女傷心的掉下了眼淚。
三個月前,陳維森駕著跑車,載著心愛的女友一邊開心的說話,一邊在高速大道上飛馳著。車子來到了轉角處,突然一隻黑貓不知道打哪兒竄了出來,被車燈照耀的雙眼發出了詭異的綠色。來不及細想,陳維森用力一扭車盤,車子直直撞向路邊的石壁……
“如茵死了,維森雖然救活了,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婦女看著陳維森,哭倒在丈夫肩膀上。
病房內,陳維森面前擺著一大堆報紙在孜孜不倦的複習著,胸前掛著一個兒童的玩具手機在喃喃的說道:“你的聲音真好聽哪,為什麼我總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你呢?”
“維森,別太用功了,先休息一下吧。”孫醫生拍拍陳維森的肩膀道。
“教授,我再複習一下就休息了,謝謝你。”陳維森對著孫醫生孩子氣的笑著說……
手機.銀玲
文:方晴
“醫生,維森他一輩子都會這樣了嗎?”婦女輕輕拭了拭眼淚,憂鬱的問醫生道,身旁的丈夫諒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陳 維森是醫學系學生最後一學期的學生,和大多數其他同學一樣,陳維森住在大學的宿舍裡。每天的生活是刻板的,週而復始的上課,實習,回宿舍。陳維森聰明、 好學,他來自富裕家庭,從小到大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更讓人嫉妒是事是,陳維森還長了一副帥氣的臉孔,驟眼有點像台灣紅星阮經天。
最近陳維森有點神魂不寧,每天上課時都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還給教授取笑他身體在課室,靈魂卻環遊世界去了。面對教授的戲謔,陳維森只能回以尷尬笑容。事情要從上個星期說起……
明 天就要考這個學期最後一張試卷了,陳維森不是不緊張的。為了應付明天的考試,陳維森可說是做足了準備,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陳維森今晚決定挑燈夜讀。一個人 讀書是枯燥的,很快的,陳維森開始覺得昏昏欲睡。和時下年輕人一樣,陳維森也有追捧最潮最in的手機的習慣。現在握在陳維森手上的手機,可以上網、拍照兼 且有3G的功效呢。把玩了手中的手機一會兒,陳維森拿出耳機,插在手機上,打算一邊聽歌趕走睡魔,一邊繼續複習。
嚇了一大跳
“ 一手放肩頭,一手牽著腰……”耳際傳來歌手深情的歌聲,陳維森不禁輕輕的當起和音來。。
“海邊的小屋前要種滿我最心愛的水仙花……”一把銀鈴似的聲音突然從耳機傳來,突兀的聲音著實把陳維森嚇了一大跳。
“奇怪,剛才明明是蕭奇煌的歌,是我自己從網上下載的,怎麼突然會有人說話呢?”陳維森納悶的想道。“也許是上載的人不小心把自己的聲音也錄了下去吧?”
“女人不壞……”陳維森跟著輕快的舞曲搖頭晃腦的輕輕哼著。“後院裡起一個兔子窩,養兩隻兔子,一隻
叫小寶,一隻叫大寶。”倏地,那把銀鈴似的聲音再次響起。陳維森臉色驟變,除了被那把聲音再次嚇了一跳外,讓他感到恐懼的是這把甜美的聲音竟然讓他有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卻又完全說不上來是在哪兒聽過。
輕輕拭眼淚
接 下來的每一天午夜12時過後,每當陳維森用手機聽歌,那把女生都會在歌曲中段響起。說的都是一些少女的憧憬,對著將來有著熱烈的期盼。陳維森雖然覺得自己 彷彿是認識那個聽起來很年輕甜美的嗓子的主人,但是卻搔破了腦袋皮也想不起是誰。著了魔似的,陳維森每天時間一到就會自動拿出手機,追尋那把熟悉的聲音。
著名的精神病醫院房間外,一雙衣著考究的中年男女憂心的看著房裡的陳維森,陪在他們身邊的是身穿白袍的孫醫師。
“醫生,維森他一輩子都會這樣了嗎?”婦女輕輕拭了拭眼淚,憂鬱的問醫生道,身旁的丈夫諒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維森這種狀況是因為受不了過大的打擊,所以試圖逃避現實。我們沒有辦法知道維森什麼時候才會恢復健康,這得靠維森自己的意志力。”醫生同情的回答道。
“維森他真傻,那只是一場意外啊!”婦女傷心的掉下了眼淚。
三個月前,陳維森駕著跑車,載著心愛的女友一邊開心的說話,一邊在高速大道上飛馳著。車子來到了轉角處,突然一隻黑貓不知道打哪兒竄了出來,被車燈照耀的雙眼發出了詭異的綠色。來不及細想,陳維森用力一扭車盤,車子直直撞向路邊的石壁……
“如茵死了,維森雖然救活了,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婦女看著陳維森,哭倒在丈夫肩膀上。
病房內,陳維森面前擺著一大堆報紙在孜孜不倦的複習著,胸前掛著一個兒童的玩具手機在喃喃的說道:“你的聲音真好聽哪,為什麼我總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你呢?”
“維森,別太用功了,先休息一下吧。”孫醫生拍拍陳維森的肩膀道。
“教授,我再複習一下就休息了,謝謝你。”陳維森對著孫醫生孩子氣的笑著說……
怨婦俱樂部(二之一)
阿雪的穿戴、氣度、美貌都讓她又羨又妒,自從熟絡后,他們4姐妹的消費幾乎都由阿雪支付,這樣並沒稍減姜對阿雪的嫉妒之心。
K城向來以擁有多項“三多”而讓人津津樂道,單就以白天和黑夜來說,就有兩項截然不同的“三多”。
白天,K城以“人多、車多、錢多”而著稱;到了晚上,K城卻以“酒多,女人多,夜總會多”而讓人稱頌。
K 城最熱鬧的角落,有一家比較沉靜的“唐朝夜總會”,簡稱“唐朝”。唐朝也擁有屬于自己的三多,即“煙霧多、音樂多及怨婦多”。就是這么的不可思議,一間不怎么起眼的夜總會,一旦到了晚上,就會有三五成群的怨婦,不約而同地來這裡消遣,同樣哀怨的聽著音樂,同樣哀怨的喝著悶酒。怨婦們不知道,他們這些行為,早已被好事之徒在背后取了一個“怨婦俱樂部”的外號。
姜女,31歲,相機銷售員。她也是這間夜總會的常客之一。姜已經忘記當初自己是怎么踏入這間夜總會,只依稀記得好像是有一次發現丈夫趁公幹之便,公然和一群死黨到北部鄰國后,有苦無處訴,一個朋友同情她的遭遇,將她帶到這裡來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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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K城是不是風水出問題,出現在唐朝的,都是一些年齡30出頭的年輕怨婦,遭遇大同小異,都是被丈夫冷落的怨婦,或是一些丈夫有外遇的可憐人。
心胸狹窄
相比起來,姜的遭遇還比他們“幸運”得多,至少姜的丈夫只是大約3個月才北上一次。夜總會裡面,一年半載見不到丈夫身影的怨婦,可說是大有人在。
見久了,很自然就互相聊起各自的家庭生活,婚姻生活。每每聽到那些怨婦們哀怨的訴說自己的不幸時,姜就會不其然的浮起幸災樂禍的心理。
姜在日常生活中沒什么知心好友,這跟她性子中心胸狹窄,好鬥好勝不無關係。姜因為自己的婚姻生活不如意,總希望別人的婚姻生活比她更糟糕,讓自己的心態得到平衡。
變態心理
在夜總會裡,她跟三個怨婦比較談得來;他們是剛結婚三年但沒生育的快樂,結婚10年有三個孩子的家庭主婦阿紗,以及同樣結婚三年,育有1女的女強人阿雪。當中,姜最嫉妒的當屬女強人阿雪。
阿雪的穿戴、氣度、美貌都讓她又羨又妒,自從熟絡后,他們4姐妹的消費幾乎都由阿雪支付,這樣並沒稍減姜對阿雪的嫉妒之心。
其他3個姐妹不知道的是,離開夜總會后,姜總會分別在家以簡訊和他們聯絡,叮嚀他們不能把私下交往的事情告訴其他2人。
從私下的簡訊來往中,姜決定先對快樂下手。下手什么呢?唆使快樂離婚啊。姜自己婚姻生活不如意,卻沒勇氣離婚,這促使她要唆使快樂離婚,以便滿足她看到別人比自己更不幸福的變態心理。
年輕的快樂其實和丈夫只是小誤會,由于大家尚年輕,快樂的丈夫馬克為了掙取更多的收入,常常冷落快樂,常讓快樂一個人獨守空緯,常常快樂變得不快樂。探知快樂的更多隱私后,姜開始出招。
她含淚欲泣的告訴快樂,當初自己是多么的信任自己的丈夫,相信他是為了一家人將來的美好,而不停的加班,結果丈夫每三個月北上尋歡作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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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軟的快樂本來就有一點神經質,早已對丈夫遲歸起疑,再經姜這么一撩撥,從夜總會回到家就馬上跟疲憊不堪的丈夫大吵一頓。馬克沒有想到自己辛苦掙錢,卻給嬌妻這樣來詮釋,氣起來自然也說了不少傷害快樂的話。
(待續)
老鬼(二之一)
文: 方晴
“你叫我替你還債,叫我去做那些污穢事情,我都已經做了。你現在要離開我,總要把我這兩年幫你掙的錢統統還我!”聲音刺耳尖銳,聽起來像是30左右的女人所發出。
東叔今年60歲,擁有6個子女和眾多內外孫。套句柴九的名言 :“人生有幾個10年?”可是東叔最近都覺得自己的6個10年都好像白活了,尤其是他和失散了整50年的小學同學郭志海重逢過后。
熟悉東叔的人都知道,他更為人所熟悉的是他的外號“老鬼”,好好的一個人不當,為什么卻被稱為鬼呢?卻原來東叔從青年時代開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原跨子弟,嫖吹賭飲樣樣行,可以說是集色、賭、酒于一身!年輕時被大家稱為“鬼”,老了就順理成章的成了“老鬼”。
說起來,老鬼本來是含著金鎖匙出世的大少爺。父親張富來當年自中國南下,白手起家,從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子發跡,成為當年鎮上第一個擁有外國轎車的大戶。但是,張富來想不到的是,當他兩腿一伸后,唯一的兒子將他辛苦掙來的家產,在短短兩年內敗光。
千金散去后,老鬼只好當裝修工人,由于功夫不好,只能當散工,多數還要向從大少奶變成了割膠工人的東嫂伸手掏錢。也因如此,老鬼得不到孩子們的尊重,每天在家裡被當成隱形人。老鬼心中氣惱,更是變本加厲的嫖吹飲賭 。
老鬼是在上個星期,在咖啡店喝茶的時候遇到老同學郭志海,還是郭志海先向老鬼打招呼,因為老鬼壓根兒也認不出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當年窮得沒鞋子穿,為了換得他便當裡的半粒鹹蛋,心甘情願替他做功課的鼻涕海!
一事無成
上下打量了郭志海一眼,老鬼深深的自卑感遍佈全身。只見郭志海身上穿的名牌西裝皮鞋,手上還戴著金光閃閃的“老勞”。
寒暄了一番后,老鬼才知道當年郭志海因沒錢升學被逼輟學后,就當摩哆店學徒。辛苦挨了幾年后,還自己當上老闆。由于勤勞加上功夫好,生意越來越好,分店也越開越多,就這樣發了達。
老鬼聽了郭志海的故事后,心裡又羨又妒,深覺自己的上下輩子好像和郭志海互相交換了似的。自己從大少爺變成一事無成,今天仍然是個窮光蛋;而當年的窮小子郭志海卻出入有司機載送,真是莫大的諷刺!
當晚,心裡不快活的老鬼喝得醉醺醺的回家,東嫂見他又是滿身酒臭,免不了嘮叨了他幾句。老鬼氣不過就和東嫂頂撞,結果惹來幾個兒女“合力”數落,氣得老鬼衣服也不換,氣沖沖的離開家。
“當年老子還是大少爺的時候,你服侍得老子還周到!如今,發現金龜變成草龜,你就跟幾個孩子聯合起來奚落老子。明天,等老子撈得一大筆,只怕你到時抱著老子叫爹!”
老鬼又再回到小販中心和幾個同好一起暢飲,幾杯黃酒下肚,老鬼尿急,就跑到小販中心的后巷扯下拉鏈,嘩啦啦的撒起尿來。一邊小便,老鬼嘴裡一邊喃喃罵著。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老鬼不禁豎起耳朵細聽。
聲音是從小販中心樓上的住家屋傳來的,好像是一對男女正在爭執。
“你叫我替你還債,叫我去做那些污穢事情,我都已經做了。你現在要離開我,總要把我這兩年幫你掙的錢統統還我!”聲音刺耳尖銳,聽起來像是30左右的女人所發出。
沾滿血污
“哈哈!要錢?要的話下地府去找你的陰司錢吧!”是一把兇惡的男人聲音。隨著他哼的一聲,女人驚呼一聲。
“碰!”一聲巨響,老鬼還來不及反應,就目瞪口呆的發現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個女人。不,正確來說是多了一具屍體。老鬼沒猜錯,那是一個年約30的女人,長得很秀麗。不過,此刻那個女人的臉上沾滿血污,雙眼瞪得老大,彷彿正直勾勾的看著老鬼。
“謀殺!”老鬼的腦袋閃過了這個字眼,膽小的他被嚇得魂不附體,急忙逃離現場!連小販中心也不敢回去,直接回家,看到老妻的臉,心才定了下來。
“我的媽呀,那個男人還真狠 ,將就把一個女人活生生從樓上推下來。那個女人死得這么可怕,心裡一定恨死那個男人!我剛才還在那邊小便,警察不知會拿我的尿尿去檢驗DNA吧?”
老鬼(二之二)
文: 方晴
瞪大了眼看著女“人”再次凝聚,已經定下神來的老鬼向她問道,:“那你想我怎樣幫你?”
當晚,老鬼根本沒有辦法闔眼,在床上翻來覆去,結果吵醒了老妻,給老妻結結實實罵了一頓。不過,老鬼現在簡直覺得老妻的嘮叨聲音比銀鈴還要動聽,什么郭志海啊,什么不如意啊,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如果時光能夠倒流,老鬼情願自己從來沒有出去過,那就不會碰到這樁倒霉事!
第2天一大早,老鬼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報紙。斗大的標題“歡場女郎感情生變,8樓墜下香消玉殞”馬上了吸引了老鬼的注意力。
“男 友鬧分手,歡場女郎疑無法接受事實,竟然當著男友面前跳樓自殺.....”匆忙看完了報道,老鬼怔怔然放下了報紙,暗想:“那些警察還真不濟事,明明是一 宗兇殺案,竟然敷衍了事的當成自殺案來辦。原來,當晚將那個女人推下樓的竟然是她的同居男人。”想起那個女郎睜大的眼睛,老鬼就覺得背后涼颼颼的,連忙趕 去幹活了.....
好生面善
晚上,老鬼一反常態,沒有和朋友相約喝酒,反而陪老妻到超市去購物。買了一大堆 東西后,兩人一起在電梯前面等著。“叮!”電梯到了,電梯門打開,一群人湧了出來,老鬼連忙閃到一邊,讓裡面的人能順利走出電梯。突然,電梯裡面一個穿著 艷紅旗袍的女人對著老鬼笑了一下。老鬼怔了一怔,也回了那個女人一個禮貌的笑,只覺得女人好生面善.....
老鬼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幾天,不管去到什么地方他都遇到那個電梯裡面向他微笑的女人。每一次,那個女人都會對他笑一下,待老鬼回過神來,那個女人就不知去向。
老鬼想破腦袋也想不起那個女人是誰。甚至,他連那個女人會不會是自己以前風流時留下的風流種也懷疑過了;但是這個可能性不大,老鬼是粗人,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所謂龍生龍鳳生風,老鼠生兒會打洞。這點,老鬼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今晚,老鬼因為天氣悶熱睡不著,走到窗戶旁點跟神仙煙打發時間,眼睛順便瞄了一下樓下的電話亭。不看猶自可,一看之下,老鬼簡直嚇得魂飛魄散,只見這幾天無所不在的那個女人,赫然也站在電話亭旁,還抬起頭對著老鬼“微笑”。定了定神,老鬼決定走下樓去問個明白。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每天陰魂不散跟著我?”說到陰魂不散四個字的時候,老鬼如遭雷擊,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你...你是那天那個......”
“對,是我。”女人泫然欲泣的對著老鬼說道。“你要報仇應該找殺你的人啊?為什么跟著我?我跟你無怨無仇,我家裡還有一大堆人要吃飯的!”老鬼因為太過驚怖,語無倫次的說出這句話。
“老鬼。我們雖然是鬼,但是沒有所謂的法力,那些什么法力,都是電視劇編出來的。不信,你現在稍微對我吹口氣,我也會被你吹走。”女“人”說道。老鬼將信將疑的向著女“人”吹了一口氣,果然,女人馬上被吹散了。
瞪大了眼看著女“人”再次凝聚,已經定下神來的老鬼向她問道,:“那你想我怎樣幫你?”
討回公道
女“人”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只想討回公道,你只要去警察局將當晚的事實說出來,就能將那個人渣繩之于法。”女人用秀麗的臉龐向老鬼懇求道。老鬼不禁一陣心軟。
第2天一大早,老鬼到警察局去報案。報章也大幅報道這宗峰迴路轉的案件,那個親手將自己女友推下樓的男人也被警察關進牢裡,等待被控上法庭。老鬼這件威水史傳遍整個小鎮,風頭一時無兩。而從那天開始,女人也不曾再在老鬼面前出現。
“阿彌陀佛,但願女鬼你早日投胎轉世,永遠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不然,這樣嚇一嚇。老鬼遲早變成真鬼。”老鬼默默在心裡禱念著道。
禮物(二之一)
文: 方晴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雲淑蘭更是火冒三千丈。“豈有此理,這些精蟲上腦的傢伙,都已經過了休息時間,竟然還在那邊像狗兒似的搖尾乞憐!” 負責面試的人事部經理莫韋玲小姐在經過一輪面談后,再打量端坐在她前面的這位應徵者。飽滿的額頭,明亮的雙眼,高挺的鼻子,小巧的紅唇。 最難能可貴的是,她應答時態度的從容和自信,每道問題都能迅速、毫不含糊的回答。莫韋玲滿意的笑了一笑,向她伸出了右手,道:“施雅麗小姐,我代表公司歡迎你從今天開始成為我們的同事。” 雲淑蘭是一間物流公司公關部的總經理,身居這份高職已有5年之久。熟悉雲淑蘭的人都知道,她是一個對任何事物都要求相當高的人。說得難聽一些, 就是待人處事相當的挑剔。 雲 淑蘭今年35歲,尚小姑獨處,是一個在情場上打了敗仗的敗犬”。所謂敗犬,就是那些飄梅已過,但是嫁杏無期的“高齡女郎”。這可能與雲淑蘭巴辣的性格有 關。據曾追求過雲淑蘭的男人透露,雲淑蘭對未來配偶要求三高:“身高、學歷高和薪水高。”還必須對她千依百順,稍有不從,即當街招來一頓臭罵。久而久之, 追求她的男人越來越少,結果被同事在背后戲謔為“敗犬”。 遭同事杯葛 儘管如此,見過雲淑蘭的人都同意,雲淑蘭的確是一個美人胚子。賽雪的肌膚,星月般的雙眸,嬌艷欲滴的雙唇仿如熟透的櫻桃一般。更令男人看了流鼻血,女人看了嫉妒萬分的是,雲淑蘭還擁有一副前凸后翹的身材。 但這一切都不是她成為同性友人所排斥的原因。反而是她常常自詡為全公司最漂亮的女人,兼且對長相一般的女同事永遠一副不屑的樣子,讓女同事們群起杯葛她,成為全公司最孤獨的孔雀。 然而雲淑蘭卻是全公司最受男同事歡迎的女王。雖然聽聞雲淑蘭是如何的巴辣,但是,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卻是絡繹不絕。 最近,雲淑蘭有一點煩惱。每天上班,她都覺得肚子憋了一個裝滿氣的氣袋。上個星期開始,公司來了一個新同事。這個新同事的工作非常簡單,就是每天為公司接電話,或是替公司打電話給銀行、酒店,做一些瑣碎的約時間工作。 但 是,這個新同事上班以來,卻成了部門裡頭的大忙人。每天的電話響聲幾乎沒停止過,叫辦公室就在她正對面的雲淑蘭飽受折磨。無可否認的是,這個新來的施雅麗 真的是一個美人。眼睛比雲淑蘭大而圓,鼻子比雲淑蘭更高更挺。還有那腰身啊……“我看只有22寸吧?”雲淑蘭歎了一口氣,心裡這么想道。 火冒三千丈 對,每天此起彼落的電話聲,不是什么大客戶打來,而是辦公室一群色中餓鬼看到施雅麗后驚為天人的后遺症。 哼,營業部的小李上個星期還信誓旦旦說如果我成為他的女朋友,會送我3卡拉的鑽石。今天就像蒼蠅一樣粘著那個女人了。那個策劃部的小王前天還叫我甜心蜜糖,今天竟當起人家的觀音兵,管接管送的。” 平時休息時間,雲淑蘭總是忙著編各種理由來推拒不同男人的邀約,今天卻無聊的冷眼旁觀辦公室外的施雅麗,面前擠滿了色男人的盛況。更可惡的事是,同樣的事情已經接連上演一個星期了。憋著一肚子氣,雲淑蘭借尿遁躲到廁所裡面大解放,一方面也可以化解被當成隱形人的窘況。 “花姐啊。剛才看到那個騷狐狸被新來的小施氣得臉都綠了,我心裡可真是痛快得不得了。”廁所外的溯洗處突然傳來一把聲音,雲淑蘭不禁豎起了耳朵聽。 “那個騷狐狸已經作威作福這么久,活該她現在被那些好色鬼當透明,哈!”被稱為花姐的女人回應道。 聽了老半天,雲淑蘭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就是外面兩個八婆口中的騷狐狸,氣得她差點把自己塗滿了鮮紅蔻丹的指甲也掐斷了。碰的一聲打開廁所門,對著兩個嚇了一大跳的女人,她狠狠地拋下了一句話:“麻煩兩位以后若要說人壞話,先肯定廁所裡面是不是有人!”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雲淑蘭更是火冒三千丈。“豈有此理,這些精蟲上腦的傢伙,都已經過了休息時間,竟然還在那邊像狗兒似的搖尾乞憐!” | |||||
禮物(二之二)
文: 方晴
“不,裡面有我一輩子的精華,它將永遠伴隨著你,提醒你別在歧視長得醜的我們啊。新年快樂,希望你能好好享受這份禮物。施雅麗說道。
當晚,雲淑蘭因為下午忙著生氣,結果手頭上的工作做不完而被迫留下加班。其實,一直以來,那些瑣碎的工作根本不需要雲淑蘭親自動手,自然有一大群獻慇勤的男人幫他解決。如今,往事只能回味了。
當雲淑蘭正在埋頭苦幹時,一陣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雲淑蘭狐疑的抬起頭,想不到這么晚了,還有人和她一樣留下來加班。赫,進來的赫然是她的死對頭施雅麗。
“嗨,蘭姐。”施雅麗施施然的在雲淑蘭面前坐下,似笑非笑的喚了雲淑蘭一聲。“喂,不用那么客氣,我受不起。”雲淑蘭驚疑不定的回道,這個女人搞什么鬼,她來了這么久我都沒有機會和她打交道,現在卻上來獻慇勤。
施雅麗神秘的笑了一下:“蘭姐,是你貴人善忘,說起來我們可是老相識呢。來,您請先喝杯茶。”施雅麗邊說邊伸出纖纖玉手為雲淑蘭倒了一杯茶。
“我們之前認識?為什么我沒有印象?”雲淑蘭吃驚的道。
“喏,樓下接待處的安琪啊,你怎么忘了。嘻嘻。”施雅麗嘻嘻笑道。
經施雅麗這么一提醒,雲淑蘭猛然想起樓下接待處的確有一位安琪。“可是……。可是你雲淑蘭結結巴巴的說道。
三個月前的一個早上。
長相抱歉
雲淑蘭如往常一樣,由營業部的小王接送到了公司。由于已經快遲到了,雲淑蘭在接待處急步走著,卻在轉彎處和一個人撞了滿懷,差點撞倒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蘭姐,有沒有撞疼了你?”雲淑蘭定睛一看,說話的是接待處人稱“絕版恐龍”的安琪,此女單聽外號就已知長相一定相當抱歉。雲淑蘭冒火的打量了她一眼,只見京那峇魯山似的身形,臉盆似的大臉長滿了痘子,咪咪配上血盆大口,雲淑蘭只覺得一陣厭惡感傳來。
“你走路幹嘛不長眼睛啊?明知道自己長得那么‘美’就不該走出來嚇人啊!”雲淑蘭口不擇言的劈頭就罵,把安琪直罵得臉上陣紅陣白。“對不起,蘭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接待處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聘請這樣一個恐龍來接待處嚇人。我告訴你,我是一定向你們的經理投訴。”
“蘭姐蘭姐,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聽到雲淑蘭這樣說,安琪急得眼淚也快掉下來了,低聲哀求雲淑蘭道,但是雲淑蘭卻佛袖而去。
想到這裡,雲淑蘭再次定睛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施雅麗,張口結舌的說:“可是……可是…你怎么變得……?”
神魂俱裂
“怎么變得這么漂亮對嗎?施雅麗問道。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她伸出右手輕撫自己的臉蛋,續道:“這可多得蘭姐你啊。你還記得你向我們接待處的王總告狀后,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雲 淑蘭腦袋轟”的一聲,神魂俱裂。她當然記得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安琪是家中長女,肩負撫養一家大小的重擔。在安琪被辭退的當天傍晚,安琪一時想不開從公司 頂樓跳了下來,當場喪命。想到這裡,雲淑蘭將身體捲縮在辦公椅上,簌簌發抖的問道:“安琪……你人死不能復生了,我我向你道歉……求求你放過我吧。”
“嘖嘖嘖,蘭姐,這不像你啊。想當初,我也是這樣子求你,你可是頭也不回的丟下我走啦。別這樣,新年快到了,我今天上來是要送你一份禮物,你這樣的表現,可是破壞了氣氛哪。”施雅麗詭異的說道。
“什…什么禮物?” 雲淑蘭驚疑不定的問道。
“喏,剛才我不是請你喝了一杯茶嗎?”施雅麗伸出食指,點了一點桌上的茶杯道。
“裡面有毒?”雲淑蘭臉青唇白的問道。
“不,裡面有我一輩子的精華,它將永遠伴隨著你,提醒你別在歧視長得醜的我們啊。新年快樂,希望你能好好享受這份禮物。施雅麗說道。
就在施雅麗說完了那句話后,雲淑蘭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一秒之間急促的暴漲了3,4倍,就像她當初看到的安琪一樣。慘叫了一聲,雲淑蘭暈死了過去,耳際只不斷迴響著施雅麗尖銳刺耳的笑聲……
情慾短訊
文: 方晴
在J城這個大都市,一個小孩的看顧費動輒就4、500塊錢,本來任職化妝品推銷員的法拉乾脆辭職在家帶孩子。
“寶貝,今天晚上我又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你對我的好。但是,更令我感到痛苦的是,我沒有資格接受你對我的好,也沒有接受你給我的幸福感覺。我是一個不能缺少愛的女人,但是,你不是也不能是那個可以滋潤我的人!”
一隻塗滿了蔻丹的手指,在飛快的打完了簡訊后,熟練的按了“發出信息”字樣的按鍵。手指的主人在發出了簡訊后,露出滿意的笑容,彷彿胸有成竹似的。
果 然,5分鐘后,手機發出了刺耳的“嗶嗶聲”,有人回復簡訊了。手指的主人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簡訊:“寶貝,我恨不得能夠在你耳邊輕輕喊你,叫你為夫人,愛 人,情人。我恨不得能夠親你、吻你、撫摸你,將我所有的愛都傾注于你。”看著簡訊上那露骨、肉麻,彷彿隔了一個時代的“甜言蜜語”,手指的主人忍不住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老傢伙,看不出來寫東西還蠻有水準的…”沉思了一會兒,修長的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快的揮動著。
法拉是一個30出頭的女人,無業。正確來說,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家庭主婦。雖然已經結婚多年,但是得天獨厚的她,沒因年華逝去而任由歲月在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法拉雖然長得嬌小玲瓏,卻有一張媚意橫生的臉龐。瓜子臉孔,彷彿隨時滴出水來的櫻桃小嘴,和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
“沒有幾個男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呀,還是想想該向這個老傢伙要些什么禮物吧。”法拉伸了一伸懶腰,斜睨了一下牆上的時鐘。
為錢吵架
“都快要10點了,駿雄還不捨得回來,也不曉得現在在哪個溫柔鄉?”她恨恨地想著。駿雄是法拉的丈夫,比她大7歲。照法拉的說法是,當時是愛沖昏了腦袋,才會嫁給又矮又沒錢的駿雄。但是,熟悉他們背景的卻都知道,當初法拉是被搞大肚子才會嫁給駿雄。
法拉哀怨的想道:“當初如果不是再傑負了我,我也不會在萬念俱灰下和駿雄這個矮冬瓜混在一起,還為了他帶球跑,成了大家茶餘飯后的笑話。”
婚后,法拉和駿雄在3年裡面生了一男一女,湊成了一個“好”字,不過,是好鬥氣的“好”。駿雄只是一個小小的工廠職員,每月的收入微薄得可憐,貧賤夫妻百事哀,小兩口不外是為了金錢兩個字而吵架。生性愛打扮的法拉,在婚后連像樣的衣服也沒有幾件,自然對駿雄充滿了不滿。
在J城這個大都市,一個小孩的看顧費動輒就4、500塊錢,本來任職化妝品推銷員的法拉乾脆辭職在家帶孩子。
可 是,一向以來跑慣的法拉,在當了全職家庭婦女后,只覺得自己彷彿身處煉獄之中。結婚之前當慣使喚觀音兵的大小姐的她,完全沒有辦法忍受每天浸淫在一片屎尿 片、奶瓶的世界。再加上,駿雄為了應付龐大的家庭開銷,每天都加班到晚上接近10點才到家。法拉在家對著兩個哭個不休的孩子,簡直覺得比死了還難過。
一 次,在百無聊賴之下,法拉帶著兩個稚兒到昔日死黨家閒聊,恰巧遇上了她的表舅──達叔。又那么恰巧的法拉的老爺車剛好“死火”,結果就由這個達叔來個順水 人情載回家,再順便交換電話號碼。一回生兩回熟,從閒聊中,法拉得知達叔原來是一個小園主,擁有一段100英畝的油棕園。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法拉簡直芳心 “大悅”。
從年少開始,法拉就從當舞女的養母身上學到,世界上只有老男人的錢最好騙。只要在他們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保管他們乖乖的奉上鈔票。
嫁給駿雄后,法拉沒有間斷過從以前的客戶(當然是老男人)騙到了不少好處,手段高強的她不但沒有吃過任何的虧,還讓這些男人一個接一個成為了她的“契爺”。
一親芳澤
從 那天開始,法拉開始不斷向達叔扮可憐。當然,一如法拉所料,達叔馬上上當,同情心氾濫的他不斷給予法拉各種各樣的饋贈。不過,充當冤大頭的他,現在還是一 條水魚,還不夠資格當被搾乾了的“契爺”。想到這裡,法拉臉上忍不住再次漾出了笑意。“老傢伙還以為可以一親芳澤,也不撒泡尿照照。”
“叮咚!叮咚!”門鈴霎時間鈴聲大作,把正在沉思的法拉嚇了一大跳。“死傢伙,那么晚回來,還敢跟我忘記帶鑰匙……”法拉一邊喃喃咒罵,一邊拉開了大門……
刺眼的光芒倏地照向法拉的眼睛,隨著耳邊一把惡毒的嗓子充滿恨意的罵道:“賤女人,一天到晚發一些不要臉的簡訊給我老公,把我老公迷得團團轉……”
一陣燥熱的感覺從法拉臉上開始腐蝕到她的靈魂深處,顫慄的感覺讓她恐怖的尖叫起來……
邪花
文: 方晴
半年后,隔壁村子裡發生了一件轟動大事。村子裡好幾個青年,包括阿成在內,都在一夕之間被警方逮捕!警方以涉嫌販賣毒品的罪名提控他們,消息一傳出,村子裡的人都議論紛紛。
從小,愛麗就知道自己將來會是一朵鮮艷的花朵。愛麗家裡經營咖啡店,每天店裡的顧客不勝其數。顧客中形形色色,三山五嶽,男女老幼都有。愛麗父母老李夫婦傳承了來自海南的祖母的一手好廚藝,把咖啡泡得異常香濃,不少達官顯耀都會慕名而來。
由于生意實在太好,老李在櫃台旁,放了一個只有成人腰部高的嬰兒床,讓他們得以一邊工作,一邊照顧還在牙牙學語的小愛麗。
雖然,來光顧的都是不一樣的人,但是,當人們經過小愛麗的身邊時,總是會詫異的停下腳步。小愛麗即使只是一個小娃娃,但長得非常漂亮,一頭自然捲曲的頭髮,滿月型的臉蛋,一對深酒窩,加上洋娃娃般的大眼睛…相比之下,老李夫婦簡直是粗胚。
老李長得一副朦豬眼,酒槽鼻;他的女人更不用說了,血盆大口比小愛麗大上好幾倍,黑皮膚更是和小愛麗沒有半點相似之處。顧客之中,不乏多嘴好事之徒,有時試探式問老李夫婦,說愛麗是不是他們抱回來?還是在醫院和別人調包,把老李氣得滿肚怒火。
天資聰穎
咖 啡店裡人潮來來往往,小愛麗就在這種複雜的環境中長大,也出落得益發美麗動人,今年已經是17歲會考班的學生了。雖然如此,小愛麗是抱回來養的傳聞仍不絕 于耳。原因是,小愛麗天資聰穎,自小對看過的東西都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學業一帆風順。問題是老李夫婦是一對粗人,識字不多。倆夫婦早就把一切閑言擱一旁, 只感欣慰女兒勤奮好學,越大越是個美人胚。
最近老李很煩惱,首先,愛麗在放學后不再像往日一樣準時到咖啡店幫忙。即使是到了咖啡店,也魂不守舍似的,只會在櫃台前不停拿著手機傳簡訊,對客人的態度也大不如前。
這 天晚上,老李家在收鋪后傳來爭吵聲。從震耳欲龍的聲浪中,左鄰右舍隱約聽出了因由,再加上老李老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大家才知道向來樂融融的老李家 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來,打從半年前起, 愛麗就不曉得在那兒認識了一個男人,現在吵著要停學跟這個男人同居。老李自然在無法接受之下大發雷霆。
愛麗認識的那個男人,是住在隔壁村子的一個小混混阿成。阿成平時不事生產,靠的是替人收賬當跑腿為生。雖然如此,阿成卻長得高大英俊,充滿魅力的外表,一下子就迷倒了情竇初開的愛麗。才認識短短一個月,就被阿成的甜言蜜語哄騙了寶貴的貞操。
被警逮捕
嚷著要搬出去的愛麗在鬧了一個晚上后,倒也沉靜了下來。沒有人知道老李夫婦用的是什么辦法,讓被愛情沖昏了腦袋的愛麗,可以隻字不提當晚發生的事情,反而在兩天后一如往昔的回到咖啡店裡頭幫忙。其實,眼前的沉靜只是海嘯爆發的前奏…
半年后,隔壁村子裡發生了一件轟動大事。村子裡好幾個青年,包括阿成在內,都在一夕之間被警方逮捕!警方以涉嫌販賣毒品的罪名提控他們,消息一傳出,村子裡的人都議論紛紛。
從阿成被提控那天開始,愛麗每逢週末總風塵僕僕,到城裡的拘留所探望阿成。在拘留所裡,兩個人總是隔著一層玻璃,淚眼相對。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到三年后,阿成終于因為罪成被問吊為止。
從阿成被吊死的那天開始,村民再也看不到愛麗的身影。有的人傳說曾經在某個大城市裡的夜總會看過煙視媚行的愛麗,穿著性感的衣裳作伴舞。也有的人說在城市裡某個陰暗的角落看到愛麗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癮君子。
事情的真相只有老李夫婦最清楚。當初,為了斷絕愛麗對阿成的癡戀,夫婦倆開出了要100萬馬幣聘金的要求。殊不知小兩口卻是真心相愛,為了得到這筆聘金,阿成鋌而走險的為人販毒,沒想到卻斷送了寶貴的生命。
那三年,眼看愛麗宛如瘋子似的為阿成來回奔波,老李夫婦心裡不曉得后悔多少次。阿成死了,愛麗的心也死了。愛麗並不是不聲不響的離開,她很坦白的告訴老李夫婦,她要去賣身作賤自己,讓老李夫婦一輩子都活在后悔中。
愛麗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大后會是一朵鮮艷的花朵。只是,她自己也想不到的是,自己會是一朵邪花。
離婚
文: 方晴
從那個時候開始,阿紗嘗盡了人間冷暖。到16歲那年,長得亭亭玉立,除了惹來村內年輕小伙的垂涎,其繼父也像頭餓狼似的飢渴盯著她。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離開,你的老公已不要你了,還不要臉死纏著他﹗“
時代真的變了,搶人老公變成光明正大,不肯因丈夫有外遇而離婚是錯的,情婦打電話騷擾正室竟變得理直氣壯。
阿紗早已麻木,接到丈夫張富貴在外頭的女人打來的電話。每當丈夫出差,數日不回時,這個女人就會日以繼夜“轟炸”阿紗,內容各式各樣,但模式大同小異,都是一些污辱的字眼,要阿紗無地自容,與丈夫簽字離婚。
阿紗出身自貧困家庭,與張富貴可以說是“相識于微時。阿紗出世沒多久,父親為家計到美國“跳飛機”,其母親守了三年活寡,因無法忍受,在第4年就給阿紗的父親送綠帽,帶著阿紗和腹中弟弟,改嫁現任丈夫。
從那個時候開始,阿紗嘗盡了人間冷暖。到16歲那年,長得亭亭玉立,除了惹來村內年輕小伙的垂涎,其繼父也像頭餓狼似的飢渴盯著她。
阿 紗不是不知道自己身陷危機,只是苦于自己年紀尚小,無法自力更生,然而該來始逃不掉。那一年,阿紗的小舅娶妻,母親要回鄉幫忙張羅大小事務,由于婚期碰上 她應考PMR,阿紗必須留在家中,至于那個當年破壞阿紗大好家庭,兼不曾讓阿紗外婆所接受的繼父,除了不能隨母回去,還理所當然要留下“照顧“阿紗。
奪走貞操
直到今天, 午夜夢迴時,阿紗彷彿仍嗅到那股揮之不去的狐臭味,仍感受到那個被千斤重量壓在心口幾乎窒息。就在阿紗母親離開當晚,阿紗的繼父把她的貞操給奪走,也摧毀了她的理想、尊嚴。
隔天阿紗是借上學的機會,穿著校服獨自去警局報案,因為只有這樣,狼人化身的繼父,才不會起疑。
在 警局裡,阿紗冷眼旁觀繼父如何指天篤地發誓,指阿紗如何的勾引、陷害她,只因他沒收了她的一部手機!但是,阿紗沒有哭,從被繼父扯脫身上最后一副屏障,她 一滴眼淚都沒有掉。當母親從家鄉趕回來,半句話也不說,就狠狠括了阿紗一個耳光,看著母親妒恨絕望的眼神,阿紗終于崩潰,在女警面前哭得聲嘶力竭…
當晚,阿紗就離開了“家“,到外頭闖世界。她告訴自己,除非不結婚,否則一定要給自己的孩子最完美的家庭。
阿紗在K城租了一間最便宜的房子,到一間美髮店當學徒,任勞任怨,只為了學到最好的手藝。晚上,她到城裡最聞名的夜店倒酒,從不會喝酒到最凶的“拼酒小喇叭”,為的是要快速賺取金錢。
丈夫張富貴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張富貴沒有人如其名,一出世就有富貴命。他書讀得不多,勝在夠勤勞。和阿紗一樣,在同幢樓租住最便宜房間,兩人時常碰面,久而久之就熟絡,兩個寂寞的人也由分租兩間房,變成合租一間房。
永不離婚
張富貴雖然窮, 勝在膽子大眼光準,加上阿紗拿出所有積蓄給他做本錢,短短幾年,竟在裝修界闖出名堂,生意越做越大。這時 ,阿紗和張富貴結婚3年,誕下一名男兒並辭職不幹,在家相夫教子。
好景不長,隨著張富貴生意做大,應酬也越來越多,直到上兩個月,當那個女人第一次打電話來挑釁時,阿紗才感覺自己如墜冰窖。當晚,張富貴吹著口哨回來,阿紗不動聲色先服待他吃晚膳后,冷不妨問他:“你的外頭有了女人嗎?”
張富貴一震,口中叼著的香煙跌在地。“你聽誰亂講?”阿紗笑了一笑:“是你的女人今天打電話來。”阿紗的語氣越是平靜,張富貴越是狼狽,他承認是逢場作戲,並祈求阿紗原諒。“那你告訴那個女人,我不管她要的是什么,人,我可以給她,但我永遠不會離婚。“
阿 紗不知道張富貴如何跟那個女人說。隔天那個女人發瘋似的打電話來謾罵,阿紗知道,此仗她贏了。一來,她沒大吵大鬧,深明大義的樣子,讓張富貴羞愧得無地自 容。二來,她什么也沒要求,只求不離婚,反令張富貴對她多了一份疼惜。張富貴知道,從阿紗16歲那年開始,心中最大的願望就是要有一個完美的家庭,更何 況,現在是自己先不守諾言,差點將美好家庭摧毀?
想到這裡,阿紗深深嘆了一口氣,開始構思明天當那個女人打電話來時,自己應該說些什么深明大義的話語,讓她更加抓狂。還有,怎樣構思讓丈夫與“賤胚”一刀兩斷!
鐵面判官
文: 方晴
魏駿雄覺得心臟傳來一陣劇痛,本能的用手往胸前一探,只見滿手都是鮮血!魏駿雄茫然的看著站在他前面的外勞……
“爸 爸,記得今天早點回來帶凱玲去蕩鞦韆哦…”當魏駿雄把家門闔上的那一刻,一把甜甜膩膩的童稚嗓音傳進耳蝸,令他忍不住重新把門打開。綁著兩條小辮子的獨女 凱玲,晃著胖胖的大腿,站在門邊笑意盈盈的看著魏駿雄。魏駿雄眼睛一熱,忍不住俯身把凱玲抱了起來,在她胖嘟嘟的臉龐上親了一下:“凱玲乖,爸爸辦完事情 就帶凱玲去蕩鞦韆!”
坐在輕快鐵的車廂裡,外表冷峻的魏駿雄開始陷入了沉思…
“老魏,這是我最后一次告訴你,這項工程我是志在必得。我把話先說在前頭,如果有誰膽敢搞破壞的話,到時他有什么三長兩短,可怪不了我。”說話的是一家工程承包公司的高層老胡,面目猙獰的對著魏駿雄吼出這番話。
“…請搭客們下車”輕快鐵播報員呆板的聲音打斷了魏駿雄的思緒。魏駿雄今年38歲,是一間工程顧問公司的高級監督員,主要負責監督承包商確保一切按照設計完成,沒偷工減料。
魏駿雄自大學畢業后就從事工程顧問,由一個小小的工程師到今日的高層,其中也經歷了不少挫折。只要魏駿雄才知道,在建築工程裡,其中的爾虞我詐比起任何行業都要驚心動魄。承包商為了得到工程公然蓄養一群黑社會打手負責談判、拆屋子,你爭我奪的臉孔比豺狼還要可怕。
禮籃藏鈔票
魏駿雄在行內有個綽號叫“鐵面判官”,因為不管任何大小工程只要到了他的手裡,稍有瑕疵必然不能通關。承包商們每年送上來的禮籃裡頭暗藏著一大疊捆綁著的50元鈔票,他總是眼角也不瞄一下,就原封不動的叫秘書送了回去。
承包商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魏駿雄曾在回家途中,被不明人士用鐵棍打至重傷入院,足足躺了3個月。在魏駿雄出院后,一個承包商也鋃鐺入獄,使魏駿雄的名字更是在行內無所不曉。
這 次魏駿雄卻踟躕了。昨天和老胡會談后,魏駿雄怔中不安的回到了家中。吃過晚餐后打開電郵一看,裡面的圖像卻叫他冷汗直冒,一顆心彷彿掉進了冰川,寒意直透 頭頂。照片中的人物是他的獨女凱玲,無邪的笑容煞是可愛。可惜,那張可愛的臉龐卻被人惡意的畫了一個大叉!魏駿雄于5年前和相戀多時的女友成婚,誕下了女 兒后,讓他深深體會到了天倫之樂。由于深知自身職位相等于身處險境,魏駿雄在審查工程時,也少了以往的大刀闊斧。
上月,魏駿雄承接了一個案子。這個案子牽涉的銀額多達5億,是響應政府提倡環保概念,準備建立的先進醫院。
豆腐渣工程
魏駿雄一進到建築工地就搖頭不已,整個建築工地擺滿劣質的建築材料,和設計藍圖上列明的材料完全不相符!換句話說,如果承包商採用上述材料的話,到時醫院建竣,將會是一所不折不扣的豆腐渣工程!他直截了當的告訴老胡,所有建材必須全數換新,不然他是不會在報告書上簽名。
老 胡不是省油燈,當下不動聲色派人送來一張6位數的鈔票給魏駿雄,暗示他要懂得做人。魏駿雄二話不說,把鈔票客氣的交給老胡的手下,婉轉的告訴他,除非換掉 所有建築材料,否則魏駿雄不會在報告書上簽名。魏駿雄自從婚后脾氣已大為收斂,換做是以前的,是直接把鈔票扔回給對方。
過后,老胡不止一次的私下和魏駿雄接洽,態度也一次比一次來得硬。魏駿雄陷入了兩難的局面,異常苦惱。“鈴…”想到這裡,魏駿雄給自己口袋的手機鈴聲嚇了一條。
“喂,老魏,昨晚的照片拍得清晰嗎?”電話裡是老胡那把陰森森的嗓子。
“胡先生,小孩子是無辜的,有什么事情我們大人自己商量就好?”魏駿雄近乎懇求對著電話低聲下氣的說道。
“好!有什么不好?你有骨氣,我們當然知道應該怎么做!”老胡冷哼著丟下這句話就蓋下了電話。
魏 駿雄驚疑不定趕來了建築工地,他投降了,他要告訴老胡,他放棄了堅持,決定讓老胡的建築材料過關。在他前方有幾個外勞不知道什么事情在你推我撞的,打了起 來。魏駿雄心急地踏過工地上的積水,直往辦公室奔去。這時,一個外勞卻不偏不倚的往魏駿雄身上撞了過來。魏駿雄覺得心臟傳來一陣劇痛,本能的用手往胸前一 探,只見滿手都是鮮血!魏駿雄茫然的看著站在他前面的外勞,外勞用凶狠的眼神回望他,說道:“波士叫你安心上路。”
在魏駿雄倒下去前,他的腦海裡突然閃出了一個又一個凱玲歡笑連連的片段。“凱玲,對不起,爸爸沒有辦法陪你去蕩鞦韆了…,閉上眼睛前,他低語著…”
浴室裡的鏡子
文:方睛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笑了,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彷如看見一朵綻放的花兒,剛剛經過了滋潤的嬌花。
激情過后,她拖著疲累但亢奮的身子走向浴室。鏡子前面的她眉目含春,帶著一抹嬌羞。是的,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期待了1年,籌辦了半年,一切終于塵埃落定了。
她和他今天的幸福得來不易。
在他認識她之前,他的身邊已經有另一個她。當初相見的時候,她的耳際不期然的響起了蘇芮的那段曲子「……想起初相見,似地轉天旋。」
他要她,他知道。他要她,她也很清楚。唯一不知道的應該就只有當初在他身邊的那個她吧。
整整兩年,他和她像著了魔似的不能不見對方。
每個晚上,偷偷摸摸的。如天雷撞擊了地火,如冰島的火山溶解山腳下的冰川。每次的約會,都是那么的驚心動魄。迫不及待的纏綿,讓他們忘卻了語言,只用最原始的動作互相傾訴。
終于,他向她投降了。熱情如火的他已經住進了她的心裡,駐守著她的床。
他可以整個漫長的夜晚都沉睡在她柔軟的床褥上。強健有力的雙腿擱置在她之前留下的曖昧印痕上。
每次在他沉睡過后,她總帶著笑,用她塗滿了蔻丹的手指在他臉上、身上不停的滑落。
勝利的笑容
那是勝利的笑容,終于得到了獵物的笑容。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笑了,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彷如看見一朵綻放的花兒,剛剛經過了滋潤的嬌花。
把玫瑰花干拋在浴池內,她慵懶地把身子慢慢浸入浴池。看著浴池上漫布著的煙霧,她滿意的歎了一口氣。幸福,就是這個樣子吧?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乍醒。眼前是含笑的他。
她笑了。嬌嗔的說道:人家還在洗澡呢,你幹嘛跑進來。他仍然只是笑著,不說話。
眼尖的她瞄見了他身上的服裝。“怎么把剛才行禮的衣服也穿上?怎么不多休息啊?”
他微笑了一下:“剛才睡一半突然醒過來了,看你洗澡那么久,我就到樓下去買包香煙。”
“買到了嗎?”她摸著他剛剛扎出了鬚根的下巴。
“嗯。”他說。深情的眼神依舊望著他,眨也不眨的。她突然感到一陣嬌羞,怎么說自己都是光著身子,他卻是西裝筆挺。
“去去去,我很快就要洗好,你到外頭去等我。”她用手推推他的肩膀,怎知他卻沒坐穩,跌了在地。她驚呼了一聲,趕緊從浴池爬出來。
“怎么樣?有沒有跌傷了?”她情急的向他噓寒問暖。
淡淡的哀愁
“沒事。”他輕輕的回答,帶著一抹淡淡的哀愁。那種神情,讓她感覺到有點陌生。突如其來的,一陣戰慄排山倒海的壓迫著她,像是要抓著什么似的,她把整個光溜溜的身子依偎向他懷裡,彷彿要驅走那讓人心悸的戰慄。
他緊緊地抱著她,兩條手臂像是燒紅了的鐵鉗般纏繞著她光滑的背部。她滿足的把頭埋到他的下巴處,眼睛半瞇著。暮地,她的身子僵硬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輕聲問道:“怎么了?” 邊順著她的眼光向后望去。一望之下,他的臉色也驟然變得蒼白。
鏡子裡頭,除了赤裸的她,啥也沒有。
他和她的眼睛對望著,毫無預兆的,兩人的眼睛沁出了淚珠。
他的身子在她的視線下逐漸消失,伴隨著他難以言喻的神情。
她瘋了似的在他模糊的身子上猛掏猛抓,卻抓不到任何東西。
她頹然跪坐在浴室冰冷滑濕的地板上,驚慌失措地來不及哭,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拚命落下。
“是夢!一定是夢!”她安慰著自己,飛也似的打開浴室門。她的眼睛飢渴迫切的望向他們的大床。曾幾何時,那是他們最愛戀的地方。
大床是空蕩蕩的,正如她空洞洞的心。
倏地,一陣刺耳的救護車笛聲劃過天際。她沒有意識的走到窗邊,從14樓高的窗口向下探望,卻看見穿著白色禮服的他,手腳扭曲的靜躺在樓下的草地上,禮服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大紅褂裙上的鴛鴦
文: 方睛
“拍!”的一聲,王子迖從懷裡揣出一疊不堪入目的照片,大力的攤在馬繼面前。
兇 案現場。馬繼皺著眉看著凌亂的辦公室。在他眼前的是一具女屍。女人臉色是慘白,可是卻明顯的被人畫上誇張的濃妝,刺眼的紅色眼影、紅色腮紅、紅色唇膏。驟 眼看去,彷彿整個臉龐都在淌血。詭異的是,女人身上還穿了一襲大紅的褂裙。裙褂手工異常考究,兩隻顏色斑斕的鴛鴦正在湖裡快樂的追逐著,栩栩如生。可惜, 女人龐大的身子,已把鴛鴦的身子撐得走樣了。
死者蔡愛瑜,52歲、單身,是K城著名學院的院長。死因中毒身亡。
馬繼叮囑手下 明天到法醫處索取進一步的化驗報告,繼續仔細的檢查案發現場。屍體已經被移走了,本來屍體“坐著”的辦公椅,由于長時間被死者龐大的身體佔據著,現在還依 稀可看到模糊的人形痕跡。屍體被發現時已出現屍斑,根據屍體的僵硬程度來看,至少已經死亡9至12個小時。屍體是在週六早上8時許,被前來打掃的校工所發 現,推算一下,應該是在周五晚上8點到10點之間遇害。
馬繼用手探探死者案頭上的電腦驅動器,頓時一陣灼熱感傳來。沒錯,電腦是一直開著的,從案發到現在,沒有人動過。馬繼的手指在鍵盤上不停敲打著,很快的,熒幕上出現了一幕讓馬繼目瞪口呆的畫面……
侷促不安
沈偉傑侷促不安的坐在馬繼前面,左右手緊緊地互相交纏著,看得出他內心的緊張。馬繼向著沈偉傑微微笑了一笑,試圖舒緩沈偉傑緊張的情緒。
“沈小弟,你今年幾歲?”馬繼輕輕的問道。
“15歲”
“在學院讀什么科目啊?”
“電腦維修。”沈偉傑唯諾諾的回答。
“當初是怎樣會來到這間學院就讀?”馬繼以聊家常的方式向年紀尚幼的沈偉傑問話,希望不會嚇壞看起來越來越緊張的沈偉傑。
“我媽說,我的成績不好,希望來這邊學一些手藝,將來有好出路。”
“你知道為什么叔叔今天請你到警察局來嗎?”馬繼輕輕的問道。
“知道,我媽說,院長去世了。”沈偉傑這次回答得很快,馬繼沒有錯過沈偉傑語氣中的快意。
他從抽屜拿出一張照片,緩緩地遞到沈偉傑面前。沈偉傑看了一眼后,臉色驟然變得慘白,伴隨著豆大的眼淚不聽使喚的滴落。
從沈偉傑口中,馬繼獲得了許多重要的線索,難題在于,那些所謂的“線索”似乎都不可能成為兇手。馬繼相信,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嘟。” 的一聲,馬繼隨手把電視關上,根據學院的閉路電視顯示,當晚出現在學院範圍的有好幾人。除了剛才問話的沈偉傑外,還另有3人。其中兩個身分已經確認,是輪 值的警衛員。剩下最后一位,相信就是兇手了。在晚上,還戴著墨鏡,壓得低低的漁夫帽子,整個臉龐都沒辦法看清楚。想到這裡,馬繼突然坐直了身子,重新將電 視打開,端詳了一會兒后,臉上慢慢的漾出了笑意。“好小子,總算給我逮到你!”
“抽煙嗎?”馬繼將手中的香煙遞給前面不速之客,他會在這么快自投羅網倒是頗出馬繼的意料之外。
兇手自首
“不了。”說話的是王自迖。學院的老校工,60歲。
“馬探長,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人是我殺的,我相信你已經知道我就是兇手!”
“嗯,老王,雖然你把整個臉龐都掩蓋了,但是人很奇怪,習慣養成了就很難改。你踏進學院門口的時候,在一盆凋謝的玫瑰花樹之前遲疑一會兒,所以我猜兇手應該就是你。”馬繼回答。
“為什么殺人?”馬繼好整以暇的問道。
“矮瓜她……對不起,探長,矮瓜是我們對她的暱稱。”
聽到這裡,馬繼差點將口中的咖啡噴出來。
“我和院長自小認識,以前是小學同學,她自小長得矮小,名字裡頭又有個‘愛’字,所以我們都叫她矮瓜。”
“你跟院長的關係不簡單吧?”
“嗯,我們一直都秘密來往,一來,我已有家室;二來,院長嫌棄我身分低微,只允許我在每週五晚上到學院來幽會。一直以來,我們的關係都沒問題,只是院長一直說自己沒舉辦過婚禮,我才給她買了那襲褂裙,每次見面,她都一定穿上。
“后來怎么會演變成血案?”馬繼問道。
“拍!”的一聲,王子迖從懷裡揣出一疊不堪入目的照片,大力的攤在馬繼面前。
“院長越來越過分,不停以成績分數利誘學院的年幼俊美男生和她歡好!還自拍了這些猥褻的圖片,洋洋得意的展示給我看!說嫩草是怎么的好,我這老東西怎么也比不上他們。我和她為了這些事情不斷爭吵,她竟把我給解雇。我氣不過,就把她給殺了!”
看著警車把王子迖載走,馬繼抬頭看看頭頂上的藍天,緩緩吐了一口氣,愛恨情仇始終是世間男女的桎梏啊,想到這裡,馬繼不期然的想起死者褂裙上那兩隻栩栩如生的鴛鴦。